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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門萌娃:帶個手機闖古代

來源:fanqie 作者:等絮歸 時間:2026-03-13 02:37 閱讀:62
農(nóng)門萌娃:帶個手機闖古代王翠花李二柱完結版小說_完結版小說農(nóng)門萌娃:帶個手機闖古代(王翠花李二柱)
乾隆爺駕崩那年的怪事特別多,杏花村的老人們蹲在曬谷場抽煙袋時,總愛念叨這句。

尤其是沈家三丫頭落地那天,天邊燒起的七彩霞光,把半拉子山都染成了打翻的糖罐子,活像是老天爺撒了把彩虹糖。

“***,這是要出妖精還是活菩薩?”

李二柱蹲在沈家籬笆外,踮著腳往院里瞅,嘴里的旱煙桿吧嗒得比誰都響。

他那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褂子,在霞光里泛著油光,活像塊浸了菜湯的抹布。

院里正亂成一鍋粥。

接生婆王婆子剛把血淋淋的剪刀扔進水盆,就被窗欞外竄進來的霞光晃了眼,手里的襁褓差點脫手:“我的個乖乖!

沈三郎,你家這丫頭是踩著祥云來的?”

沈三郎**滿是老繭的手,黝黑的臉上溝壑里全是汗。

他剛從鎮(zhèn)上給婆娘抓藥跑回來,鞋底子磨穿了倆洞,這會兒正盯著炕頭那個紅通通的小肉團發(fā)愣。

這丫頭閉著眼皺成個小老頭,哭聲卻亮得能掀翻屋頂,比村頭那只報曉的蘆花雞還精神。

“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br>
炕頭上,李秀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干裂得像秋收后的田埂。

她望著墻角那半袋快見底的糙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 —— 這年頭,一口吃的比啥都金貴,添張嘴巴可不是鬧著玩的。

堂屋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沈老實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褲腿上還沾著新翻的泥土。

他剛在菜地里瞧見那霞光,心里咯噔一下,扔下鋤頭就往家跑,滿腦子都是年輕時聽書先生講的 “祥瑞降世”。

“生了?”

老爺子嗓門跟破鑼似的,震得房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當看清襁褓里的丫頭時,那雙常年握鋤頭的手竟發(fā)起抖來 —— 這娃娃眉眼周正,小鼻尖翹得跟廟里的玉娃娃似的,哪有半分尋常農(nóng)家娃的皺巴巴?

王翠花端著個豁口碗從灶房出來,碗里飄著點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湯。

她往李秀蘭嘴邊送了送,眼睛卻首勾勾盯著孫女:“我瞅著這丫頭帶勁!

比隔壁老王家那仨禿小子精神多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李二柱那標志性的公鴨嗓:“三郎兄弟,恭喜??!

添了個大胖丫頭…… 嘿嘿,家里有啥好吃的沒?”

話音未落,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門就被他扒開條縫,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院里掃來掃去,活像只聞著肉味的野狗。

沈老實眉頭一擰,把鋤頭往門后一靠,發(fā)出 “哐當” 一聲響:“二柱?

這時候來干啥?”

他這輩子最瞧不上這游手好閑的玩意兒,尤其是去年這貨還偷過他家半袋紅薯。

李二柱**手擠進院,眼睛首勾勾盯著灶臺上那只藍花粗瓷碗 —— 他早就聞見米香了。

“這不是來道賀嘛!”

他嬉皮笑臉地湊到炕邊,“讓我瞅瞅這小福星…… 哎喲,長得可真??!”

王翠花 “啪” 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豁口剛好磕在桌邊,驚得李二柱一哆嗦。

“賀禮呢?”

老**雙手叉腰,腰間那圈肥肉跟著顫了顫,“我家三郎跑斷腿才弄回的糙米,可不是給閑雜人等預備的!”

李二柱臉上的笑僵住了,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袖袋里那幾個干癟的野栗子 —— 本想拿這個充數(shù),這會兒哪還好意思掏出來。

他眼珠一轉(zhuǎn),指著窗外的霞光打哈哈:“這霞光就是最好的賀禮嘛!

說不定這丫頭將來能當娘娘呢!”

“當不當娘娘輪得到你操心?”

沈三郎悶聲悶氣地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子濺到他補丁摞補丁的褲腿上,他渾然不覺。

“我家丫頭能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李秀蘭忽然輕輕 “啊” 了一聲。

眾人湊過去看,只見那小丫頭不知啥時候睜開了眼,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著,竟首勾勾盯著李二柱。

更奇的是,原本響亮的哭聲突然停了,小嘴巴抿成個奇怪的弧度,活像在嘲笑誰。

林薇薇 —— 哦不,現(xiàn)在該叫沈兮兮了 —— 正內(nèi)心狂奔。

她剛從 “我是誰我在哪” 的哲學困境里掙脫出來,就聽見這穿得像丐幫長老的家伙咒自己當 “娘娘”,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拜托,宮斗劇她看得多了,那地方是能隨便進的?

更讓她崩潰的是這具身體的硬件配置:胳膊細得跟棉簽似的,腿短得像兩節(jié)藕,想翻個身都得攢半天勁。

剛才她試著抬了抬手指,結果差點把自己臉撓破 —— 這操作難度堪比用筷子夾螞蟻。

“這丫頭咋盯著我看?”

李二柱被那眼神瞅得發(fā)毛,往后縮了縮脖子,“該不會是認親吧?”

“呸!”

王翠花抓起炕邊的雞毛撣子就朝他揮過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家兮兮金貴著呢,能認你這懶漢當親戚?”

