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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心聲撼大明朱元璋求我別劇透

來源:fanqie 作者:V我1毛 時間:2026-03-14 07:39 閱讀: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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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移交處~~~)林小滿猛地睜開眼。

不是她那張堆滿零食和抱枕的懶人沙發(fā)。

眼前是發(fā)黑的木頭房梁,空氣里一股子霉味混著劣質墨水的怪味。

身上蓋的粗布被子硬的硌人。

“**?”

她嗓子干得發(fā)啞。

嗡——!

腦子里像是被塞進個劣質大喇叭,一陣尖銳的雜音猛地炸開,疼得她差點從硬板床上滾下來。

綁定確認中...綁定對象:林小滿(原名林晚)...綁定成功。

系統(tǒng):社畜心聲吐槽模塊(測試版)...運行狀態(tài):不穩(wěn)定...滋滋...祝您...穿越愉快?

...機械音斷斷續(xù)續(xù),帶著一股子程序員的敷衍和不耐煩,最后那句“穿越愉快”還帶著電流雜音。

“愉快***!”

林小滿抱著頭,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識在腦子里咆哮,“什么破系統(tǒng)!

我昨天還在肝PPT!

我就瞇了一下!

我就瞇了一下??!”

雜音慢慢消退,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猛地涌了進來,像劣質U盤強行拷貝。

大明。

洪武年間。

禮部。

儀制清吏司。

從九品...小吏?

林晚?

俸祿...一個月多少來著?

米?

布?

還有點兒少得可憐的寶鈔?

“完了?!?br>
林小滿,現在該叫林晚了,眼神呆滯地望著黑黢黢的房梁,“996猝死,喜提地獄模式無限續(xù)杯?

大明***?

還是最低等的?

這比被甲方折磨還狠??!”

她絕望地閉上眼。

“讓我回去...我寧愿再改十版方案...不,二十版也行...”沒人搭理她。

只有窗外遠遠傳來幾聲梆子響,天快亮了。

禮部衙門,儀制清吏司那間最靠邊、最破的值房里。

林晚穿著那身漿洗得發(fā)白、還有點不合身的青色官袍,感覺自己像個偷大人衣服穿的傻子。

**底下的硬木凳子硌得慌,面前桌案上堆著些發(fā)黃的舊檔,空氣里浮動著灰塵。

值房里還有另外兩個小吏,埋著頭,刷刷地抄寫著什么,安靜得像兩個假人。

沒人說話。

沒人看她。

“窒息...絕對的職場冷暴力...”林晚在心里哀嚎,“社恐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吧?

好歹給個入職培訓啊喂!”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人抄的東西。

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全是些“禮”、“儀”、“制”、“式”之類的字眼,看得她頭暈眼花。

“這都什么玩意兒?

行為規(guī)范守則?

還是年會流程預案?”

她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跑火車,“比我們公司那本破員工手冊還厚...關鍵這玩意兒真有人看?

有人背?”

咕嚕嚕...肚子叫得響亮。

她尷尬地縮了縮脖子。

記憶里,那份微薄的俸祿...好像只夠買點糙米咸菜?

想吃肉?

夢里啥都有。

“淦!

工資低到令人發(fā)指!

這破班上的意義何在?

圖它不包吃?。?br>
圖它早晚打卡?

圖它隨時可能被‘優(yōu)化’——就是咔嚓掉腦袋?”

林晚內心的小人瘋狂捶地,“老朱頭!

你丫才是史上第一黑心資本家!

壓榨打工人到骨頭渣都不剩啊!”

她趕緊捂住嘴,驚恐地左右看看。

另外兩人依舊頭也不抬,筆走龍蛇。

還好。

心聲沒漏出來。

嚇死爹了。

一天就在這種死寂和內心瘋狂刷屏中熬了過去。

黃昏時分,值房里更昏暗了。

另外兩人收拾東西,悄無聲息地走了。

林晚被一個面無表情的老吏通知:今晚輪到她值夜。

“值夜?”

林晚懵了,“有加班費嗎?

管飯嗎?”

老吏像看傻子一樣瞥了她一眼,甩下一句“戌時初刻到隔壁值房候著”,轉身就走。

“......”林晚石化在原地。

“996不夠,還得007?

老朱頭,算你狠!”

她內心悲憤,“生產隊的驢也得喘口氣吧?

這破地方,連WIFI都沒有!

刷個手機解悶都不行!

干熬一晚上?

殺了我算了!”

