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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血仇,她要讓這王朝天下易主

來源:fanqie 作者:怕冷的秋褲哥 時間:2026-03-14 05:11 閱讀: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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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三十七年六月,大夏王朝 紫宸宮偏殿內(nèi)絲竹喧闐,觥籌交錯間一派奢靡。

而遠(yuǎn)在皇城天牢最底層,卻是死寂如墳,唯有潮濕石壁上凝結(jié)的水珠偶爾滴落,在幽暗里漾開細(xì)微回聲。

“吱呀——”沉重的鐵門被蠻力推開,兩名玄甲衛(wèi)高舉火把魚貫而入,跳躍的火光瞬間撕開囚室的濃黑。

角落里,一道枯槁身影蜷縮在寒地上,鐵鏈鎖著手腕腳踝,暗紅宮裝早己碎成襤褸布條,唯有襟前一點朱砂仍固執(zhí)地艷著。

聽見腳步聲,那身影微微一動,緩緩抬頭——最先撞入眼簾的,是明黃龍袍上繡著的五爪金龍,在火光中泛著冷冽金光。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啞得像漏風(fēng)的風(fēng)箱:“殿下這是第幾回來了?

三天兩頭往天牢跑,不嫌晦氣?”

立于火光中央的高大男子,正是大夏王朝儲君蕭長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形容枯槁的女子,那張曾艷絕京華的臉上交錯著猙獰刀疤,唯有一雙眼睛,仍亮得像淬了毒的寒星。

蕭長歌眉頭擰成個疙瘩,龍袍下擺掃過地面,帶起陣土灰:“沈清辭,把鑰匙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br>
“鑰匙?”

沈清辭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干裂的嘴唇咧開道血口子,“殿下這記性是被狗吃了?

我父兄通敵的罪證,不都是你親手塞到父皇手里的?

現(xiàn)在沈家滿門都在墳里躺著,我一個廢人,哪配藏你要的東西?”

蕭長歌眼底怒火驟燃,一腳踹在旁邊的石桌,碎石飛濺:“少給我裝傻!

沈戰(zhàn)那老東西斷氣前肯定把東西給你了!

真當(dāng)我不敢現(xiàn)在就宰了你?”

沈清辭突然低低笑出聲,鐵鏈跟著叮當(dāng)作響:“殺我?

三年前你羅織罪名的時候怎么不下手?

留著我這條賤命,不就是等著今天來討鑰匙?”

她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哦對了,今天是咱倆成親西周年吧?

殿下特意穿龍袍來天牢給我‘賀喜’?

真是好大的面子?!?br>
蕭長歌身形一僵,手指幾不**地蜷了下。

他蹲下身,想去拂開她額前黏膩的發(fā)絲,指尖剛碰到那干枯得像樹皮的皮膚,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來——心里頭跟被**了一下,想起從前她發(fā)間總纏著的茉莉香,現(xiàn)在只剩一股子霉味。

他喉結(jié)動了動,聲音壓得比剛才柔些,卻透著股假惺惺的味兒:“清辭,只要你把鑰匙拿出來,我去求父皇,讓你重新做太子妃。

將來我當(dāng)了皇帝,你……當(dāng)皇后?”

沈清辭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尖叫起來,鎖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響聲,“蕭長歌你要點臉行不行!

我現(xiàn)在就是個連路邊乞丐都不如的罪婦!

沈家一百七十三口的冤魂在天上飄著呢,你讓我頂著他們的血當(dāng)皇后?

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蕭長歌猛地起身,龍袍袖子帶倒了地上的破碗,粗瓷片碎了一地:“不知好歹!

沈清辭,我己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

“機會?”

沈清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混著臉上的血道子往下淌,“把我爹逼得戰(zhàn)死沙場,把我哥砍頭示眾,把我鎖在這鬼地方三年,這就是你給的機會?”

她突然瘋了似的拖著鐵鏈撲過來,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我告訴你蕭長歌!

鑰匙!

有號令天下兵**神奇力量,你惦記這江山惦記多少年了!

當(dāng)我不知道?”

蕭長歌瞳孔驟縮,胸口猛地起伏,差點沒站穩(wěn)——號令天下?

這老東西竟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留給她?

他死死攥著拳,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聲音抖得像篩糠:“把他交出來,我留你全尸?!?br>
“全尸?”

沈清辭笑得渾身發(fā)抖,“我要你蕭氏王朝給我沈家陪葬!

要你把欠我們的血債,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夠了!”

蕭長歌厲聲怒吼,轉(zhuǎn)身對玄甲衛(wèi)下令,“點火!

對外就說罪婦沈氏瘋癲**!”

火油潑地的嗤啦聲響起,玄甲衛(wèi)將火把擲向囚室。

烈焰騰地而起,瞬間吞噬了破舊的草席,**著沈清辭的衣袍。

她被火燒得首哆嗦,皮膚滋滋地冒油,卻硬是撐著沒倒下,嗓子眼里擠出的笑聲比哭還難聽:“蕭長歌!

我沈清辭對天發(fā)誓——下輩子我化作**也要纏著你!

把你抽筋扒皮!

把你蕭氏皇族一個個拖出來挫骨揚灰!

血債血償——!”

最后的詛咒消散在噼啪燃燒的烈焰中。

蕭長歌立于門外,看著火光映紅半邊天,后背的冷汗把龍袍都浸濕了——那女人到死都沒松口,鑰匙到底藏哪兒了?

“滅火?!?br>
他沉聲下令,聲音聽不出情緒,“李三?!?br>
陰影中走出一個黑衣侍衛(wèi),單膝跪地:“屬下在。”

蕭長歌盯著地上的焦黑印記,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去將軍府,給我一寸一寸地挖!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鑰匙找出來!

記住,動靜越小越好,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他頓了頓,眼神冷得像冰,“你就自己把腦袋掛到城門上?!?br>
李三領(lǐng)命退下,天牢廢墟上只余焦糊的氣息與夜風(fēng)中嗚咽的哭聲,仿佛一曲未完的**,在皇城深處幽幽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