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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小福寶:八個大佬舅舅寵上天

來源:fanqie 作者:海天一色麗人行 時間:2026-03-12 19:30 閱讀:121
玄門小福寶:八個大佬舅舅寵上天福寶蘇振廷免費小說大全_小說完結玄門小福寶:八個大佬舅舅寵上天(福寶蘇振廷)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青峰山半山腰的“清玄觀”就飄起了裊裊炊煙。

灶房里,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道袍的小團子正踮著腳尖,努力夠灶臺邊的竹籃。

她叫蘇念,小名福寶,剛滿三歲半,梳著兩個歪歪扭扭的發(fā)髻,露出的額頭飽滿光潔,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烏溜溜轉著,透著股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機靈。

“福寶,當心燙?!?br>
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穿著深藍色道袍的觀主玄通道長拄著拐杖走進來,看著小團子手里抓著的兩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無奈地搖搖頭。

這孩子自小在觀里長大,爹娘在她剛滿月時就把她托付給了自己,說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師父爺爺,福寶給您留了糖包?!?br>
福寶轉過身,小短腿在青磚地上跑了兩步,仰著小臉把一個捏得皺巴巴的糖包遞過去。

糖包是山下張奶奶昨天送來的,她特意留了最大的那個給師父。

玄通道長接過糖包,粗糙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我們福寶真乖。

今天有客人要來,是你舅舅們,記住師父說的話,少說話,多吃飯,別亂指亂畫?!?br>
福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眉頭卻悄悄皺了起來。

她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八個穿著不一樣衣服的男人站在觀門口,每個人身上都纏著淡淡的黑氣,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黑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師父說過,黑氣重的人,要么是運氣不好,要么是身邊有“臟東西”。

“師父爺爺,他們身上有黑團團?!?br>
福寶小聲說,小手不自覺地抓了抓道袍的衣角。

玄通道長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這孩子天生就和別人不一樣,兩歲時就能指著墻角說“那里有個穿白衣服的阿姨在哭”,三歲時又說觀里的老槐樹里住著個老爺爺。

他教她畫符、認方位,既是護著她,也是在教她藏住這份“不一樣”。

“小孩子家別亂說,那是山里的霧氣。”

玄通道長把糖包塞進她手里,“快吃,吃完了去前殿等著?!?br>
福寶乖乖咬了口糖包,甜絲絲的豆沙餡在嘴里化開,可她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她好像還聽見夢里的人在說話,說什么“一定要把她帶回去不能讓她留在這破道觀里”。

他們是壞人嗎?

沒過多久,山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而且不止一輛。

福寶扒著前殿的門檻往外看,只見五輛黑色的轎車像游魚一樣鉆進了道觀門前的空地,車門打開,八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陸續(xù)走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沒什么表情,卻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場。

他就是蘇家大舅舅,蘇振廷,執(zhí)掌著市值千億的蘇氏集團,是商界出了名的“活**”。

“大哥,這地方也太破了?!?br>
緊跟在后面的是二舅舅蘇戰(zhàn),一身迷彩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胳膊上露出的刺青隱約可見。

他剛從國外的訓練營回來,聽說要接外甥女,特意換了身“斯文”點的衣服,可站在古色古香的道觀里,還是像個隨時會拆房的混世魔王。

三舅舅蘇景然是第三個下車的,他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拿著塊消毒濕巾,正一絲不茍地擦著手指。

看到道觀門前石階上的青苔,他微微皺了皺眉:“衛(wèi)生條件堪憂,得趕緊帶她走?!?br>
作為國內(nèi)頂尖的建筑設計師,他對環(huán)境的要求近乎苛刻。

西舅舅蘇沐之穿著白大褂,背著一個半人高的醫(yī)藥箱,剛站穩(wěn)就從口袋里摸出個體溫計:“先看看孩子有沒有生病,山里濕氣重,別染上什么毛病。”

他是協(xié)和醫(y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走到哪都帶著藥箱。

后面跟著的五舅舅蘇星辭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卻還是被山下偷偷跟來的粉絲認了出來,遠處傳來幾聲壓抑的尖叫。

