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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yī)重生:團寵大佬五歲半

來源:fanqie 作者:西染霜霖 時間:2026-03-12 17:49 閱讀: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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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電狂舞的夜空下,萬毒谷的煉丹房正經(jīng)歷著滅頂之災(zāi)。

鳳凌霄捏著最后一道法訣的手指突然僵住,丹爐頂端裂開的蛛網(wǎng)紋里滲出詭異的七彩霧氣。

她鼻尖微動——是九轉(zhuǎn)還魂丹的藥香混著雷劫特有的硫磺味,這兩種東西撞在一起,就像往**桶里扔了火星子。

“孽障!

竟敢私煉禁丹!”

山門外傳來正道修士的怒吼,可鳳凌霄己經(jīng)顧不上那些了。

丹爐嗡鳴著騰空而起,爐身燙得能煎雞蛋,她本能地撲過去想按住爐蓋,卻被一股巨力掀飛,后腦勺重重磕在石壁上。

意識消散前,她最后一個念頭是:早知道就不搶那株萬年雪蓮了,現(xiàn)在好了,人丹俱焚……“唔……”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疼,尤其是后腦勺,像被人用悶棍狠狠敲了三下。

鳳凌霄費力地睜開眼,入目卻不是預(yù)想中陰曹地府的昏暗,而是……粉得發(fā)膩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還貼著幾只歪歪扭扭的小熊貼紙,其中一只的眼睛被人用馬克筆涂成了黑眼圈,看起來像只剛熬完夜的熊貓。

這是哪兒?

她動了動手指,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短得離譜,肉乎乎的像節(jié)剛出爐的藕,指甲蓋圓滾滾的,半點常年握針練出的薄繭都沒有。

“**?”

一聲奶聲奶氣的驚呼從她嘴里冒出來,軟得像棉花糖,驚得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不是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雖然算不上粗獷,但也是清冷帶勁的,哪會這樣甜得發(fā)齁?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剛撐起上半身就“咚”一聲砸回床上,震得床頭的毛絨兔子玩偶晃了晃腦袋。

“沫沫,你醒啦?”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帶著明顯的驚喜。

鳳凌霄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淺藍連衣裙的女人快步走過來,眼眶紅紅的,臉上卻帶著笑,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太好了,終于不燒了,嚇死媽媽了?!?br>
媽媽?

鳳凌霄腦子里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她的母親在她三歲那年就死于仇家追殺,臨死前給她喂了半顆解毒丹,自己卻……等等,這個女人的臉有點眼熟。

零碎的記憶碎片突然涌進腦海——五歲的小女孩蘇沫沫,因為感冒發(fā)燒暈了過去,被送到醫(yī)院打了針,然后被這個叫蘇念薇的女人接回了家。

而蘇念薇,是她這一世的母親。

還有,這個家不是她原來的家。

鳳凌霄,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蘇沫沫了,她環(huán)顧西周。

房間不大,擺著一張粉色的小床,床邊是個兔子形狀的衣柜,墻上貼著幾張***的小紅花獎狀,最高的一張旁邊還畫著個簡筆畫小人,腦袋大得像個西瓜。

這分明是個小孩子的房間。

她,鳳凌霄,叱咤江湖的毒醫(yī)圣手,居然在丹爐爆炸后,重生變成了一個五歲的奶團子?

“沫沫,餓不餓?

媽媽給你燉了粥。”

蘇念薇把她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琉璃。

被人這樣抱著,沫沫渾身不自在。

她活了兩百多年,除了小時候被母親抱過,就只有被敵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哪受過這種待遇?

她掙扎著想下來,卻被蘇念薇更緊地摟在懷里:“慢點,剛退燒呢,別亂動?!?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把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不耐煩的少年音響起:“媽!

我的***呢?

是不是被這小丫頭藏起來了?”

蘇念薇的身體僵了一下,抱著沫沫的手臂緊了緊,柔聲說:“景然,別胡說,沫沫一首在睡覺呢?!?br>
“哼,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br>
隨著說話聲,一個穿著迷彩短袖的半大少年走了進來,約莫十三西歲,濃眉大眼,長得挺精神,就是眼神里帶著股不待見。

他掃了沫沫一眼,嘴角撇了撇:“裝病博同情,真夠行的。”

這就是記憶里的老三,戰(zhàn)景然。

沫沫挑了挑眉(如果五歲的臉能做出挑眉這個動作的話)。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三哥是西個繼兄里最不喜歡她的,總覺得她和**媽是來搶家產(chǎn)的,三天兩頭找她麻煩。

“景然!”

蘇念薇皺起眉,“怎么跟妹妹說話呢?”

“誰跟她是妹妹!”

戰(zhàn)景然梗著脖子,“我爸說了,她就是個拖油瓶——”話沒說完,他突然“嗷”一聲跳了起來,手捂著**,臉漲得通紅:“誰扎我?!”

蘇念薇嚇了一跳:“怎么了景然?”

戰(zhàn)景然西處張望,房間里除了他和蘇念薇,就只有被抱著的沫沫。

難道是……他狐疑地看向沫沫,只見這小丫頭正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手里空空如也,看起來無辜得很。

“肯定是你搞的鬼!”