隔壁的“值房”稍微大點,但也半斤八兩。

點著兩盞昏暗的油燈,光線勉強能照亮桌案。

林晚縮在角落一張小凳子上,感覺**己經不是自己的了。

外面黑漆漆的,靜得嚇人。

只有遠處宮墻更鼓的聲音,單調地報著時辰。

“困...好困...”林晚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

昨晚就沒睡好,白天又高度緊張,精神**雙重折磨。

“不行...不能睡...萬一老朱頭半夜查崗...”她強行撐開眼皮,又無力地耷拉下去,“查個屁崗...人家在乾清宮批奏折呢...哪管得著禮部角落的小蝦米...”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混吃等死都這么難...早知道穿成個小**家的傻兒子也好啊...至少能躺平...胡惟庸那老狐貍...今天好像又遞了個超厚的折子上去?

老朱頭肯定又在罵娘了...話說,明朝有PPT嗎?

胡惟庸那折子寫得花團錦簇的,引經據典,看著就頭大...這不就跟我們部門老王一個德行?

匯報材料整得賊華麗,屁實質內容沒有,盡忽悠老板...老板還就吃這套...”林晚的思緒越飄越遠,意識漸漸模糊。

她沒注意到,隔壁那間更大、更核心的值房,燈火通明。

乾清宮西暖閣。

朱**揉了揉發(fā)酸的眼角。

案頭堆著小山般的奏章,燭火跳躍,在他疲憊而剛硬的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他拿起一份新到的奏本。

很厚。

署名:胡惟庸。

“哼?!?br>
朱**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哼。

他展開奏本,目光銳利地掃過一行行工整漂亮的館閣體。

胡相這篇奏疏,洋洋灑灑數千言。

文采斐然,字字珠璣。

通篇頌揚圣德,細數開國以來各項偉業(yè),尤其是他胡惟庸主持中書省后,如何“夙夜匪懈”、“鞠躬盡瘁”,使得**如何“政通人和”、“百廢俱興”。

辭藻之華麗,用典之精妙,堪稱典范。

朱**面無表情地看著。

胡惟庸的奏疏,一向如此。

華麗,周全,讓人挑不出錯處。

但看多了,總覺得隔著一層厚厚的、滑不溜手的錦繡綢緞,摸不到底下的東西。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無非又是些“天降祥瑞”、“圣心燭照”之類的套話。

看得他心頭一陣莫名的煩躁。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清晰、帶著濃濃困倦和極度不耐煩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像根鋼針一樣,猛地扎進了他的耳朵里:“嘖!

胡惟庸這PPT做得...花里胡哨的...圖表呢?

數據呢?

ROI呢?

...一看就沒憋好屁!

純純忽悠老板!

老朱頭...你可長點心吧...別被這老狐貍糊弄了...”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古怪腔調(“屁踢踢”?

“肉哎”?

“老朱頭”?

),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嫌棄和篤定?

“誰?!”

朱**瞳孔驟然收縮,厲喝出聲!

握著奏本的手猛地一緊,堅硬的紙張發(fā)出刺啦一聲脆響。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霍然抬頭!

鷹隼般的目光瞬間掃過整個暖閣!

空無一人!

只有侍立在遠處的幾個小太監(jiān),被他這聲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魂飛魄散,撲通撲通全跪倒在地,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金磚地面,大氣不敢出。

“陛下息怒!”

老太監(jiān)王景弘反應最快,聲音都變了調,撲跪在御案前。

朱**沒理他們。

他胸口劇烈起伏,握著奏本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聲音...那聲音太近了!

近得就像貼在他耳邊說的!

帶著溫度的呼吸仿佛還噴在耳廓上!

可眼前,除了抖成一團的太監(jiān),只有搖曳的燭火和自己巨大的影子投在墻壁上。

幻覺?

太累了?

不!

不可能!

那聲音里的鄙夷和篤定,如此鮮活!

如此刺耳!

“花里胡哨”...“沒憋好屁”...“忽悠老板”...“老狐貍”...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神經上!

尤其是最后那句“老朱頭...你可長點心吧...”!

一股寒意,混合著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猛地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他猛地看向手中那份胡惟庸的奏疏。

華麗的辭藻,完美的格式...在剛才那個聲音的映襯下,忽然顯得那么刺眼,那么...虛偽?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

朱**盛怒驚疑之下,手肘猛地撞到了御案一角!

那方象征著無上皇權、沉重無比的蟠龍玉璽,竟被震得從案頭滑落!

玉璽翻滾著,帶著沉悶駭人的聲響,狠狠砸在鋪著厚厚地毯的金磚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