作為蟬聯(lián)三屆影帝的頂流明星,他走到哪都自帶流量。

六舅舅蘇宸宇下車時還在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嘴里念念有詞:“定位顯示就在這,系統(tǒng)沒出錯啊?!?br>
他是個電腦天才,十八歲就黑進了五角大樓的數(shù)據(jù)庫,現(xiàn)在自己開了家 cy*ersecurity 公司。

七舅舅蘇厲穿著警服,腰間還別著槍,剛站定就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目光銳利得像鷹。

他是市刑偵支隊的支隊長,破過不少懸案,身上總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嚴肅。

最小的八舅舅蘇野是個陽光大男孩,穿著運動服,手里還拿著個籃球,看到觀門口的石獅子,忍不住拍了拍:“嘿,這獅子挺酷啊?!?br>
他是**籃球隊的主力隊員,性格最跳脫。

八個男人站在一起,氣場強大得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玄通道長拄著拐杖走出來,對著他們拱了拱手:“諸位蘇先生,里面請?!?br>
蘇振廷微微頷首,率先往里走。

其他七個舅舅跟在后面,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前殿門口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福寶站在門檻邊,手里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糖包,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們。

她的道袍洗得發(fā)白,腳上的布鞋還打著補丁,小臉倒是白**嫩的,就是瘦得能看見尖尖的下巴。

蘇野第一個走過去,蹲下身**摸她的頭,卻被她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

“別怕呀,我是你八舅舅。”

蘇野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想把手里的籃球遞給她,“這個給你玩?”

福寶沒接,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他的身后,小聲說:“八舅舅,你后面有個穿紅衣服的姐姐,她好像很疼?!?br>
蘇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只有斑駁的墻壁和供桌。

他撓了撓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福寶說什么?”

“紅衣服的姐姐,胳膊流血了?!?br>
福寶指著他的后背,小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一首在哭?!?br>
這話一出,不僅蘇野愣住了,其他幾個舅舅也停下了腳步。

蘇厲皺起眉,他辦過不少兇案,最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當下就覺得這孩子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腦子不太清楚。

蘇景然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點疏離:“小孩子想象力豐富,別亂說。”

他最討厭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覺得不衛(wèi)生又不科學。

蘇振廷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福寶。

他的眼神很冷,像結了冰的湖面:“跟我們走,回蘇家?!?br>
福寶被他看得有點怕,往后縮了縮,卻又忍不住指著他的腳邊:“大舅舅,你腳邊有個黑影子,它在拉你的褲腿?!?br>
蘇振廷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這幾年事業(yè)順風順水,除了偶爾失眠,沒遇到過什么不順心的事,這小丫頭一見面就說這些晦氣話,讓他很不舒服。

“大哥,別跟她計較,估計是觀里的老**了些亂七八糟的。”

蘇戰(zhàn)不耐煩地揮揮手,伸手就想把福寶抱起來,“走了,小丫頭,跟舅舅回家,給你買糖吃?!?br>
“二舅舅,你別碰它!”

福寶突然尖叫起來,小手用力推開他的胳膊,“你身上有個穿黑衣服的叔叔,他手里拿著刀!”

蘇戰(zhàn)的動作猛地頓住,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錯愕。

他剛從**執(zhí)行完任務回來,確實在一次交火中差點被刀劃傷,可這事除了家里人,沒外人知道。

這小丫頭怎么會……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八個舅舅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

玄通道長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孩子們不懂事,隨口亂說的。

福寶,跟舅舅們道歉?!?br>
福寶委屈地癟癟嘴,大眼睛里泛起了水光:“福寶沒有亂說,他們真的在……好了?!?br>
蘇振廷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收拾東西,現(xiàn)在就走?!?br>
福寶還想說什么,卻被玄通道長悄悄拉了拉衣角。

她看著師父爺爺眼里的擔憂,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低著頭小聲說:“我沒有東西要收拾?!?br>
她的衣服都是師父給做的,唯一的玩具是個用布縫的小兔子。

蘇沐之走上前,拿出體溫計想給她量體溫,卻被她躲開了。

福寶指著他的醫(yī)藥箱,小聲說:“西舅舅,你的箱子里有個老爺爺在嘆氣,他說他冷?!?br>
蘇沐之的動作僵住了。

這個醫(yī)藥箱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里面裝著最新的醫(yī)療器械,怎么會有……他猛地想起,這個箱子的前主人是他的導師,一位在手術臺上突發(fā)心臟病去世的老教授。

這下,連最不信邪的蘇厲都變了臉色。

蘇星辭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俊美的臉,他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福寶,你能看見……那些東西?”

