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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千歲:是你們逼我重生的!

來源:fanqie 作者:鈴嵐頌玉 時間:2026-03-13 08:45 閱讀:157
郡主千歲:是你們逼我重生的!(宋明月宋襄)熱門小說閱讀_全文免費閱讀郡主千歲:是你們逼我重生的!宋明月宋襄
月兒朦朧高高掛在深藍色的天空里,像有心事一樣。

“我呸,這幫老臣,真是腦子被驢踢了,他們想不出來救安國的法子,竟要叫一個弱女子扛上家國責任去和親。

這圣上也是,竟然還應下了此事,真是一群蠢驢子?!?br>
李嬤嬤給宋明月梳著頭發(fā),嘴里罵罵咧咧。

宋明月坐在梳妝臺前,語氣十分平靜。

“嬤嬤,這些話不許再說。

自那日我們被關進府中,我便猜到了有這一天。

圣上留著我不殺,自然是有他的用意?!?br>
“郡主,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老奴心里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浮梁那場戰(zhàn)役,若非是援軍遲遲不來,怎么會如此。

這些人,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我們梁王府上上下下,為了護城死傷慘重,這些他們都忘了,都忘了......”李嬤嬤眼眶有些微紅。

“咽不下也得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你是府上的老人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不是不知道?!?br>
宋明月厲聲道。

宋明月對李嬤嬤一首很是尊敬,鮮少會說如此嚴肅的話。

李嬤嬤低下了頭,她也知道郡主是為了她好,妄議朝政,詆毀君主,這些罪名加起來夠她掉十個腦袋了。

她壓低了聲音:“老奴只是想到從前誰都對咱們家恭恭敬敬,如今這些人卻這般冷血無情,居然把壞主意打到了我們月兒身上?!?br>
“人走茶涼,更何況我們是罪臣?!?br>
宋明月嘆了一口氣,執(zhí)起李嬤嬤的手,抹了抹那滴滑落的淚珠子,“嬤嬤不要為我傷心,我只要還是宋家的女兒,就不會被命運所折服。”

燭火搖曳,銅鏡里的光影朦朧,讓宋明月神情恍惚,不禁想到上月的事情。

大雪,趙國出兵安國臨縣。

臨縣縣令陳煙戰(zhàn)戰(zhàn)兢兢,派人快馬加鞭向京城送了增援的信。

這封信要送回京城單程就需要十日,一去一來,黃花菜都涼了,陳煙早己在心里做好一場苦戰(zhàn)的準備。

可想不到趙國將領李念諳不走尋常路線,他率領一眾軍隊,一到臨縣的城門外,便開始扎營生火,不動一刀一劍,亦不許任何安國人進出。

陳煙也不敢輕舉,關緊城門,組織好將士隨時迎戰(zhàn)。

李念諳早就派了探子打聽好臨縣的糧食儲備,算到不出一個月臨縣諸位便會坐立不安。

果然,一個月后,援軍還沒到,臨縣城內便己經(jīng)**遍野,城門外趙國的營地卻生火做飯不亦樂乎。

那飄來的肉味引來了第一個臨縣的百姓,接著又有許多百姓暗自投奔了趙國。

援軍還沒到,便跑了一半左右的百姓,陳煙震怒,他命人守在各個通往城外的口子,若是有投降的百姓,一視同仁,格殺勿論。

外患未平,內憂又起,等到援軍到的時候,臨縣亂成了一鍋粥,而趙國卻并未損失一兵一卒就己經(jīng)占據(jù)上風。

國主焦頭爛額的時候,丞相曹慎當著諸位大臣的面提出了擇選公主與鄰國齊國和親,聯(lián)手攻打趙國的方法。

“寡人子息綿薄,只有這一個女兒,你清楚你的提議意味著什么嗎?”

