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賭服輸
白天的賭場只是開胃菜。
真正賺錢,也更耗費尊嚴的,是夜場的賭桌。
我被兩個保鏢蒙上眼睛,推上VIP廳中央那張巨大的旋轉賭桌。
冰冷的綠絨臺面貼著我**的后背,硌得生疼,像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扎入皮膚。
當金色的**壓在我領口時,我聽見了顧寒聲的聲音。
他對身邊的朋友說:“她可不是雛兒?!?br>
朋友好奇地問:“寒聲,這有關系嗎?”
顧寒聲的目光如刀,在我身上一寸寸地剜過。
“美女賭桌,用**才帶財。”
他嗤笑一聲,滿是鄙夷:“她?五年前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你們也敢碰?不怕輸光**?”
我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領班立刻點頭哈腰地湊上來:“這位雖不是雛兒,但天生帶運,試過的老板們都說好!”
他沖顧寒聲擠眉弄眼:“保管您上癮?!?br>
圍觀的賭客眼睛都亮了,有人粗俗地喊道:“有財運?老子來試試!”
顧寒聲的眉擰成一團,拳頭的青筋根根爆起。
他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冰涼的**、盛滿酒的杯子、甚至燃著猩紅火星的雪茄,被一只只骯臟的手,一道道往我身上堆放。
每放一件,我的身體就繃緊一分。
**冰得領口的軟肉陣陣發(fā)硬,冰冷的酒液灑進溝壑,順著腰線往下流,一片濕黏。
涼得我想發(fā)抖,屈辱得我想尖叫。
但我死死咬住牙關,把所有聲音都咽回肚子里。
有賭客在放肆地議論:“這活賭桌真帶勁!”
“主辦方挑的,皮膚是真白,就是不知道下面……”
話沒說完,換來一陣更響亮的淫笑。
我咽下所有的恥辱。
一場十萬,哥哥下個月的進口藥就夠了。
顧寒聲的臉黑得像鍋底。
領班看出氣氛不對,遲疑著問:“顧總,您……認識?”
顧寒聲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熟得不能再熟了?!?br>
“十八歲就當**模特,身子被多少男人看過了。”
這話一出,賭客們更加興奮,有人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顧總,滋味怎么樣?”
顧寒聲掀起眼皮,那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化為實質。
“滋味?”
他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鄙夷:“不知道,我嫌她臟!”
刺骨的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里。
我忽然想起那個冬夜。
我父母在車禍中雙雙去世,我受不了這個打擊,想找個地方**,他在學校后面的林蔭道找到我,脫下自己的大衣將我緊緊裹住。
“別怕,還有我?!?br>
他**我冰冷的手,我還以為,他會是我最堅實的后背。
可后來,他卻成了捅穿我心臟最尖的利刺。
所有人哄笑出聲。
“顧總這是被惡心到了啊。”
“嘖嘖,難怪黑著臉,這種**也配上桌,他們是不是眼瞎了?”
領班連連告罪,彎腰陪笑:“顧總說得是,要不……我讓她下去?”
“不過她很會討老板喜歡,技術熟練……”
話沒說完,顧寒聲身邊的朋友掩著嘴驚呼了一聲。
“技術熟練?那豈不是天天被人玩爛了?”
他邪邪的笑起來:“寒聲,既然她自己喜歡當**,咱們就別管了,**有自己的活法嘛。。”
顧寒聲收回目光,輕哼一聲:“你說得也是?!?br>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把她蒙布摘了,讓她正大光明的賤。”
領班一愣,立刻心領神會。
我躺在冰涼的桌面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不要。
我在心里瘋狂吶喊,指甲掐進了肉里,血珠滲了出來。
可領班的手已經(jīng)伸向我的面具。
“嘶——”
耳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操!這臉蛋,真是個極品!”
有人吹了聲下流的口哨:“這嘴巴,嘖嘖……看著就想……”
有人湊得更近,那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我臉上**。
我緩緩睜開眼,越過那些骯臟的嘴臉,直直地看向顧寒聲。
他依舊坐在那里,矜貴如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