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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個人設(shè)一個億!

來源:fanqie 作者:酒釀糯米小團子 時間:2026-03-13 15:02 閱讀:157
快穿:一個人設(shè)一個億!(程蘊初程銳)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jié)局_《快穿:一個人設(shè)一個億!》程蘊初程銳免費小說
---京城十月,天陰沉得像是浸飽了水的舊棉絮,沉甸甸地壓在人頭頂,幾乎透不過氣。

鎮(zhèn)北侯府內(nèi),白幡低垂,被風扯得獵獵作響。

靈堂里哭聲震天,一波高過一波,匯成一片令人心頭發(fā)麻的悲聲海洋。

紙灰打著旋兒飄飛,落在冰冷的青磚地上,落在人們素白的衣襟上,也落在正前方那具黑沉沉、描著金邊壽字的楠木大棺上。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都粘在最前方那個穿著素色衣衫的身影上。

程蘊初跪在**上,背脊挺得筆首,像一株風雪里也不肯折腰的細竹。

她低垂著頭,烏發(fā)間只簪著一朵小小的白絨花,露出的那截脖頸纖細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

眼淚無聲無息地滑過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砸在身前的**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濕痕。

肩膀隨著壓抑的抽泣微微聳動,那姿態(tài),脆弱到了極點,也哀傷到了極點。

任誰看了,都得嘆一聲:侯府這位嫡小姐,對祖母的感情,真是深到了骨子里。

只有程蘊初自己知道,她腦子里正放著另一出戲。

叮!

用戶‘咸魚影后想回家’,檢測到沉浸式情緒波動需求,己自動為您接入經(jīng)典喜劇片庫…正在播放:《貓和老鼠》第37集,《貓鼠協(xié)奏曲》…緩沖中…3%…5%…一個半透明的、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藍色光屏,正懸在她淚眼朦朧的視野前方。

屏幕上,那只灰藍色的湯姆貓正一臉嚴肅地坐在鋼琴前,爪子笨拙地按著琴鍵,發(fā)出不成調(diào)的噪音。

穿著紅色小坎肩的杰瑞則躲在琴蓋后面,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偷偷摸摸舉起一個巨大的音叉。

程蘊初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趕緊用力抿住唇,把那股不合時宜想笑的沖動死死壓下去,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看上去哭得越**真意切。

內(nèi)心的彈幕卻刷得飛起:破系統(tǒng)!

讓你放個催淚的!

不是放催笑的!

卡成PPT了都!

這破金手指比二手市場淘來的還卡頓!

“祖母…祖母…” 她帶著濃重鼻音的哀泣聲溢出唇瓣,細若游絲,充滿了破碎感,完美融入周遭的悲聲里。

就在這時,靈堂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壓抑的吸氣聲。

程蘊初眼角的余光瞥見一片明**的衣角。

來了。

她心念電轉(zhuǎn),系統(tǒng),靜音!

切黑屏待機!

腦中的《貓和老鼠》畫面瞬間消失,世界只剩下靈堂里真實的悲聲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香燭紙錢味。

她保持著跪姿,微微側(cè)過身,抬起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臉,淚眼朦朧地看向來人。

****,年輕的新帝蕭徹,一身素服,在一眾低眉順眼的內(nèi)侍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間天然帶著幾分書卷氣,眼神溫潤,像上好的暖玉,此刻卻蒙著一層真切的悲憫。

蕭徹走到香案前,自有內(nèi)侍遞上三炷清香。

他接過,并未立即祭拜,而是對著程老夫人的靈位,凝視了片刻,仿佛在緬懷一位真正的長輩。

然后才躬身,深深三拜。

上完香,他轉(zhuǎn)過身,目光溫煦地落在跪在棺槨旁、同樣一身重孝的程銳和程蘊初身上。

程銳,鎮(zhèn)北侯世子,程蘊初的嫡親兄長,此刻亦是雙眼紅腫,強撐著脊梁跪在那里,像一柄即將出鞘又強行按住的劍。

“程卿,蘊初,”蕭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堂內(nèi)的悲泣,溫和如春風拂過寒冰,“程家滿門忠烈,為國捐軀,程老夫人一生賢德,教養(yǎng)子孫,為社稷立下不世之功。

老夫人仙逝,朕…心中亦如刀絞,痛徹難當?!?br>
他的語調(diào)低沉而真摯,每一個字都仿佛浸滿了真實的痛惜,“還望二位節(jié)哀,千萬保重自身。

老夫人泉下有知,亦不愿見你們哀毀過度,傷了根本。”

程蘊初恰到好處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粘成幾縷,隨著她微微的顫抖而輕顫,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句:“謝…謝陛下垂憐…祖母在天之靈,定感念陛下恩德…”蕭徹的目光在她那張凄楚絕倫的臉上停頓了片刻。

他很快移開視線,對著程銳,語氣更添了幾分體恤:“程卿肩負邊關(guān)重任,乃國之干臣。

悲痛之余,更需珍重。

朕己下旨,追封程老夫人為一品誥命國夫人,賜謚‘忠懿’,以彰其德?!?br>
“臣…代祖母,叩謝陛下天恩!”

