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身文學里教女主解剖霸總
我是霸總文里隨叫隨到的私人醫(yī)生。
專門負責在男女主play結束后,給女主上藥。
這是我第三十八次在凌晨兩點被踹開診所大門。
陸煜驍抱著渾身是血的蘇禾軟,眼神陰鷙。
“治好她,否則我讓你這破診所明天就消失!”
我熟練地拿出紗布和藥水,看著蘇禾軟身上新添的鞭痕和掐痕,面不改色。
“陸總,這是情趣過度導致的軟組織挫傷,外加輕微撕裂?!?br>
“建議您下次換根細點的鞭子,或者......”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干脆閹了,一勞永逸?!?br>
陸煜驍暴怒,掐住我的脖子。
我卻不慌不忙地按下手機錄音停止鍵。
“陸總,您剛才的威脅,和過去三十八次的診療記錄,都已經同步到云端了?!?br>
“另外,蘇小姐,”我轉頭看向床上的女孩,從藥箱底層抽出***術刀和一本《人體解剖學》。
“下次他再動手,記得插這里,第三肋間隙,不會死人,但會讓他這輩子都硬不起來?!?br>
蘇禾軟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
1
陸煜驍走了。
他走的時候把門摔得震天響,甚至震落了墻角一塊墻皮。
男人總是這樣,無能狂怒時只能靠制造噪音來彰顯存在感。
我把手機鎖屏,那段錄音其實根本沒有上傳云端。
詐他的。
這種霸總,腦子里只有并購案和強制愛,哪里懂什么叫云端同步的延遲。
我轉身,看向病床。
蘇禾軟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手里死死攥著那本厚重的藍色封皮大書。
她的指節(jié)泛白,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一點干涸的血跡不是她的,是陸煜驍的。
剛才陸煜驍掐我的時候,這姑娘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抓撓了陸煜驍的手背。
雖然只有淺淺一道印子,但也是小白花黑化反擊的第一步。
“沈......沈醫(yī)生?!?br>
蘇禾軟開口了,嗓子啞得厲害。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淚水的鹿眼,此刻干澀無比。
“真的......不會死人嗎?”
我挑眉,走過去把手術刀從她手里抽出來。
這刀太快,她這雙拿慣了畫筆的手,容易傷到自己。
“第三肋間隙,避開胸骨,斜向刺入?!?br>
我戴上醫(yī)用橡膠手套,指尖在自己胸口比劃了位置。
“只要不碰到大血管,頂多造成氣胸。即使運氣好碰到肺葉,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插個管引流幾天就能活蹦亂跳?!?br>
蘇禾軟盯著我的手指,瞳孔微縮。
她沒被嚇到。
相反,她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身處懸崖太久的人看到救命稻草時的反應。
“但是,”我話鋒一轉,把手術刀在指尖轉了一圈,寒光閃過,“如果角度偏一點,刺穿了心臟,那就是**?!?br>
蘇禾軟身體一抖。
“所以,得練?!?br>
我從柜子里掏出一個用來練縫合的硅膠假體,扔在她懷里。
“今晚掛號費加治療費,一共五萬八。陸煜驍那張副卡還在你這兒吧?”
蘇禾軟愣了一下,從滿是血污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張黑卡。
那是陸煜驍給她的“羞辱”,每次施暴后,他都會用錢來打發(fā)她。
我接過卡,在POS機上熟練地輸入金額。
“滴——”
交易成功。
我心情頗好地撕下小票。
“鑒于你是大客戶,附贈一小時的基礎解剖學入門課,要聽嗎?”
蘇禾軟從床上坐直了身體,顧不得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她重重地點頭。
“聽!”
