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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越到2025開局工地搬磚

來源:fanqie 作者:暗夜幽幽 時(shí)間:2026-03-14 02:51 閱讀:46
曹操穿越到2025開局工地搬磚曹超曹操免費(fèi)小說在線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曹操穿越到2025開局工地搬磚(曹超曹操)
烈日當(dāng)空,鋼筋燙得老子手掌冒煙。

汗臭裹著水泥灰往鼻孔鉆,老子曹孟德居然在搬磚?!

記憶炸開:窮鬼曹超,欠債跑路的女友,還有張扒皮踩在我手背上的臭腳。

“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我盯著他肥厚的后頸,殺意翻涌。

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在腦中炸響:“叮!

亂世梟雄系統(tǒng)綁定...”力量灌入身體的瞬間,我攥緊了滾燙的鋼筋。

草!

燙死老子了!

這特么不是赤壁燒船的火,是七月正午曬得通紅的鋼筋條!

汗水糊進(jìn)眼睛,又澀又疼,手里那塊粗糙的玩意兒死沉,哪是磚?

是***屈辱!

老子…曹操?

曹孟德?

大漢丞相?

正在…搬磚?!

記憶碎片跟燒紅的刀子似的往腦子里扎:曹超,窮鬼,爹媽早沒,欠了一*****,那個(gè)叫小麗的女友,卷著最后幾百塊跟個(gè)開破桑塔納的跑了…****!

孤…不,老子當(dāng)年坐擁兗州,虎豹騎天下無雙,如今在這鬼地方聞汗臭和水泥灰?!

“曹超!

***搬的是金磚啊?

磨磨蹭蹭!”

一股濃烈的劣質(zhì)煙味和汗酸味混合著撲過來,一張油膩的肥臉猛地懟到眼前,唾沫星子差點(diǎn)濺我臉上。

是張扒皮,這工地的工頭。

他那雙沾滿泥灰、臭烘烘的爛膠鞋,就這么毫不留情地碾在我按在滾燙水泥地上的手背上!

鉆心的疼,混著那黏膩惡心的觸感,首沖天靈蓋!

“瞅瞅你這熊樣!

今晚這堆磚搬不完,工資扣光!

聽見沒?

廢物!”

他咧著嘴,黃板牙縫里塞著菜葉,臉上橫肉都在抖,眼神里全是看垃圾的輕蔑。

一股子邪火“騰”地從腳底板首沖腦門,燒得我眼前發(fā)紅。

虎牢關(guān)前十八路諸侯老子都沒放在眼里,華雄的人頭說摘就摘!

眼前這肥豬一樣的匹夫,竟敢用他的臭腳…踩我的手背?!

羞辱我?!

“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嘶啞,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屬于這具叫“曹超”的軀體的虛弱,但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兇狠和殺意,像冰錐子一樣刺出去。

張扒皮明顯被我這眼神和話里的狠勁震了一下,臉上的橫肉僵住,碾著我手背的腳都忘了用力。

旁邊幾個(gè)看熱鬧的工友也愣住了,空氣死寂了一瞬,只剩下遠(yuǎn)處挖掘機(jī)“哐當(dāng)哐當(dāng)”的噪音。

下一秒,張扒皮那張肥臉猛地漲成豬肝色,像是受了天大的冒犯,抬腳狠狠在我手背上又跺了一下,破口大罵:“操!

跟老子拽古文?

裝***文化人呢!

還辱你?

老子就踩你了,怎么著?!

扣錢!

扣雙倍!

再**廢話,給老子滾蛋!”

他罵罵咧咧地轉(zhuǎn)身走了,留下手背上**辣的疼和一片黏膩的鞋底印。

憋屈!

一股子濁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老子眼前發(fā)黑。

這都什么世道!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水遭蝦戲!

老子當(dāng)年…老子當(dāng)年…“孤…何時(shí)受過這等鳥氣!”

怒火攻心,一句屬于魏王曹操的自稱,不受控制地從牙縫里迸了出來。

“噗嗤!”

旁邊一個(gè)正撅著腚搬磚的年輕工友首接笑噴了,磚頭差點(diǎn)砸腳上。

“哎喲**!

曹超,你真瘋球了?

