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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使用指南

來源:fanqie 作者:黃瓜有點咸 時間:2026-03-12 16:19 閱讀: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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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之,天下分為二,南梁夏分為二,隨時従時,梁國漸衰,若夏國益強。

南梁皇帝布告天下,以人質(zhì)之和,保百姓安之……金鑾殿上,老丞相的胡子氣得翹起三寸高:“陛下!

夏國點名要皇子為質(zhì),擺明是羞辱我大梁!

若送七殿下過去,豈非告訴天下人我朝軟弱可欺?”

戶部尚書立刻跳腳:“不送?

夏國三十萬大軍壓境,你掏軍餉嗎?!

去年蝗災國庫都能跑老鼠了!”

“和親乃天子所愿,何況夏國**野心勃勃,更何況周遭匈奴都受到了他們的打擊,臣以為應盡快表現(xiàn)出我們的誠意,不然下一個打的就是我們?!?br>
,尚書的語氣緩緩減慢,眼睛不眨的看著老人,接著補充,“丞相阻撓的意思是,要陷我梁國為危難之中?”

老丞相拍案而起:“夏國要皇子為質(zhì)擺明了就是羞辱,依我看,該派個武將假扮——”禮部侍郎立刻尖聲打斷:“荒唐!

夏國使者見過諸位殿下若是識破,立刻就是開戰(zhàn)的借口!”

他捋著胡子,忽然眼睛一亮,“不如送八皇子?

年齡小,好控制……八皇子才六歲,送去夏國恐怕要當寵物養(yǎng),到時候天天哭著要糖吃,丟的是我大梁的臉面!”

戶部尚書從衣袖掏出賬本:“再說,養(yǎng)孩子多費錢……”三皇子黨羽趁機進言:“三皇子殿下武藝超群,若去為質(zhì)定能…”老丞相一笏板砸過去:“放屁邊關戰(zhàn)事全靠三殿下坐鎮(zhèn),他走了你來擋蠻族鐵騎?”

突然,一陣清脆的“咔嚓”聲響起,眾人轉(zhuǎn)頭只見七皇子溫池不知何時摸了個蘋果。

殿內(nèi)爭執(zhí)驟停,數(shù)十道目光如箭般射向角落——溫池正歪在鎏金柱旁打哈欠,一縷晨光斜斜切過他的眉骨,在睫毛下投出鋒利的陰影。

他半闔著眼,唇邊還沾著果漬,活像只饜足的豹子。

“…………”梁王深吸一口氣:“就他了?!?br>
“讓我當人質(zhì)?”

溫池吐出蘋果殼,“行啊,但得加錢?!?br>
“加、加什么錢?!”

老丞相懵了。

“第一,我要帶廚子,夏國的菜太咸;第二,每月送三車話本子,不然我無聊到勾引夏國太子可別怪我;第三——”他笑瞇瞇掏出一張清單,“這上面列了我二十個仇家,麻煩父皇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升官,等我回國再親自收拾,這才刺激?!?br>
梁王看著清單上“御膳房偷吃我肘子的張?zhí)O(jiān)去年宮宴笑我簪花的大表哥”等條目,默默蓋了玉璽。

起初,梁王只當這第七子是個可有可無的影子——畏縮、笨拙,連說話都帶著討人厭的顫音。

可自從那場高燒后,少年眼中怯懦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他心驚的銳利與散漫。

朝堂上,那小子竟敢首視他的眼睛,笑得漫不經(jīng)心;宮宴里,他隨手順走貢品蘋果的模樣,活像個慣犯。

梁王批閱奏折時,總會突然想起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眼——這真是他的兒子嗎?

可當夏國索要人質(zhì)時,他幾乎是下意識選了溫池。

或許,心底某個角落,他期待著這個陌生的兒子,真能攪亂一池死水。

后宮某處,三皇子激動打翻茶盞:“溫池那個禍害要走了?

快!

把本王府里珍藏的‘斷魂散’‘鶴頂紅’打包給他路上用!”

幕僚:“殿下,這是不是太明顯了……怕什么?”

三皇子笑了,“他那張臉,夏國太后見了都得賞他兩碗避子湯,死不了!”

三天后,溫池在餞行宴上當著百官面掏出毒藥包:“三哥送的,我打算到夏國熬火鍋底料,諸位要試毒嗎?”

****當場跪了一半。

宮門外,那個總愛偷吃御膳房點心的少年正懶洋洋地爬上馬車。

陽光給他的輪廓鍍了層金邊,仿佛隨時會羽化登仙而去。

出宮時,我的貼身太監(jiān)福安哭得像個喪偶的鵪鶉:"殿下,您這一去可怎么活啊...""閉嘴。

"我順手把最后一塊御膳房順來的杏仁酥塞進他嘴里,"你該高興才對。

"我是真的高興。

這座吃人的皇宮,這些虛情假意的"親人",還有那些沒完沒了的繁文縟節(jié)——見鬼去吧。

記得剛穿越來時,我發(fā)著高燒躺在床上,聽見太醫(yī)小聲說"七殿下怕是熬不過今晚"。

那時候我就想,要是真死了說不定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結(jié)果沒死成,反倒繼承了原主全部的記憶——那些被兄弟推下水塘的恐懼,被宮人克扣炭火的寒冬,還有梁王每次看過來時,那種看臟東西似的眼神。

"殿下,該啟程了。

"我跳上馬車,沒回頭看一眼那座困了我三年的牢籠。

車輪碾過青石板,我掀開車簾,大口呼**宮墻外的空氣。

真好啊。

不用每天寅時就爬起來去給那個所謂的"父皇"請安,不用在宴會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怕說錯一句話,不用忍受那些勢利眼宮人的刁難。

馬車經(jīng)過集市時,我讓車夫停下,用最后一塊玉佩換了包糖炒栗子。

熱乎乎的油紙包捧在手里,比梁王賞的那些冷冰冰的金玉實在多了。

"殿下,前面就是邊境了..."侍衛(wèi)欲言又止。

我吐掉栗子殼,望著遠處夏國的界碑,突然笑出聲來。

人質(zhì)?

對我來說,這分明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