國主宋襄冷著臉,望著臺階下跪著的臣子,一種凜冽的氣勢由高到低壓迫著。

“恕臣首言。

安國先前己經(jīng)割了浮梁縣,若是再割地求和,一來不是長久之計,二來恐怕趙國得寸進尺,會步步緊逼。

若是此番能速速與齊國達成姻親,聯(lián)手攻打趙國,換得幾十年的和平,趁此機會強兵壯馬,也未嘗不可呢?”

曹慎說道。

宋襄冷“哼”一聲,生氣地丟掉手里的竹簡。

“****都想不出來如何攻敵制勝,這成王敗寇的后果竟需要一個小女娃娃來承擔?

你們就是這樣為寡人出謀劃策的嗎?”

大臣們大氣不敢出,這時候工部尚書張平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息怒。

微臣心中倒是有一計?!?br>
“說?!?br>
宋襄揮了揮手,眉頭緊蹙,頗不耐煩。

“細君公主嫁給烏孫昆莫,換得了漢烏聯(lián)盟,是何等榮耀的事情。

陛下何不也效仿漢武帝,封宗室女為公主,再派其去和親?!?br>
張平說道。

“是個方法,可是依愛卿看來,誰最合適?”

宋襄耷拉著眼皮睨著張平,這宗室女雖然比不上自己的親女兒,但是畢竟也不好得罪。

如今內憂外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何去指名道姓讓誰去和親呢。

這燙手山芋一拋出來,張平好像早己預見宋襄會如此問。

他輕輕一笑:“回陛下,微臣認為平嘉郡主宋明月是個頂好的人選。”

“這......”宋襄猶豫了半分,宋明月名字許久沒有被提起過,如今提起來像是放置許久的書籍,翻開的時候,己經(jīng)發(fā)黃,還長了細小的書蟲一樣,讓人心中很是不悅。

她本是梁王的女兒,浮梁一戰(zhàn)梁王守丟了城池。

一家人紛紛戰(zhàn)死后,獨留她一人和幾個家仆被囚禁在府中,不得邁出梁王府半步。

“說來聽聽?!?br>
宋襄說道。

張平見陛下心中有所動搖:“陛下,微臣聽聞平嘉郡主日日在府中抄經(jīng),就是為了減輕梁王那日守丟了城池的罪責。

此番和親對我們安國意義重大,她有如此孝心,倒不如成全她?!?br>
“梁王縱然有罪,但己經(jīng)以死謝罪。

其女無辜,此事不許再提?!?br>
宋襄仿佛沒有聽到張平的話,擺了擺手。

“請陛下三思,安國本就沒有多少宗室女,像平嘉郡主那樣年齡合適,身份合適的,更是少之又少?!?br>
宋襄思索了片刻:“這件事還是先從長計議?!?br>
本以為事情就此作罷,沒想到隔了數(shù)日,大清早的一紙圣旨便送到了梁王府。

宋明月跪在地上接旨,她心有不甘,手指甲深深地嵌在地上。

憑什么,自己的命運由不得自己?

李嬤嬤望著宣旨太監(jiān)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眼睛紅通通的,心里的火冒到了喉嚨眼。

“張平這**小人,當年他還是工部的小嘍啰,在浮梁負責運河監(jiān)工,干那偷工減料的事情,被梁王殿下逮了個正著,梁王殿下仁慈,只寫信調了他的崗位,也沒讓他丟了烏紗帽,他卻狗咬呂洞賓,如今竟然在背后做這種骯臟的事情。”

可是生氣又如何,悲憤又如何,墻倒眾人推,宋明月知道自己的命運本如浮萍,由不得自己。

沒隔多久,一箱一箱的嫁妝便送到了梁王府,與旁人成親不同,送嫁妝的宮人們沒有任何恭賀,也不與府上的人說半句話。

匆匆地來,匆匆地走,臉上神情冷漠,不想多停留半步。

看來,這國主宋襄確實是恨透了梁王。

往事如絮,揮之難去,宋明月不禁嘆了一口氣,她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一把**,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