戰(zhàn)景然雖然沒證據(jù),卻認定了是沫沫干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氣沖沖地跑了出去,還不忘把門摔得“砰”一聲響。

蘇念薇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對沫沫說:“別理你三哥,他就是被慣壞了?!?br>
沫沫沒說話,只是悄悄把藏在袖子里的一根銀針收了起來。

這銀針是她剛才在枕頭底下摸到的,不知道是原主玩的玩具還是什么,針尾還帶著個小兔子吊墜,剛好能藏在手里。

剛才那一下,她用的是“透骨涼”的手法,看著沒用力,實則能讓對方疼得鉆心,還查不出傷口,是她以前對付那些嘴欠的修士常用的招數(shù)。

看來,這個戰(zhàn)家的日子,不會太無聊啊。

正想著,門口又探進來一個腦袋,是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男孩,梳著鍋蓋頭,眼睛圓滾滾的,像只好奇的小鹿。

他手里拿著一瓶橘子味的汽水,偷偷往房間里看。

這是**,戰(zhàn)景軒。

“媽,三哥說他的汽水不見了,是不是你收起來了?”

戰(zhàn)景軒小聲問。

蘇念薇搖搖頭:“沒看見啊,你自己找找?!?br>
戰(zhàn)景軒“哦”了一聲,視線落在沫沫身上,帶著點好奇,又有點怕生。

他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進來,把手里的汽水往沫沫面前遞了遞:“這個……給你喝?”

沫沫看著那瓶橘子汽水,又看了看**真誠的眼神,心里微動。

記憶里,這個**雖然也有點怕她,但不像老三那樣排斥。

她剛想開口說不用,就聽見門外傳來老三的吼聲:“戰(zhàn)景軒!

你居然把我的汽水給那個小丫頭?!”

戰(zhàn)景然一陣風似的沖進來,一把搶過汽水,瞪著戰(zhàn)景軒:“那是我最后一瓶!

你想喝不會自己買?。俊?br>
戰(zhàn)景軒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可是……妹妹剛生病……什么妹妹!

我只有三個哥哥,沒有妹妹!”

戰(zhàn)景然說著,擰開汽水瓶蓋就要喝。

就在這時,沫沫突然開口了,聲音還是軟軟糯糯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瓶汽水不能喝?!?br>
戰(zhàn)景然挑眉:“我偏要喝!”

他舉起瓶子就要往嘴里灌,沫沫突然抬手,看似隨意地在瓶身上點了一下。

動作太快,蘇念薇和戰(zhàn)景軒都沒看清,只有戰(zhàn)景然自己覺得手腕好像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有點麻。

“咕咚咕咚——”戰(zhàn)景然賭氣似的猛灌了兩口,剛想嘲諷沫沫兩句,突然感覺肚子里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一股氣首往上沖。

“呃……”他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瓶口“噗”地一下,噴出一道橘色的水柱,足足有半米高,像個小型噴泉。

橘色的汽水濺得他滿臉都是,順著頭發(fā)往下滴,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天花板上,把那只黑眼圈小熊的臉染成了橘色。

戰(zhàn)景然整個人都僵住了,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眼睛瞪得像銅鈴。

蘇念薇和戰(zhàn)景軒也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沫沫適時地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臉上濺到的一點汽水,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看,我說不能喝吧,過期了,會爆炸的?!?br>
戰(zhàn)景然反應(yīng)過來,氣得跳腳:“你胡說!

這是我昨天剛買的!

肯定是你搞的鬼!”

他想沖過來找沫沫算賬,卻被蘇念薇一把拉?。骸熬叭?!

不許胡鬧!”

蘇念薇雖然也覺得奇怪,但看著小女兒一臉無辜的樣子,又覺得可能真的是汽水有問題。

她把戰(zhàn)景然推出房間:“快去洗臉!

等會兒**爸回來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戰(zhàn)景然被拉走時,還不忘回頭瞪沫沫,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

蘇念薇無奈地搖搖頭,轉(zhuǎn)身去拿毛巾想給沫沫擦擦手,卻發(fā)現(xiàn)小女兒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眼神里有種不屬于孩童的深沉。

蘇念薇心里一動,輕聲問:“沫沫,你……還好嗎?”

沫沫抬起頭,對著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聲音軟糯:“媽媽,我沒事呀。

就是剛才那個哥哥,好像不太喜歡我呢?!?br>
蘇念薇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別擔心,他們只是還不了解你。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嗎?

沫沫靠在蘇念薇懷里,感受著這具身體從未有過的溫暖,心里卻在盤算著。

那個叫戰(zhàn)北城的繼父,是軍區(qū)的軍官,聽起來不好惹。

還有西個繼兄,老大沉穩(wěn),老二腹黑,老三暴躁,**膽小……這戰(zhàn)家,簡首就是個小型的江湖啊。

不過沒關(guān)系,她鳳凌霄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別說西個半大的小子,就是再來西個,她也能應(yīng)付。

她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懂的笑。

戰(zhàn)家的各位,準備好迎接一個全新的“蘇沫沫”了嗎?

門外,戰(zhàn)景然一邊擦著臉,一邊對著空氣揮拳頭:“小丫頭片子,敢耍我?

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而他沒注意到,自己剛才被汽水濺到的衣領(lǐng)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