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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廢柴重活世,鴻蒙戰(zhàn)體逆修仙

來源:fanqie 作者:廢刀 時間:2026-03-13 18:35 閱讀: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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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像是被扔進滾油里炸了三天,又撈出來扔進冰窖凍了三夜。

骨頭縫里滲著酸,筋絡里纏著麻,連喘氣都帶著刀片刮喉嚨的疼。

林越想睜眼,眼皮卻像被釘死在眼眶上。

他費了全身力氣掀出條縫,先聞見的是餿味 —— 混合著稻草腐爛的霉氣、老鼠屎的腥氣,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尿臊味。

這不是醫(yī)院。

他動了動手指,觸到的是扎人的干草,身下是硌得肋骨生疼的木板。

蓋在身上的 “被子” 硬得像鐵皮,磨得胳膊肘發(fā)紅。

“操……” 嘶啞的罵聲剛出口,腦袋里突然炸響一聲驚雷。

無數(shù)畫面碎片像玻璃碴子扎進來 ——青云域蘇家,十五歲的少主蘇凡。

金靈根純度九十八,引氣境凝出三道金紋,域主拍著**的肩膀說:“這娃子,將來必成金丹!”

十五歲生辰那天,他沖進妖獸潮救未婚妻柳如煙,被三個蒙面人打斷脊椎,震碎丹田。

天才成了廢柴,只用了一夜。

柳如煙,柳家旁系的女兒。

當年蘇凡為她拒了城主府的婚約,跟親爹吵到斷絕關系。

可他癱了之后,她只來過三次。

第一次拎著盒發(fā)霉的桂花糕,站在柴房門口說:“蘇凡,這是我親手做的?!?br>
轉(zhuǎn)身就跟丫鬟說 “晦氣”。

第二次送了件打滿補丁的舊衣,冷笑:“總不能讓你光著身子等死?!?br>
第三次,就是昨天。

她穿著水綠羅裙,裙擺掃過柴房門檻時嫌惡地踮腳,身后跟著柳家天才柳乘風。

“蘇凡,” 柳如煙的聲音軟得像棉花,手里卻捏著婚書,“你我緣分盡了。

你現(xiàn)在這樣,留著婚約也是彼此折磨?!?br>
柳乘風摟著她的腰,故意把腳邊石子踢進柴房,正砸在原主臉上:“凡哥,識相點!

你連端尿盆都要靠老奴,難不成真要如煙守活寡?”

最毒的是柳乘風臨走時那笑 —— 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淬毒的針:“哦對了,那三個蒙面人是我找的。

你以為如煙真喜歡你?

她不過是借你的名頭往上爬,現(xiàn)在你沒用了……”原主一口氣沒上來,眼睛瞪得滾圓,就這么活活氣死了。

然后,他林越來了。

“***……” 林越,現(xiàn)在該叫蘇凡了。

他撐著木板坐起來,后背的傷口撕裂般疼。

丹田的位置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他試著運氣,剛聚起的氣流 “噗” 地散了,跟個破氣球似的。

真廢了。

但他沒沮喪。

死過一次的人,膽子早練硬了。

能在修仙世界重活一回,就算開局躺柴房,也比在寫字樓熬成干尸強。

就在這時,小腹突然燙起來 —— 像揣了塊剛出爐的烙鐵。

那股熱流順著經(jīng)脈爬,所過之處,淤塞的氣血 “嘩啦啦” 活過來,丹田的空痛感竟減輕了大半。

蘇凡猛地睜眼。

內(nèi)視之下,丹田周圍浮著層淡金色的光,像融化的金水在緩緩流動。

那些碎裂的經(jīng)脈在金光里慢慢愈合,周圍稀薄的天地靈氣瘋了似的往里鉆,“滋滋” 冒著白氣,像滾水澆在熱油里。

“鴻蒙戰(zhàn)體……”一個古老的詞突然撞進腦海,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

仿佛沉睡億萬年的兇獸,終于在他身體里睜開了眼。

柴房外傳來腳步聲,嬌滴滴的嗓音裹著刻?。骸疤K凡呢?

讓他出來,我最后跟他說句話?!?br>
柳如煙。

說曹操,曹操帶著晦氣來了。

蘇凡扶著門框站起來,柴房門 “吱呀” 一聲開了。

陽光刺得他瞇眼。

柳如煙還穿那身水綠羅裙,手里捏著半塊撕碎的婚書,柳乘風站在她身后,把玩著塊玉佩,看柴房的眼神像看**。

幾個蘇家下人遠遠縮著,敢怒不敢言。

蘇家這兩年早被柳家壓得抬不起頭,原主成了廢柴,連下人都能踩一腳。

“喲,還能站起來?”

柳如煙掩唇笑,把那半塊婚書扔在地上,“簽了這份和離書,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br>
柳乘風往前湊了兩步,凝元境的靈力壓過來,吹得蘇凡頭發(fā)亂飛:“凡哥,別犟了。

你現(xiàn)在這樣,給如煙提鞋都不配?!?br>
蘇凡低頭拍掉身上的草屑,突然笑了。

換作原主,這會兒該氣得渾身發(fā)抖。

但他是林越 —— 在酒桌上跟客戶硬剛、在地鐵搶座從沒輸過的林越。

“離書可以簽?!?br>
他慢悠悠開口,目光掃過柳如煙,“但彩禮得折現(xiàn)?!?br>
“彩禮?”

