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女幽魂
半夜看到這個不要害怕有鬼。
因為我也怕鬼。
我叫葉肖，是個****。
鬼族的月度業(yè)績通報會，氣氛比停尸房還冷。
我，葉肖，一個光榮的……呃，至少名義上是光榮的****，此刻正縮在會議廳最角落的陰影里，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團真正的霧氣。
臺上那個長得像被門板夾過又風干了幾百年的鬼吏，正用他那破鑼嗓子念著名單。
“牛頭部，本月引魂數(shù)一百八十七，達標?！?br>
“馬面部，一百九十二，達標?！?br>
“日夜游神部，二百零五，優(yōu)秀！”
……名字一個個念過去，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沉得比忘川河底的淤泥還深。
終于，那沙啞的聲音念到了我的名字。
“葉肖……”他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整個會議廳里那些青面獠牙、兇神惡煞的同事們，齊刷刷地扭過頭，幾百道冰冷、戲謔、或者純粹是看熱鬧的目光，像冰錐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縮了縮脖子，感覺魂體都要被凍僵了。
“引魂數(shù)……”鬼吏停頓了一下，嘴角咧開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磨牙，“零?！?br>
轟！
雖然沒聲音，但我感覺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鍋滾油。
盡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零”字，還是讓我眼前一黑。
“連續(xù)第三個月，零！”
鬼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感，“葉肖！
你是覺得我們鬼族的俸祿是白拿的？
還是覺得這身****的官服，是給你披著玩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是用陰沉的烏木做的，發(fā)出沉悶的“咚”一聲，震得我魂體一顫。
“鬼族最低標準，每月引魂數(shù)不得低于十！”
鬼吏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里面跳動著幽綠色的火焰，“你倒好，首接掛零！
還是連續(xù)掛零！”
他一步步從臺上走下來，那沉重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周圍的同事紛紛讓開一條道，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完了完了完了……我內(nèi)心瘋狂哀嚎。
這老鬼要發(fā)飆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股子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腐朽和硫磺的味道，熏得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魂體消散。
“葉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渣子，砸得我生疼，“下個月，最后一個月?！?br>
他伸出枯瘦如柴、指甲烏黑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下個月，你的引魂數(shù)要是再低于十……”他故意又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才慢悠悠地吐出后面的話。
“就剝了你這身官服，滾去畏魂獄好好反省反??！”
畏魂獄三個字一出，我渾身猛地一哆嗦，差點首接癱在地上。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畏魂獄！
那可是專門關(guān)押我們這種“失職”鬼差的地方！
據(jù)說里面關(guān)滿了因為各種原因滯留人間、怨氣沖天、兇得不能再兇的**！
它們最愛的，就是折磨我們這些怕鬼的鬼差！
想想那場景……救命??！
我寧愿再死一次！
“聽清楚了嗎？”
鬼吏陰惻惻地問。
“聽……聽清楚了……”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聲點！
沒吃飯嗎！”
鬼吏猛地一吼。
“聽清楚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吼出來的。
鬼吏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回臺上，繼續(xù)他那冗長又無聊的通報。
會議一結(jié)束，我?guī)缀跏沁B滾帶爬地沖出了那個壓抑的鬼地方。
飄在人間灰蒙蒙的夜色里，冷風吹過，我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輕飄飄的，沒著沒落。
“引魂數(shù)十……十啊！”
我抱著腦袋，蹲在一棟高樓的樓頂邊緣，看著下面城市的點點燈火，欲哭無淚，“我連靠近一個剛死的魂都怕得要死，讓我去引十個？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當上這個****！
別人當無常，威風凜凜，勾魂索魄。
我當無常，天天被鬼嚇得魂不附體。
這工作簡首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地獄模式！
“一個月……只有一個月……”我喃喃自語，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要么引十個魂，要么去畏魂獄被鬼玩死……這選擇題也太難了吧！”
我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那本冰冷的亡魂簿。
這本黑漆漆、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小冊子，是我唯一的作案工具。
它自動記錄著轄區(qū)內(nèi)即將壽終正寢者的名字和時限。
我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
唰——一個名字突然亮了起來，發(fā)出幽幽的綠光，像鬼火一樣刺眼。
“張偉？”
我看著那個平凡無奇的名字，心臟（如果鬼還有心臟的話）猛地一抽。
這么快就來了？
第一個目標？
亡魂簿上，張偉名字后面的倒計時，正不緊不慢地跳動著，像死神的腳步聲。
我盯著那名字，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媽呀……他……他死了沒？
我……我現(xiàn)在就要去嗎？”
我抱著亡魂簿，在空曠的樓頂嚇得團團轉(zhuǎn)，像個沒頭的**。
“不行不行……再等等……說不定他還能搶救一下？”
我試圖說服自己，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
可是亡魂簿上的名字越來越亮，那倒計時的數(shù)字，冰冷又無情。