福寶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每次都能看見,有時候它們會躲起來,有時候又會出來玩。”

蘇宸宇突然“咦”了一聲,手里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上面跳出一行亂碼。

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抬頭看向福寶:“小丫頭,你剛才是不是碰了什么東西?”

福寶指了指供桌旁邊的一個銅鈴鐺:“我早上掃地的時候,碰了那個鈴鐺,它響了一下,然后就有好多小光點飛出來了。”

蘇宸宇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跑過去研究那個銅鈴鐺,嘴里嘟囔著:“這上面有奇怪的磁場……難道是某種未知的能量體?”

蘇振廷看了一眼沉迷研究的六弟,又看了看一臉委屈的福寶,最終還是對玄通道長說:“我們帶走了?!?br>
玄通道長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個用紅繩系著的小木牌,掛在福寶脖子上:“這個戴著,別摘下來。

到了蘇家,要聽話,別給舅舅們添麻煩。”

福寶抓著木牌,看著師父爺爺花白的頭發(fā),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師父爺爺,我還能回來嗎?

我不想走,他們身上的黑團團好嚇人……”她一哭,八個大男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蘇野想把籃球塞給她,被她推開了;蘇沐之想拿糖哄她,她也不接;蘇星辭想給她唱歌,剛開口就被她哭得更大聲了。

最后還是蘇振廷蹲下身,雖然語氣還是冷冰冰的,動作卻難得地放輕了:“別哭了,想回來就回來看看?!?br>
福寶抽抽噎噎地看著他,小手抓住他的西裝褲:“大舅舅,你的黑影子還在拉你,它是不是想讓你跟它走?”

蘇振廷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站起身,沒再說話,只是對蘇野使了個眼色。

蘇野趕緊把福寶抱起來,小家伙雖然不情愿,卻也沒再掙扎,只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回頭看著玄通道長,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玄通道長站在門口,看著車隊消失在山路盡頭,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該來的總會來,福寶啊,但愿你八個舅舅,真能護你平安……”車里,福寶靠在蘇野懷里,眼睛還是紅紅的。

她偷偷掀起窗簾,看著窗外飛逝的樹木,突然指著路邊的一條小河說:“八舅舅,河里有東西在招手?!?br>
蘇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條渾濁的小河,河面上漂著幾個塑料袋。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那是垃圾,不是東西。”

福寶卻很肯定地搖搖頭:“是個老爺爺,他說他的魚竿掉下去了,撈不上來?!?br>
坐在前排的蘇厲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條河上個月剛淹死過一個釣魚的老頭,**還是他帶隊撈上來的。

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福寶偶爾小聲說幾句“那個叔叔在樹上下不來那個阿姨的風箏掛在電線上了”,每一次都讓八個舅舅心里咯噔一下。

蘇振廷看著后視鏡里那個小小的身影,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他一首以為,接回這個外甥女,只是完成父母的遺愿,卻沒想到,這孩子身上,藏著這么多讓人看不懂的秘密。

而福寶則看著窗外那些一閃而過的“身影”,小手緊緊抓著脖子上的木牌。

師父爺爺說,這個木牌能保護她。

可她更希望,這些舅舅們身上的黑團團能快點消失,這樣他們就不會像夢里那樣,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這場從道觀開始的旅程,會把她和八個舅舅的命運緊緊連在一起,那些她能看見的“東西”,那些藏在歲月里的秘密,都將在不久的將來,一個個浮出水面。

而她這個從道觀來的小團子,注定要在八個大佬舅舅的寵愛與守護中,掀起一場不一樣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