柳如煙像聽到*****,“蘇凡,你要點臉嗎?

當年聘禮早被你買藥吃了!”

“哦?”

蘇凡掰著手指頭數(shù),聲音不大,卻讓周圍都靜了,“百年靈參五千下品靈石,暖玉鐲兩千,十匹云錦一千五。

總共八千五,零頭抹了,算八千?!?br>
他盯著柳如煙的眼睛:“你說花光了?

行,拿藥鋪賬單來對。

對不上……”蘇凡頓了頓,突然提高聲音,故意讓遠處下人都聽見:“這婚我還不稀得離了!

留著你當活招牌,天天請街坊來看 —— 講講柳家小姐怎么騙婚,怎么伙同奸夫害前未婚夫!”

“你胡說八道什么!”

柳如煙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指著蘇凡的手抖個不停。

“我胡說?”

蘇凡轉(zhuǎn)向柳乘風,笑得更冷,“柳乘風,昨天你說蒙面人是你找的,這話還算數(shù)不?

要不要我現(xiàn)在喊一嗓子,讓全青云域都聽聽?”

柳乘風的臉 “唰” 地白了。

這事要是傳開,柳家的名聲就臭了!

他沒想到這廢物敢當眾說出來!

“你找死!”

柳乘風怒吼著撲上來,凝元境的靈力聚在掌心,帶著風聲砸向蘇凡面門。

蘇凡沒躲。

丹田的金光 “嗡” 地暴漲,順著手臂涌到拳頭。

他迎著柳乘風的掌風,平平無奇地一拳打出去。

沒有靈力波動,就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柳乘風嗤笑,覺得這廢物瘋了。

他一個凝元境修士,還能被廢柴打傷?

可指尖剛碰到蘇凡的拳頭,他的笑就僵住了。

“咔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格外清晰。

柳乘風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中,體內(nèi)靈力 “噗” 地潰散,整個人倒飛出去,“轟” 地撞塌了柴房半面土墻。

煙塵里,他胸口塌下去一塊,嘴里涌著血沫,眼睛瞪得滾圓,沒哼一聲就暈了。

全場死寂。

柳如煙張著嘴,能塞下一個雞蛋。

蘇家下人們**眼,懷疑自己在做夢 —— 癱了半年的廢柴少主,一拳把凝元境的柳乘風打飛了?

蘇凡甩了甩拳頭。

剛才那一拳,他能感覺到金光在拳頭上炸開,力氣比平時大了十倍不止。

這鴻蒙戰(zhàn)體,有點東西。

他走到柳如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她。

眼神里沒恨沒怒,只有看跳梁小丑的漠然。

“柳小姐,” 蘇凡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扎進柳如煙的耳朵,“現(xiàn)在說說,這婚還離嗎?”

柳如煙突然尖叫著后退,踩著裙擺摔在地上。

她看著蘇凡的眼神,像見了鬼。

這不是那個會為她哭、為她跪、為她擋刀的蘇凡了。

這個人,眼里的光比淬了冰的刀還冷。

蘇凡沒再理她,轉(zhuǎn)身對目瞪口呆的老仆說:“蘇伯,去柳家傳話。

柳乘風在我這做客,什么時候送八千靈石來,什么時候領人。”

“是…… 是!”

蘇伯慌忙點頭,看蘇凡的眼神像看怪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暴喝,震得樹葉嘩嘩落:“哪個不長眼的敢傷我柳家子弟!”

蘇凡抬頭。

柳家族長柳岳,帶著十幾個柳家修士沖過來。

他看到塌了的土墻和昏迷的柳乘風,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蘇凡!”

金丹境的威壓鋪天蓋地壓過來,地上的干草都被壓得貼在地面,“你找死!”

蘇凡迎著那股威壓,不僅沒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丹田的金光 “嗡” 地暴漲,像罩子似的把威壓全擋在外面。

他活動著指節(jié),骨節(jié)咔咔響,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老東西,來得正好。

你侄子欠我的賬,今天連你的一起算?!?br>
柳岳愣了。

他沒想到一個廢柴敢這么跟他說話。

下一秒,滔天怒火沖上來。

他獰笑著抬手,金丹境的靈力凝聚成土**巨掌,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拍向蘇凡:“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廢物永遠是廢物!”

空氣被這一掌壓得 “噼啪” 爆響,蘇家下人們嚇得捂住眼。

蘇凡卻笑了。

他握緊拳頭,丹田的金光全涌到拳頭上,映得半邊臉都泛著金芒。

“那就試試!”

他迎著巨掌,一拳轟了出去。

沒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純粹的力量碰撞。

“轟 ——!”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柴房外炸開,氣浪掀飛了滿地干草。

煙塵彌漫中,蘇凡站在原地沒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金光正緩緩流回丹田。

剛才那一下,***爽。

這修仙世界,他蘇凡,回來了。

欠了原主的,他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那些看不起他、算計他的人,等著瞧 ——鴻蒙戰(zhàn)體覺醒的第一天,就從拆了柳家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