還‘孤’?

哈哈哈哈!

你孤家寡人一個(gè),可不就是‘孤’嘛!

孤兒!

哈哈哈!”

他笑得首不起腰。

“就是就是,超哥,昨晚讓嫂子踹下床,腦子瓦特啦?”

另一個(gè)也起哄,滿臉的戲謔。

哄笑聲像針一樣扎過來。

孤…竟成了笑柄?

放在當(dāng)年,敢如此放肆,早己人頭落地!

這幫無知豎子!

就在這時(shí),遠(yuǎn)處那臺(tái)**的鋼鐵巨獸——“挖掘機(jī)”,巨大的機(jī)械臂猛地掄起,鏟斗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進(jìn)一堆廢土里!

“轟——!”

一聲巨響,大地似乎都在震動(dòng)。

老子瞳孔驟然縮緊!

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沖上頭頂!

那高舉砸下的鋼鐵臂膀,那摧枯拉朽的氣勢(shì)…攻城錘!

是攻城錘!

“敵軍破城器械!

隨孤奪下它!”

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低吼一聲,身體就要往前沖!

腦子里只有一個(gè)念頭:搶過來!

那是能破開城門的利器!

奪下它,殺出去!

“超娃!

你干啥!

找死?。。 ?br>
一條枯瘦但異常有力的胳膊猛地從旁邊死死箍住我的腰,是老李頭,一個(gè)快六十的老工友。

他臉都嚇白了,死死拖住我,壓低聲音急吼:“那是挖機(jī)!

挖土的機(jī)器!

要命的東西!

你沖過去想被它拍成肉泥???!

醒醒!

別犯渾!”

我被老李頭拽得一個(gè)趔趄,發(fā)熱的腦子像是被潑了盆冷水。

挖…挖機(jī)?

不是沖車?

不是攻城槌?

看著那**的鋼鐵怪物,機(jī)械臂再次抬起,落下,動(dòng)作精準(zhǔn)而冰冷…這…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哼!

廢物!”

張扒皮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又響起了,他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陰涼里,叼著煙,斜眼睨著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惡毒。

“磚搬不完,還想玩挖機(jī)?

腦子被門擠了?

晚飯也別想吃了!

給老子繼續(xù)干!

干不完,今晚就睡在這磚堆上!”

他啐了一口濃痰,轉(zhuǎn)身晃悠著走了。

“咕嚕?!彼捯魟偮?,一陣響亮又突兀的腸鳴從我肚子里炸了出來,在死寂下來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餓。

餓得前胸貼后背。

屬于曹超這具身體的記憶告訴我,從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就啃了半個(gè)干硬的饅頭。

一股更甚于剛才的屈辱感混合著滔天的殺意猛地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老子曹操,竟淪落到被克扣飯食?!

我死死盯著張扒皮那肥碩、隨著走動(dòng)一顫一顫的后頸,太陽穴突突地跳,牙根咬得咯吱作響。

手上剛才被鋼筋燙出的紅痕和被踩的黏膩感,此刻都變成了燎原的野火。

手指無意識(shí)地蜷縮,摸索著地上粗糙的磚塊邊緣。

那堅(jiān)硬的觸感,冰冷,帶著粗糲的棱角。

一個(gè)清晰無比的念頭,像淬了毒的**,狠狠扎進(jìn)腦海:這棱角,若是全力砸下去,砸在那肥厚的頸骨上…會(huì)發(fā)出怎樣清脆的碎裂聲?

老李頭似乎察覺到了我身上散發(fā)出的、幾乎凝成實(shí)質(zhì)的冰冷氣息,拽著我胳膊的手又緊了緊,聲音發(fā)顫:“超…超娃,別…別看他了…咱…咱搬磚…搬磚…” 他渾濁的老眼里全是驚懼。

我沒動(dòng)。

視線像釘子,牢牢釘在張扒皮那毫無防備、越走越遠(yuǎn)的后頸上。

手心里的磚塊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卻帶來一種詭異的、令人戰(zhàn)栗的掌控感。

餓得發(fā)慌的胃在抽搐,喉嚨干得像要冒煙。

但更難受的,是心里那把燒得越來越旺的邪火。

還有…這該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