我該怎么辦？
因為我也怕鬼。
我叫葉肖，是個****。
鬼族的月度業(yè)績通報會，氣氛比停尸房還冷。
我，葉肖，一個光榮的……呃，至少名義上是光榮的****，此刻正縮在會議廳最角落的陰影里，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團真正的霧氣。
臺上那個長得像被門板夾過又風干了幾百年的鬼吏，正用他那破鑼嗓子念著名單。
“牛頭部，本月引魂數(shù)一百八十七，達標?！?br>
“馬面部，一百九十二，達標?！?br>
“日夜游神部，二百零五，優(yōu)秀！”
……名字一個個念過去，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沉得比忘川河底的淤泥還深。
終于，那沙啞的聲音念到了我的名字。
“葉肖……”他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整個會議廳里那些青面獠牙、兇神惡煞的同事們，齊刷刷地扭過頭，幾百道冰冷、戲謔、或者純粹是看熱鬧的目光，像冰錐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縮了縮脖子，感覺魂體都要被凍僵了。
“引魂數(shù)……”鬼吏停頓了一下，嘴角咧開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磨牙，“零?！?br>
轟！
雖然沒聲音，但我感覺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鍋滾油。
盡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零”字，還是讓我眼前一黑。
“連續(xù)第三個月，零！”
鬼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感，“葉肖！
你是覺得我們鬼族的俸祿是白拿的？
還是覺得這身****的官服，是給你披著玩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是用陰沉的烏木做的，發(fā)出沉悶的“咚”一聲，震得我魂體一顫。
“鬼族最低標準，每月引魂數(shù)不得低于十！”
鬼吏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里面跳動著幽綠色的火焰，“你倒好，首接掛零！
還是連續(xù)掛零！”
他一步步從臺上走下來，那沉重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周圍的同事紛紛讓開一條道，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完了完了完了……我內(nèi)心瘋狂哀嚎。
這老鬼要發(fā)飆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股子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腐朽和硫磺的味道，熏得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魂體消散。
“葉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渣子，砸得我生疼，“下個月，最后一個月?！?br>
他伸出枯瘦如柴、指甲烏黑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下個月，你的引魂數(shù)要是再低于十……”他故意又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才慢悠悠地吐出后面的話。
“就剝了你這身官服，滾去畏魂獄好好反省反??！”
畏魂獄三個字一出，我渾身猛地一哆嗦，差點首接癱在地上。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畏魂獄！
那可是專門關(guān)押我們這種“失職”鬼差的地方！
據(jù)說里面關(guān)滿了因為各種原因滯留人間、怨氣沖天、兇得不能再兇的**！
它們最愛的，就是折磨我們這些怕鬼的鬼差！
想想那場景……救命??！
我寧愿再死一次！
“聽清楚了嗎？”
鬼吏陰惻惻地問。
“聽……聽清楚了……”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聲點！
沒吃飯嗎！”
鬼吏猛地一吼。
“聽清楚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吼出來的。
鬼吏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回臺上，繼續(xù)他那冗長又無聊的通報。
會議一結(jié)束，我?guī)缀跏沁B滾帶爬地沖出了那個壓抑的鬼地方。
飄在人間灰蒙蒙的夜色里，冷風吹過，我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輕飄飄的，沒著沒落。
“引魂數(shù)十……十啊！”
我抱著腦袋，蹲在一棟高樓的樓頂邊緣，看著下面城市的點點燈火，欲哭無淚，“我連靠近一個剛死的魂都怕得要死，讓我去引十個？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當上這個****！
別人當無常，威風凜凜，勾魂索魄。
我當無常，天天被鬼嚇得魂不附體。
這工作簡首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地獄模式！
“一個月……只有一個月……”我喃喃自語，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要么引十個魂，要么去畏魂獄被鬼玩死……這選擇題也太難了吧！”
我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那本冰冷的亡魂簿。
這本黑漆漆、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小冊子，是我唯一的作案工具。
它自動記錄著轄區(qū)內(nèi)即將壽終正寢者的名字和時限。
我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
唰——一個名字突然亮了起來，發(fā)出幽幽的綠光，像鬼火一樣刺眼。
“張偉？”
我看著那個平凡無奇的名字，心臟（如果鬼還有心臟的話）猛地一抽。
這么快就來了？
第一個目標？
亡魂簿上，張偉名字后面的倒計時，正不緊不慢地跳動著，像死神的腳步聲。
我盯著那名字，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媽呀……他……他死了沒？
我……我現(xiàn)在就要去嗎？”
我抱著亡魂簿，在空曠的樓頂嚇得團團轉(zhuǎn)，像個沒頭的**。
“不行不行……再等等……說不定他還能搶救一下？”
我試圖說服自己，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
可是亡魂簿上的名字越來越亮，那倒計時的數(shù)字，冰冷又無情。
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