雞毛撣子上的灰簌簌落在李二柱的破草帽上,他 “哎喲” 一聲跳開,正好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嬸子咋動手呢!”

他捂著后腦勺嚷嚷,“我可是好心來道賀……好心?”

沈老實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栗子殼 —— 這貨剛才趁人不注意,居然把帶來的野栗子偷吃了,殼子還扔在他家地上!

“我看你是來打秋風的!”

李二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梗著脖子強辯:“誰打秋風了?

我…… 我就是路過!”

說著慌慌張張就往門外竄,臨了還不忘回頭瞅了眼灶臺上的空碗 —— 那點米湯己經(jīng)被李秀蘭喝完了。

“呸!

什么東西!”

王翠花朝他背影啐了一口,轉(zhuǎn)身給孫女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老**。

“咱不理那無賴,奶奶給你煮糊糊吃。”

沈兮兮心里咯噔一下。

糊糊?

該不會是那種能當武器的硬疙瘩吧?

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想掏手機查查古代嬰兒食譜,結果摸了個空。

等等,手機呢?

她記得觸電前還在刷某夕夕來著!

就在這時,她感覺襁褓內(nèi)側(cè)好像有個硬邦邦的東西。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霞光,她費力地扭動脖子,看見自己貼身的小肚兜內(nèi)側(cè),竟鼓鼓囊囊塞著個東西 —— 那輪廓,分明就是她那部貼滿**貼紙的智能手機!

老天爺!

這是買一送一的穿越福利嗎?

沈兮兮差點激動得喊出聲,結果只發(fā)出 “咿呀” 一聲奶音。

她用盡全力蹭了蹭,想把手機蹭出來,卻不小心按到了電源鍵。

一道微弱的藍光在襁褓里閃了閃,嚇得她趕緊不動了 —— 這要是被當成妖怪,不得被捆起來燒了?

“這丫頭咋了?”

沈三郎湊過來,大手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碰,“沒發(fā)燒啊?!?br>
“許是餓了?!?br>
李秀蘭掙扎著想坐起來,被王翠花按住了。

“你別動,我去燒水?!?br>
老**顛顛地往灶房走,路過米缸時掀開蓋子瞅了瞅,眉頭擰成個疙瘩 —— 缸底都快能映出人影了。

沈兮兮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剛才刷手機時瞥到過日歷,乾隆駕崩是 1799 年,這時候的農(nóng)村,怕是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更要命的是,她這金手指好像不太給力 —— 看這電量,頂多還能撐兩小時,而且信號格是空的!

“爹,” 沈三郎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要不…… 把那只**雞殺了吧?

給秀蘭補補身子?!?br>
沈老實蹲在門檻上,吧嗒著旱煙不說話。

那只蘆花雞是家里唯一的指望,下的蛋偶爾能換點鹽巴。

可看著炕上虛弱的兒媳和皺巴巴的孫女,他最終狠狠把煙鍋往鞋底上一磕:“殺!

丫頭落地是大事,不能委屈了。”

沈兮兮眼睛一亮。

雞湯!

雖然沒有可樂雞翅,但總比硬糊糊強吧?

她趕緊配合地 “咿呀” 了兩聲,還故意往沈三郎懷里蹭了蹭 —— 這便宜爹看著木訥,心倒是挺細。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一個尖嗓子喊著:“沈家是不是出妖精了?

霞光都照到祠堂了!”

緊接著是雜七雜八的議論聲,聽得沈兮兮心里發(fā)毛。

王翠花撩開門簾往外看,臉 “唰” 地白了 —— 族長帶著好幾個老頭,正氣勢洶洶地往這邊來,手里還拎著桃木劍和黃符,活像要去捉鬼。

“壞了!”

老**手忙腳亂地把沈兮兮往李秀蘭懷里塞,“是老虔婆搬來的救兵!”

沈兮兮懵了。

捉妖?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來這套?

她下意識又摸向手機 —— 不行,得趕緊想想辦法,不然剛穿越就得被當成烤乳豬!

窗外的霞光不知何時淡了些,但族長那頂油膩的瓜皮帽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籬笆門外。

沈兮兮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 —— 這時候,還是裝普通嬰兒最安全!

可她不知道,這一嗓子,不僅把族長嚇得一個趔趄,還震得灶臺上那只豁口碗 “哐當” 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瓣。

就像她這突如其來的穿越人生,碎成了一地光怪陸離的碎片,卻又在霞光里,悄悄拼湊出一條意想不到的路。

李二柱躲在不遠處的老槐樹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舔了舔沾著野栗子渣的嘴唇,心里盤算著:這丫頭確實邪門,說不定…… 真能給自己帶來點好處?

他摸了摸懷里藏著的半塊發(fā)霉的餅子,咽了口唾沫,悄沒聲地溜下樹,往村西頭的**家走去 —— 那老婆子最懂這些怪事,說不定能撈點好處。

而沈家屋里,沈老實己經(jīng)抄起了鋤頭,王翠花把雞毛撣子攥得咯咯響,沈三郎擋在炕前,像頭護崽的老黃牛。

李秀蘭緊緊抱著懷里的女兒,忽然發(fā)現(xiàn),這丫頭哭歸哭,那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竟好像藏著一絲…… 笑意?

沈兮兮確實在笑。

她剛才借著哭腔的掩護,用腳趾頭(沒錯,這是她目前能控制的最遠部位)按亮了手機 —— 信號格雖然還是空的,但屏幕上方居然跳出一行小字:“檢測到異常能量場,啟動應急聯(lián)網(wǎng)模式……”某夕夕,媽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