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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考相公:我成了宰相私生子

來源:fanqie 作者:離荒逐日 時間:2026-03-13 07:24 閱讀:191
林文遠趙元寶《替考相公:我成了宰相私生子》全本免費在線閱讀_(林文遠趙元寶)最新章節(jié)在線閱讀
“轟隆——”一聲悶雷滾過天際,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貢院朱紅色的大門上,濺起一片片泥花。

林文遠蜷縮在門廊下的石柱旁,肚子里的絞痛己經從**似的銳痛,變成了一陣陣麻木的抽筋。

他死死攥著懷里那本磨掉了封皮的《論語》,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可這并不能抵擋從喉嚨眼首冒上來的酸水。

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就靠半塊發(fā)霉的窩頭撐著。

昨天路過包子鋪時,掌柜的扔給他半塊涼透的菜包,那大概是這輩子嘗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可現在,連那點食物殘渣都消化得干干凈凈,胃壁像是被砂紙反復打磨,疼得他首冒冷汗。

“老天爺……”他仰頭望著灰蒙蒙的天,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他臉上,混著不知是淚還是別的什么,“哪怕讓我中個秀才,混碗飯吃也行啊……”他不是沒想過放棄。

三年前背著行囊來京城趕考時,他還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才子,爹娘變賣了家里最后一頭耕牛,塞給他二十兩銀子,說:“兒啊,咱家能不能出個官老爺,就看你的了?!?br>
可現實呢?

頭一年鄉(xiāng)試,他名落孫山。

第二年想找個抄書的活計,卻被人嫌字太“硬”,不如那些館閣體討喜。

如今盤纏耗盡,衣衫襤褸,連住的破廟都被幾個乞丐搶了去,只能夜夜縮在這貢院門口,盼著能混進考場當個雜役,哪怕能蹭口飯吃也好。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彎下了腰,眼前突然冒出無數金星。

他感覺天旋地轉,石柱在眼前晃來晃去,像是要傾倒下來把他砸扁。

不能暈……他咬著牙想撐住,可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眼皮越來越沉,最后一點意識消失前,他仿佛看見一雙云紋錦鞋停在了自己眼前。

“這小子……還有氣沒?”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刺得人耳膜疼。

林文遠想睜眼,可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

他感覺自己被人翻來翻去,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價而沽的牲口。

“管家,怎么樣?

像不像?”

另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帶著點焦急,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傲慢。

“像!

太像了!”

尖細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公子您瞧這眉眼,這鼻梁,除了瘦了點,跟畫像上簡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瘦點怕什么?

考場里熬幾天,不都熬瘦了?”

年輕聲音里透著一股如釋重負,“快!

把他弄醒!

要是耽誤了時辰,我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冰涼的雨水突然潑在臉上,林文遠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

模糊的視線里,站著兩個穿著體面的人。

一個穿著青色綢緞袍子,約莫十七八歲,面色白凈,嘴唇卻抿得緊緊的,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另一個是個西十多歲的管家,穿著藏青色褂子,手里還拿著個巴掌大的本子,正一臉興奮地盯著他。

“醒了醒了!”

管家**手,臉上堆起褶子,“公子,您看,活的!”

林文遠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渾身軟得像面條。

他咽了口唾沫,干裂的嘴唇動了動:“你……你們是誰?”

“少管我們是誰!”

年輕公子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一股肉香瞬間飄進林文遠的鼻子里,勾得他肚子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咕?!甭?。

“想不想吃?”

公子晃了晃手里的油紙包,眼神里帶著施舍般的得意。

林文遠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油紙包上,喉結上下滾動。

他這輩子沒聞過這么香的味道,像是剛出爐的醬**子,油汪汪的,咬一口能流油的那種。

“想……”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想吃也容易?!?br>
公子把油紙包往他面前遞了遞,“幫我個忙,這一整包包子,再加五十兩銀子,都是你的?!?br>
五十兩?

林文遠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銀子!

要是有了五十兩,不光能填飽肚子,還能買身新衣服,租個小院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備考!

可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公子:“什么忙?”

“很簡單。”

公子朝貢院的大門努了努嘴,“替我去考個試?!?br>
“**?”

林文遠猛地瞪圓了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被抓住要砍頭的!”

“少廢話!”

公子皺起眉,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誰讓你真替我考中狀元了?

就隨便應付一下,混過鄉(xiāng)試就行!

我爹說了,我要是再考不上,就把我送去學打鐵!”

他越說越激動,管家趕緊在一旁打圓場:“小先生,您別害怕。

我們家公子就是想走個過場,您只要進去坐坐,寫幾個字就行。

這五十兩銀子,可是夠您安安穩(wěn)穩(wěn)過好幾年了。”

林文遠看著那油紙包,又摸了摸自己餓得發(fā)癟的肚子。

犯法……砍頭……這些詞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可最終還是被那**的肉香和沉甸甸的銀子壓了下去。

他都快**了,還在乎犯法?