2
教學過程很愉快。
蘇禾軟雖然在原著里是個只會哭哭啼啼的笨蛋美人,但在人體結構學上竟然有著驚人的天賦。
或許是因為她經常受傷,對痛覺的分布格外敏感。
“這里,胸鎖乳突肌?!?br>
我指著掛圖上頸部那條粗壯的肌肉。
“下面藏著頸動脈,陸煜驍那個大塊頭,脖子粗,血管不好找,但只要切斷這里,血會噴出兩米高,止都止不住?!?br>
蘇禾軟手里拿著紅色記號筆,在硅膠模特的脖子上畫了一條精準的紅線。
“這是致死位,不能用。”她喃喃自語。
我贊許地點頭。
“沒錯,我們的目標是自保,不是坐牢?!?br>
我指了指模特的****。
“股動脈,位置比較深,但他既然喜歡玩強制,這里通常毫無防備,一旦劃破,失血速度極快,他會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蘇禾軟手中的筆停在那個位置,遲遲沒有落下。
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
陸煜驍在這個位置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疼痛。
“怕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捧著保溫杯,里面泡著枸杞。
“如果怕,現(xiàn)在出門左轉,打車回他的半山別墅,繼續(xù)當你的金絲雀?!?br>
蘇禾軟咬住下唇,咬得發(fā)白。
突然,她手腕用力,紅色記號筆在模特的****狠狠劃下一道粗紅的痕跡。
力道之大,筆尖都戳破了硅膠表皮。
“我不回去?!?br>
她抬起頭,眼里沒有淚,只有火。
“沈醫(yī)生,這把刀,賣給我。”
我笑了。
從抽屜里拿出一盒未開封的手術刀片,扔給她。
“送你了,算是老客戶回饋。”
“不過,光有刀可不行,陸煜驍有一米八八,聽說還練過散打,你這一米六的小身板,近身就是送菜。”
蘇禾軟握緊了盒子:
“那我該怎么辦?”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個人體骨架模型。
“了解人體最脆弱的關節(jié),手指、手腕、下然,還有......”
我目光下移。
“那個最脆弱的部位?!?br>
蘇禾軟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臉上一紅,變得堅定。
“我懂了?!?br>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診所內燈火通明。
而我也沒想到,這個開始。
讓我的這家不知名小診所,即將成為這座城市里,所有霸總的噩夢起源地。
3
第二天中午,診所的大門再次被人踹開。
除了陸煜驍,沒人有這種把別人家門當仇人臉踹的壞毛病。
但他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后跟著四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把原本就不寬敞的候診區(qū)堵得嚴嚴實實。
“蘇禾軟死哪去了!”
陸煜驍的咆哮聲震得我桌上的綠蘿都抖了兩下。
我慢悠悠地從問診臺后面抬起頭。
“陸總,大清早的火氣這么大,容易肝郁氣滯?!?br>
陸煜驍大步流星走向我,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那張帥氣但充滿戾氣的臉逼近。
“沈清安,少跟我廢話,把人交出來。”
他認定是我藏了蘇禾軟。
畢竟昨晚蘇禾軟沒回去,他的控制欲又發(fā)作了。
“人?”
我裝傻,指了指里面的輸液室。
“在里面掛水呢。昨晚又是鞭子又是蠟燭的,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她的傷口感染引起高燒,差點燒成傻子。”
陸煜驍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那是她自找的!誰讓她提那個男人的名字?!?br>
又是這種經典的渣男**。
我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既然陸總來了,那就把今天的醫(yī)藥費結一下吧,昨晚那是急診,今天是留觀,得加錢?!?br>
陸煜驍不耐煩地掏出支票本,唰唰寫了一串數字,撕下來拍在桌上。
“夠買你這破診所十次了。讓她滾出來?!?br>
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嚯!一百萬。
夠大方。
我把支票收好,對著輸液室喊了一聲。
“蘇小姐,有人接你回家?!?br>
門簾掀開。
蘇禾軟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是我以前的運動服,穿在她身上有點大,松松垮垮的。
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變了。
以前她看到陸煜驍,是耗子見了貓,恨不得縮進地縫里。
現(xiàn)在,她站在那里,直視著陸煜驍。
這種眼神讓陸煜驍很不爽。
他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蘇禾軟的手腕。
“還愣著干什么?跟我回去!”