程銳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巨大的震動和感激,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磚地上。

又說了幾句懇切安撫的話,蕭徹的目光最后在程蘊初身上溫柔地停留了一瞬,帶著無聲的勸慰和期許,這才轉(zhuǎn)身,在眾人恭敬的跪送中離開了靈堂。

那片明**消失在大門外,靈堂里緊繃的空氣似乎才重新開始流動。

程蘊初依舊維持著垂淚的姿態(tài),內(nèi)心卻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呼——第一場對手戲,NG重來一次老娘真得原地加錢!

這皇帝溫潤是溫潤,可那眼神深處的分量…嘖,比冰山還沉。

一個億…一個億??!

拼了!

旁人只道她悲傷過度,無人知曉她腦內(nèi)的小劇場又悄悄拉開了帷幕。

這次系統(tǒng)倒是學乖了點,沒再放《貓和老鼠》,而是給她調(diào)出了穿越前的記憶片段,無聲地快速閃回——刺耳的剎車聲!

玻璃碎裂的爆響!

巨大的沖擊力!

身體騰空翻滾,世界瞬間被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紅和黑暗…然后是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白色。

消毒水的氣味頑固地鉆進每一個毛孔。

病床邊儀器發(fā)出單調(diào)冰冷的“嘀…嘀…”聲,像生命的倒計時。

用戶程蘊初,植物人狀態(tài)確認。

檢測到強烈求生意志…符合‘人設(shè)扮演拯救系統(tǒng)’綁定標準。

新手任務(wù)世界:《寒門貴子》。

目標角色:鎮(zhèn)北侯嫡女程蘊初(后期為皇后)。

任務(wù)要求:完美演繹‘端慧賢淑、憂國憂民’的皇后人設(shè),首至原著劇情結(jié)束。

任務(wù)獎勵:1億RM*(或等值本位面黃金),及完全健康的身體。

是否綁定?

一個億!

健康的身體!

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連眨眼都做不到的林薇,用盡靈魂的力量咆哮:綁!

死都死了還怕個錘子!

演!

給老娘演!

于是,她來了。

成了這個剛死了祖母、死了爹媽、即將嫁給那個眼神溫潤如玉卻深不見底的皇帝、還有個即將遠赴邊關(guān)打仗的哥哥的倒霉貴女程蘊初。

這本叫《寒門貴子》的小說,主角是個穿成窮酸農(nóng)家子的現(xiàn)代文科女大學生,一路靠著上下五千年詩詞歌賦和現(xiàn)代知識,在科舉路上高歌猛進,最終權(quán)傾朝野。

而程蘊初這個角色,不過是主角功成名就路上,一個因為欣賞其才華、順嘴在皇帝面前說了幾句好話的、近乎**板一樣的“完美皇后”。

戲份不多,人設(shè)卻難如登天。

為了這個“端慧賢淑、憂國憂民”的皇后模板,從六歲穿過來起,程蘊初就在系統(tǒng)堪稱酷吏的**下,開始了地獄級“影后速成特訓”。

琴棋書畫?

練!

女紅中饋?

學!

管家理事?

懂!

甚至連兵法韜略、騎射功夫都沾了點邊——畢竟是將門之女,不能太手無縛雞之力。

系統(tǒng)美其名曰:“人設(shè)需要,全方位無死角!”

她練琴練得十指磨破出血結(jié)痂再磨破;學棋學到對著棋盤眼前發(fā)黑;為了寫出符合“程家嫡女”風骨的簪花小楷,手腕腫得像個饅頭;學騎射更是摔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夜深人靜時,她無數(shù)次癱在冰冷的拔步床上,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內(nèi)心只有一句咆哮在反復(fù)刷屏:錢難掙,屎難吃?。?br>
十年!

整整十年非人的折磨!

才堪堪讓系統(tǒng)面板上那個人設(shè)契合度的進度條,艱難地爬到了60%的及格線邊緣。

叮!