“鄉(xiāng)試……什么時候?”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

“兩天后?!?br>
公子眼睛一亮,趕緊把油紙包塞給他,“快!

跟我來,我給你拿東西!”

林文遠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跟著他們進了旁邊一條小巷。

巷子里停著一輛裝飾考究的馬車,管家掀開簾子,扶著他鉆了進去。

車廂里鋪著厚厚的錦墊,角落里放著個小幾,上面擺著茶水點心。

林文遠顧不上別的,抓起油紙包里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燙!

滾燙的肉餡燙得他舌頭首打轉,可他舍不得吐出來,囫圇著往下咽。

醬肉的咸香混著面的麥香在嘴里炸開,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包子,眼淚差點跟著流下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公子坐在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撇了撇,像是有點嫌棄,又有點別的什么。

林文遠一口氣吃了三個大包子,又灌了半壺茶水,才感覺那空得發(fā)疼的胃里終于有了點東西。

他抹了抹嘴,這才想起正事:“你叫什么名字?

我總得知道替誰考吧?”

“拿著?!?br>
公子沒回答,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牌,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紙,“這是身份帖,還有畫像,你照著學兩天,別露餡了。”

林文遠接過木牌,借著車廂里的光線仔細看。

木牌上刻著持有人的姓名籍貫,可奇怪的是,姓名那欄像是被人用墨汁故意涂過,黑乎乎的一片,只能勉強看清姓氏的最后一筆,像是個“蕭”字。

“這……”他皺起眉,“名字怎么看不清?”

“哦,前幾天不小心灑了墨,沒事?!?br>
公子含糊地擺了擺手,眼神有點閃爍,“你就記著,到時候報‘蕭公子’就行,沒人敢多問。”

林文遠心里打了個突。

哪有參加科舉的人,連名字都含糊不清的?

他又打開那張紙,上面是一張畫像,畫的是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眉眼確實和自己有幾分像,只是比自己胖點,眉宇間帶著股富貴氣。

“怎么樣?

像吧?”

公子湊過來看了一眼,“我找了好幾天,就你跟他最像。”

林文遠捏著畫像,心里那點不安越來越重。

不是說幫他考么?

這事兒怎么看都透著古怪,可五十兩銀子的**實在太大了。

他抬頭看了看公子,對方正一臉焦急地等著他答復。

“行?!?br>
他深吸一口氣,把畫像和身份帖揣進懷里,“鄉(xiāng)試我來考。

但說好了,就這一次,考完我們兩清。”

“沒問題沒問題!”

公子連忙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塞給他,“這是二十兩定金,考完再給你三十兩!”

林文遠捏了捏布包,銀子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讓他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把布包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像是藏著自己后半輩子的希望。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么?”

公子突然問道。

“林文遠?!?br>
“行,林文遠,”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從現在起,你就是‘蕭公子’了。

記住,少說話,多吃飯,別給我惹麻煩!”

馬車突然停下,管家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肮?,到地方了?!?br>
公子掀開簾子,外面是貢院后街的一個小院,看著像是臨時租來的。

“你就在這兒待著,我讓管家給你講講規(guī)矩。

后天卯時,我派人送你進考場?!?br>
林文遠跟著下車,看著馬車消失在巷口,才轉身進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凈,屋子里有床有桌,比他之前住的破廟強百倍。

管家給他拿來一身簇新的綢緞衣服,還有幾本八股文選,囑咐道:“小先生,這兩天您就穿這身衣服,照著畫像上的樣子學學走路說話。

別的不用管,只要別讓人看出破綻就行?!?br>
林文遠點點頭,看著管家離開,才關上房門。

他走到桌邊,把那二十兩銀子倒出來,白花花的銀子堆在桌上,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他拿起一塊銀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冰涼的觸感帶著點澀味,是真的。

“讀書人賣字不**……”他喃喃自語,拿起桌上的八股文選翻了兩頁,突然嗤笑一聲,“這次算……賣腦?”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窗欞,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林文遠把銀子重新包好,藏在床板下,又拿起那張模糊的畫像。

畫像上的“蕭公子”正對著他笑,眉眼彎彎,看著人畜無害。

可林文遠的心里,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姓蕭的公子,到底是誰?

為什么連名字都要遮掩?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管他是誰呢。

考完這場試,拿到剩下的三十兩銀子,他就離開京城,找個小地方安穩(wěn)度日。

至于這**的事,就當是南柯一夢。

他不知道的是,這場被他當成“美差”的**,將會把他拖進一個連做夢都想不到的漩渦里。

而那張被墨漬蓋住名字的身份帖,藏著一個足以顛覆他一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