動作粗暴,毫無憐惜。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蘇禾軟的瞬間。
蘇禾軟動了。
她沒有躲,而是手腕一翻,反扣住了陸煜驍的虎口,拇指精準地按壓在“合谷穴”上。
這是我昨晚反復教過的位置。
她的力道不夠大,但位置極準。
陸煜驍只覺得手掌一陣酸麻,動作遲滯了一秒。
就這一秒。
蘇禾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抵在了陸煜驍的腰側。
不是刀。
是一支剛拆封的注射器。
針頭極細,但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別動?!?br>
蘇禾軟的聲音在發(fā)抖,但手很穩(wěn)。
“這里面是一百毫升空氣。如果打進去,造成空氣栓塞,你會死得很難看?!?br>
全場寂靜。
連那四個保鏢都傻了眼。
這還是從前那個只會哭著求饒的小白兔嗎?
陸煜驍低頭,看著抵在自己腰間的針管,先是錯愕,接著氣極反笑。
“蘇禾軟,你長本事了?敢威脅我?”
他根本不信蘇禾軟敢扎下去。
這是來自霸總的自信。
他往前逼近。
“來,扎!往這兒扎!不扎你就是......”
噗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
針頭沒入皮肉半寸。
陸煜驍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竟然......真扎?。?!
4
雖然扎進了皮下脂肪層,離血管還有十萬八千里。
但痛感是真實的。
陸煜驍猛地推開蘇禾軟,捂著腰側后退好幾步。
“你瘋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蘇禾軟,就像在看一個突然變異的怪物。
蘇禾軟手里還舉著那支注射器,大口喘著氣,但她眼睛亮亮的。
“我說了,別動。”
其實那針***本不是空氣。
是生理鹽水。
我教過她,空氣栓塞致死需要的量很大,而且操作難度高。
嚇唬人而已。
但這足以讓陸煜驍這種惜命的霸總感到恐懼。
“沈清安!你給她灌了什么**湯!她昨晚還不是這樣的?”
陸煜驍不敢再靠近蘇禾軟,轉頭把火撒在我身上。
“這是她自己的悟性?!?br>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碘伏,走過去遞給蘇禾軟。
“針頭***也不消毒,不專業(yè)?!?br>
陸煜驍氣得臉都綠了。
“好,很好。”
他指著我們兩個人,手指都在抖。
“蘇禾軟,你有種今天就別出這個門!只要你敢踏出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br>
他又看向我。
“還有你,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是在A市還能看到這家診所營業(yè),我就不姓陸!”
說完,陸煜驍帶著保鏢灰溜溜地走了。
畢竟腰上還挨了一針,他急著去大醫(yī)院做檢查,生怕真有什么空氣進了血管。
等車尾燈消失在巷口。
蘇禾軟手里的注射器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我......我扎了他?!?br>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哭又笑。
“我真的扎了他?!?br>
我走過去,把她扶起來。
“扎得不錯,就是入針角度還有點問題,容易彎針?!?br>
“不過,對于第一次實戰(zhàn)來說,及格了?!?br>
蘇禾軟抓住我的袖子,像抓著救命稻草,但很快她又慌張地看著我:
“他會報復我們的,陸煜驍說到做到。”
“他會**你的診所,會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br>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
“他以為這世上只有他陸家有錢?”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秦夫人嗎?對,是我,沈清安?!?br>
“您上次提的那個關于您丈夫私生子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br>
“嗯,還有,您上次問的那種能讓人不知不覺喪失生育能力的藥方我找到了。”
“今晚有空嗎?我這里有點小麻煩,可能需要您丈夫那個商業(yè)對手幫忙擺平一下。”
掛了電話。
我回頭看著目瞪口呆的蘇禾軟。
“記住,醫(yī)生掌握的不僅是生死?!?br>
“還有豪門里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br>
“陸煜驍想**我?得先問問其他豪門答不答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