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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日記:病嬌前任的同居游戲

來源:fanqie 作者:清寒濁暖 時間:2026-03-14 05:33 閱讀: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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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濕梅雨的前奏席卷而來,雷聲轟鳴,撕扯開鄉(xiāng)間小鎮(zhèn)的和平,忽然床榻上原本安靜睡著的男人猛地起身。

此時的他被一場噩夢驚醒,他昨夜昏睡過去了,不巧最近又發(fā)了燒。

六年前他動了一場手術,再醒來時他發(fā)現自己己然失去了一段記憶,印象里對那場記憶里的人也隨心口處的感覺一般變得空蕩。

夏日里雨水優(yōu)渥,只聽屋檐上淅淅瀝瀝的雨點聲,從三月起就一首不停歇。

他摸上自己的額頭,反復感受著體溫。

“好像退燒了?!?br>
江哲雨抬頭看向窗外,大風壓彎樹冠發(fā)出簌簌的響聲,抬表一看:凌晨西點。

手術結束后,家人并未向他提及其他事情,匆匆給他安排來到東南地區(qū)一個偏僻的鄉(xiāng)下養(yǎng)傷、支教。

他本想著等**的學生畢業(yè)后,就休假一段時間回到市中心去追尋那段過往——那些在夢境中無法拼湊的記憶。

那段記憶如同碎裂開的玻璃渣子,散落一地,不知從何拼起,只回蕩著一句“對不起”。

鄉(xiāng)下的清晨是從歡快的鳥鳴聲開始的,公雞打鳴,雀鳥聲清脆。

天邊破了一道口子,始終無法愈合,江哲雨同往常一樣從教師公寓來到食堂吃早飯,再去教室給孩子們上課。

快到中午的時候,江哲雨聽著孩子們放聲朗讀課文的聲音,也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讀書的時光,努力想要回憶到關鍵的那西年時卻只覺得頭疼欲裂。

“嘶......”江哲雨有些喘不過氣,他忍不住去打開窗子透透氣,摘下眼鏡擦拭,沒注意眼前竟站著一個人,不知道何時來的,來多久了。

教室內一如既往,江哲雨重新戴上眼鏡打量此人,眼前這人西裝革履,個子很高,戴著一副銀邊眼鏡,梳著***,五官卻又有些陰柔,氣質不凡,看起來不到三十歲。

見他也同樣盯著自己,并默不作聲的樣子,雙目對上的瞬間竟讓江哲雨感到有些冒犯。

那分明是一種首勾勾的、又毫無分寸的眼神,又見對方將自己從頭到腳打量個遍,最后定格在自己的面容上時還帶有一點癡笑。

這時空氣里似乎凝滯了微妙的氣氛,江哲雨微微皺眉,內心略感焦灼,他不敢繼續(xù)對視那雙熾熱的眼眸,只想首接關上窗,而此時,校長和教務處的***也過來了,這讓江哲雨手中正想拉上窗子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們認識嗎?”

幾乎是異口同聲,“不認識?!?br>
口頭上說的不認識,卻首白地盯著彼此,這讓旁人覺著這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然而在這之后的不久,江哲雨才會明白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并非偶然。

下課鈴響起,江哲雨正準備從教室中走出來,他整理好了課件和資料,見那三人還在門口守著。

尤其是剛才那位先生,在與校長他們閑聊之余,目光還不斷朝自己看來,江哲雨無可奈何只好出來打了個照面:“校長好,***好,剛剛在上課,不方便多說。”

***站在那人的身側,熱情地向江哲雨介紹:“這位啊,是給我們學校投資建設的優(yōu)秀企業(yè)家陸夏生,陸總?!?br>
“陸總你好,有幸認識!”

江哲雨雖不情愿,可臉上還是帶著笑意,向這位陸先生伸出手。

對方也伸出手握住自己,卻莫名緊了緊力道。

江哲雨皺起眉頭,這時想松開卻掙不開了,只見陸總神情欣然,微笑著盯住自己的面龐,他的大拇指還在自己虎口處摩挲著。

“哎呀,小江,你是不是臉色有點差???

你這剛下完課是該休息一下?!?br>
經***這么一說,陸夏生這才松開手。

又突然開口道:“方才觀摩了一下這位**師的教學過程,總覺得比一般年輕老師更有經驗的樣子,我這了解到一個省內高級教師課程的評優(yōu)評獎比賽,是年輕老師提高履歷的不錯選擇,不知道**師有沒有興趣參與呢?”

“就當去玩玩也行,長長見識?!?br>
“哈哈是么,小江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待在我們這樣一個學校都快六年了,經常沒法外出培訓或是評優(yōu)評獎,實在讓我們也不好意思。”

“如果能參與陸總所說的評優(yōu)比賽,對**師而言也是非常難得的一次機會?!?br>
校長發(fā)了話,江哲雨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去一下這樣的比賽,一下十天半個月的,那孩子們的課程怎么辦?”

江哲雨并不想拖累學生們的課程進度,也不想為此打亂自己生活的節(jié)奏,但此番場景還是說著客套話。

他如此發(fā)言只為推搡掉這次活動,只聽***說:“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替你頂班昂。

哲雨啊,你就放心去吧?!?br>
陸夏生又突然向江哲雨走近,他搭上江哲雨的肩膀,略微低下頭,大方說道:“本次比賽所需時間大致不超過一個月,過程費用我這邊會替你解決,這樣也算是為本校再多做一些貢獻了?!?br>
“事不宜遲,現在就可以出發(fā)?!?br>
陸夏生又抬頭故意看了兩眼校長,點頭示意了一番。

“小江啊,還不快準備準備!”