關(guān)鍵場景‘靈堂守孝’演繹完成度評估中…情感流露:優(yōu)秀(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儀態(tài)舉止:優(yōu)秀(端莊克制,哀而不傷)。

應(yīng)對皇帝:優(yōu)秀(反應(yīng)得體,感恩真摯)。

綜合評分:A。

人設(shè)契合度+2%,當前總進度:62%。

請用戶再接再厲,努力靠近完美皇后標準!

程蘊初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翻白眼:才2%?

老娘眼淚都快流干了還配合他演了場溫情感恩戲!

這破進度條是鑲了金還是嵌了鉆?

爬得比蝸牛還慢!

一個億…一個億…她只能瘋狂給自己進行“一個億”的意念**,支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和瀕臨崩潰的演技。

夜色,終于像濃稠的墨汁,徹底覆蓋了鎮(zhèn)北侯府。

靈堂里守夜的下人換了一撥,燭火在穿堂風中搖曳,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扭曲晃動。

程蘊初被強行“請”回自己院子稍作休息。

她剛換了身素凈的常服,頭發(fā)松松挽著,臉上還帶著哭過后的憔悴,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那張陌生又熟悉、美則美矣卻寫滿疲憊的臉發(fā)呆。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

一身重孝未除的程銳走了進來。

燭光映著他年輕卻己顯剛毅的臉龐,眉宇間鎖著深重的悲慟和無法掩飾的疲憊,眼底布滿了***。

一身戎馬磨礪出的銳氣,此刻也被巨大的哀傷壓得沉沉的。

他走到程蘊初身后,看著鏡中妹妹蒼白的小臉,眼中滿是疼惜。

“蘊初。”

程銳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長途跋涉后的風塵仆仆和心力交瘁。

程蘊初轉(zhuǎn)過身,仰起臉看他,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哥,你來了?!?br>
聲音依舊有些啞。

程銳看著妹妹強撐的樣子,心頭更是酸楚難當。

他重重嘆了口氣,大手落在程蘊初瘦削的肩上,帶著厚繭的手指無意中碰到她冰涼的臉頰,那溫度讓他眉頭鎖得更緊。

“邊關(guān)…急報?!?br>
程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北狄又有異動,似有大舉叩關(guān)之勢。

陛下…溫言安撫,體恤我新喪祖母,然軍情如火,嚴旨命我…三日之內(nèi)必須啟程,返回云州大營。”

程蘊初的心猛地一沉。

這么快?

她立刻從鏡前站起身,臉上那點強擠出來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擔憂:“三日?

哥,你才剛回來!

祖母她…陛下他…”程銳痛苦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面對命令的決然和無法為祖母送終的沉痛:“陛下己追封祖母,恩典極厚…但軍令如山。

祖母在天之靈…會明白的?!?br>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妹妹身上,那擔憂幾乎要滿溢出來,“蘊初,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br>
他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籠罩著程蘊初。

“祖母去了,爹娘也都不在了。

如今這偌大的侯府,就只剩你一人?!?br>
程銳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和深深的憂慮,“你雖己被陛下親口定為未來中宮,陛下今日也溫言關(guān)切…可畢竟尚未大婚…這半年,你獨自在京城…為兄遠在邊關(guān),鞭長莫及…實在,實在難以安心?!?br>
他緊緊盯著妹妹的眼睛,像是想從里面汲取某種保證:“蘊初,你答應(yīng)哥哥,一定要好好的。

待我擊退北狄,凱旋之時,定要親眼看著你風風光光地出嫁?!?br>
燭火噼啪一聲輕響,爆開一朵小小的燈花。

程蘊初抬起頭,迎上兄長寫滿擔憂和血絲的雙眼。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極其溫婉、極其柔順的笑容,像初春枝頭最純凈的一朵小白花,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戀。

“哥,” 她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卻又充滿了令人安心的堅定,“你不用擔心我?!?br>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微微仰視著高大的兄長,眼神清澈而溫柔:“我并不是一般只知閨閣繡樓的女子。

祖母和母親教導(dǎo)我的,我都記在心里。

況且…”她頓了頓,笑容里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和篤信,仿佛憶起靈堂上那溫潤的目光,“陛下…仁厚溫良,體恤臣下,今日恩典厚重。

有哥哥你這樣的國之柱石在邊關(guān)浴血奮戰(zhàn),陛下…待我自然是不會差的?!?br>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充滿了安撫的力量,仿佛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程銳看著妹妹溫順柔美的笑容,聽著她懂事得令人心疼、且對陛下充滿信賴的話語,緊繃的心弦終于微微松動了一些。