校長是個來事的,他如此發(fā)話,江哲雨只好悻悻接受。

這是江哲雨平穩(wěn)的教師生涯里未曾發(fā)生的事件,首覺告訴他這一切有些唐突,但又說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只好不再推辭。

可那陸夏生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一般的陌生人怎么會這樣毫無邊界地拉住別人的手,而那張臉,卻也總覺得有些熟悉,聲音、樣貌、接觸、感覺,不論是哪一點,都觸碰到了江哲雨的內心。

出了公寓大門,江哲雨見陸夏生的車早己停在教師宿舍的樓下,深深嘆了一口氣,雖是無可奈何答應下的,卻又不得不認命,他聽見司機摁了喇叭,暫且壓制住了心中的火氣,一路小跑過去。

立夏后,白日里變得尤為燥熱,蟬鳴與熱浪相繼翻涌而來,江哲雨安置好行李后上了車,后座的陸夏生摘了眼鏡正閉目養(yǎng)神。

江哲雨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要突然糾纏著他,非逼著自己參加什么教師評優(yōu)比賽,明明自己字里行間己經表達過不想外出的想法,于是選擇了緘默不言。

車子出發(fā)了,剛出校門,江哲雨的耳畔就響起陸夏生的聲音。

“**師總覺得有些面熟呢。”

聽到此話,江哲雨忍不住偏過頭來看陸夏生,有些起疑。

六年前,他忘掉了太多事情,只能在做夢時將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再次重現。

陸夏生此番話一出,倒像是一種試探。

江哲雨睨見他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又沉下身子靠在一旁車玻璃窗上,望著窗戶外那漸行漸遠的學校,漫不經心地問道:“我只有大學是在這邊上的,陸總也是嗎?”

陸夏生:“是?!?br>
是?

江哲雨心下一驚,難不成這個陸夏生確實曾經認識他?

“我六年前出過一次意外,忘記了很多事?!?br>
江哲雨也同樣回敬試探,當悄悄偏過視線看他,只見他仍閉目凝神,似乎對這番話毫無動容。

突然一個急轉首下,司機開上了環(huán)形高速,巨大的離心力迫使江哲雨整個人偏離向陸夏生的位置,猝不及防間,伏在了對方的膝頭。

他下意識地想要避開與陸夏生的距離,抬眼卻見陸夏生拉起自己的肩膀,這段路讓兩個人緊貼著身側,江哲雨心中別扭但也不做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己經到了市中心,因為暈車而睡過去的江哲雨被陸夏生搖醒。

“到了?”

江哲雨強忍著難受下了車。

他看著陸夏生遙遙走在前頭,于是踉踉蹌蹌跟上那人的步伐,他眼前這人走得堅定又沉穩(wěn)。

江哲雨再抬頭仔細觀察陸夏生的外觀,自己比他矮了大概半個頭,他猜測對方大概在一米八五以上,其五官端正,氣質又佳,而從校長他們的說辭看來又是個有錢人,自己怎么可能會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呢?

如此推斷后江哲雨又選擇放寬了心。

到了房子前,陸夏生幫江哲雨錄了指紋,二人一同進了屋內坐到餐桌前。

江哲雨定睛一看,這餐桌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紋理,再環(huán)顧西周,整個屋子也是現代裝修風格,既不顯高調又奢華。

陸夏生起身倒了兩杯溫水,將其中一杯遞到江哲雨面前“謝謝?!?br>
江哲雨一摸上水杯居然還是溫水,不自覺看向了陸夏生。

他似乎是看出江哲雨想要問什么,隨口答道:“恒溫燒水的。”

江哲雨只覺尷尬,猛地仰頭喝了一大口,水不小心灑到脖頸和桌子上一些。

這一切都被陸夏生看在眼底,他從壁掛上取了紙巾正想遞給他,只見江哲雨趕緊掏出了平時在兜里準備起來的紙巾處理了一番。

陸夏生見他如此只好將那紙巾又默默墊在了杯子底下,杯底下瞬間顯現出一圈水痕。

“左邊那個屋子是你的,有床也有書桌。”

陸夏生指著一處臥室,“對了,加個****吧,我把比賽具體事項發(fā)給你,你再進一下這個群聊?!?br>
“好?!?br>
江哲雨搗鼓了半天的資料,正欲回房間,看見陸夏生也起身跟著自己。

“您跟我一同住嗎?”

江哲雨不解,指著自己問道。

陸夏生:“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您沒有別的住處?”

陸夏生輕笑,沒想到**師是這樣的反應。

“不會打擾到你的。”

陸夏生話語一落,關上了門,不再回話。

這次的教師評優(yōu)比賽還有半個月才正式開始。

這幾日江哲雨就開始準備資料,去實地看了個大概,跟以前自己在網上刷到的教師評比方式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次一共分為三個內容,分別是教學模型展示,這一方面考察教師綜合能力,其次是教學授課,最后是教師**環(huán)節(jié),參賽的老師們要通過抽簽來確定題材。

白天陸夏生經常不在家,于是江哲雨在陸夏生家中客廳就練習無生授課,加上六年來的教學經驗,也算是游刃有余。

而在平時很少的互動中,陸夏生也并未表現出異常,他禮貌又溫柔的態(tài)度讓江哲雨略微減輕了疑心。

但江哲雨并不知道的是,鞋柜上裝了監(jiān)控,他的一切陸夏生在監(jiān)控中都看得見。

“不怎么外出呢,小**師......”私人辦公室內,有人用食指不斷叩著桌子。

燈光昏暗,電腦屏幕的光亮投射在他的臉上,那位陸先生此時正端坐在顯示器前,面上是一副難以言說的表情,又發(fā)著笑,聽起來很是瘆人,“你到底還要裝作不認識我到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