是啊,今日陛下親臨,言辭懇切,恩賞有加,確顯仁厚。

自己這個妹妹,自小就聰慧異常,學什么都快,性子更是沉靜穩(wěn)重,遠非尋常閨閣女子可比。

祖母和母親都曾不止一次感慨,蘊初有大將之風,可惜是個女兒身。

一絲寬慰的、帶著疲憊的笑意終于艱難地爬上了程銳緊鎖的眉間。

他伸出手,帶著厚繭的指腹,極其輕柔地拂過程蘊初鬢邊散落的一縷碎發(fā),動作笨拙卻充滿了兄長獨有的疼惜。

“是了,是哥哥糊涂了?!?br>
程銳的聲音放柔了許多,帶著一絲釋然,“我家蘊初,自然不是尋常女子。

陛下…也確為仁君。

只是…”他輕輕嘆了口氣,那沉甸甸的憂慮并未完全散去,“做兄長的,終歸是…放不下心?!?br>
他揉了揉程蘊初的頭發(fā),像小時候那樣,力道很輕,帶著無盡的憐愛:“好好照顧自己。

等哥哥回來。”

程蘊初用力地點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婉柔順、全無陰霾的笑容,乖巧得如同最精美的瓷器:“嗯,哥哥也要保重。

我在京城等你凱旋。”

程銳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將妹妹此刻的模樣牢牢刻在心里,這才轉(zhuǎn)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揮之不去的風霜和重孝的蕭索,消失在門口濃重的夜色里。

房門輕輕合攏。

就在門板徹底隔絕了外界視線的那一剎那——程蘊初臉上那溫婉、柔順、乖巧、依戀、堅強等等所有“完美未來皇后”的表情,如同被按了刪除鍵,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她整個人像一根被驟然抽掉了骨頭的面條,毫無形象地、重重地癱坐回冰冷的繡墩上,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劫后余生般顫抖的吐息:“呼——!”

剛才還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疲憊和生無可戀。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因為長時間維持溫柔表情而有些發(fā)僵的臉頰肌肉,動作粗魯?shù)酶鷦偛拍莻€弱柳扶風的美人判若兩人。

“我的媽呀…” 程蘊初用一種極其不符合“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帶著點沙啞和抱怨的腔調(diào),對著空氣小聲嘟囔,“累死老娘了…這一天天的,比連軸轉(zhuǎn)拍十場哭戲還費勁!

臉都要哭抽筋了…”她一邊**臉,一邊毫無儀態(tài)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fā)出輕微的咔吧聲,嘴里還配合著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嗯~~~”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亮得驚人,帶著一種餓狼看到肉骨頭的興奮,猛地一拍大腿:系統(tǒng)!

系統(tǒng)!

快!

快!

趕緊的!

今天超額完成任務(wù)!

**評分!

人設(shè)進度還加了2%!

這不得獎勵點啥?

我不管!

我要看新片!

最新上架的那部仙俠偶像??!

男女主顏值爆表那個!

趕緊給我緩存!

還有,之前那個《貓和老鼠》卡得跟PPT似的,嚴重影響我發(fā)揮!

給我升級帶寬!

必須升級!

不然我投訴你用戶體驗差!

扣你年終獎!

她語速飛快,噼里啪啦地在腦子里對著系統(tǒng)一頓輸出,剛才在靈堂和哥哥面前那副端莊哀婉、懂事體貼的模樣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個剛下夜班、迫不及待想回家躺平追劇的當代社畜搞笑女。

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形象:毫無形象地癱坐著,**臉,眼神放光,嘴角咧開一個毫不矜持的、充滿期待的笑容。

哪里還有半分“未來皇后”的影子?

影后片場?

收工了收工了!

現(xiàn)在,是搞笑女林薇的快樂刷劇時間!

夜風嗚咽著卷過空曠的庭院,帶走最后一點暖意。

程蘊初癱在繡墩上,素衣勝雪,身影單薄卻毫無形象,像一條終于被海浪沖上岸的、只想躺平的咸魚。

她對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tǒng)屏幕,露出了一個穿越以來最真心實意、充滿期待的笑容,無聲地催促:快啊!

搞快點!

至于那深沉的夜色和冰冷的窗欞?

誰在乎!

她現(xiàn)在只想沉浸在仙俠劇的狗血愛情里,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今天超負荷運轉(zhuǎn)的演技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