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被網(wǎng)絡爛梗洗腦了
舍友林嬌嬌被網(wǎng)絡爛梗**,自稱媚女恨男厭童大女主。
朋友提醒她參加講座要穿著得體。
她說:「媚楠姐收收味兒吧,穿衣自由懂不懂?大清早亡了?!?br>
導師帶自家孩子到學校。
她說:「死小孩***!看著就像個小唐人,無意冒犯不接哈?!?br>
導師怒斥她衣著暴露,滿嘴胡言。
她說:「天塌了超雄導師別逼我,我有玉玉癥,逼急我就改花刀?!?br>
我們集體表示受不了她的說話方式。
然而罪魁禍首林嬌嬌一邊手舞足蹈,一邊搖頭晃腦:「哈哈哈笑得我街都站不穩(wěn)了,如何呢又能怎?你們的超絕敏感肌其實0人在意哈。」
活在網(wǎng)絡梗的林嬌嬌似乎無敵了,直到她把導師掛在了網(wǎng)上……
「好累,我現(xiàn)在有種站完街發(fā)現(xiàn)收的錢是**的無力感,絕望得像經(jīng)過激烈心理斗爭終于穿上**裝扮**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今天掃黃,一單沒接到還進局子的人?!?br>
「哈嘍哈嘍,地鐵**可以,請把我放到**女大那一欄?!?br>
「好難聽的音樂,感覺耳朵被**了?!?br>
我滑動手機屏幕,舍友林嬌嬌發(fā)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朋友圈瞬間映入眼簾。
我這輩子沒想到我能成為守舊派。
林嬌嬌原本也是個挺正常的姑娘,直到這兩年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亂花漸欲迷人眼中漸漸迷失了本心。
導致她現(xiàn)在滿嘴爛梗,平時說話更沒個把門的,大家對此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當爛梗橫空出世,刻薄就成為常態(tài)。
不過我到現(xiàn)在也搞不懂累和**,**和**女大,難聽的音樂和**這二者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搖搖頭,放下手機。
恰好此時林嬌嬌推開宿舍的門,興高采烈的對我和另一個舍友喬喬說:「姐妹們,明天導師講座我穿這身怎么樣?」
等她徹底走近,我和喬喬都被驚的目瞪口呆:林嬌嬌穿著一身甚至不能被稱之為衣服的衣服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她下身那堪比紙尿褲的兩片薄布立馬就被掀開。
我移開視線。喬喬也覺得不忍直視:「嬌嬌,你這裙子看起來很容易**啊,這次的講座老師和同學都在,還是穿得體點吧?!?br>
林嬌嬌聞言,立刻拉下臉。
她上下打量著喬喬,嗤笑道:「不是,媚楠姐收收味兒吧,穿衣自由懂不懂?大清不是三百年前就亡了嗎,這又哪來的封建余孽千年**尸?裹腳布裹頭上了吧?!?br>
「我……」
喬喬急的滿臉通紅。
我忍不住道:「你差不多行了,穿衣自由的前提是得體吧。況且喬喬也是好心提醒,你說話又何必這么尖酸刻薄?!沽謰蓩煞藗€白眼,自顧自的走了。「那咋了那咋了,我就這么刻薄的活著?!?br>
我和喬喬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里都看出了無奈。
第二天,林嬌嬌果然如約穿了那件“衣服”去參加導師講座,不出意外的震驚了所有人。
我和喬喬生怕要和她一起承受那些疑惑的目光,早就躲得遠遠的。
有一個好心學姐看不下去,小聲和林嬌嬌說:「學妹,趁導師還沒來,你快回去換件衣服吧,你這身衣服…」
學姐欲言又止:「我都能看見你褲子里的衛(wèi)生巾了?!?br>
林嬌嬌目光一凜。
「那咋了,我敢把衛(wèi)生巾漏出來大搖大擺地在屋里走,你們敢嗎?拜托,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還有**羞恥啊?!?br>
學姐一楞。
「???」
林嬌嬌哼了一聲。
「你們這些封建衛(wèi)道士,我林嬌嬌今天就給你們上節(jié)課?!?br>
說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胯下掏出一片附著著血色的黏膩衛(wèi)生巾,整個過程絲滑無比。
「我去?。?!」
前來參加講座的學長學姐,學妹學弟人人驚呼,更有甚者還拿出手機對著林嬌嬌一頓狂拍。
林嬌嬌收獲到更多注視,得意的看了當場石化在原地的學姐一眼,又晃了晃手里沾著血的衛(wèi)生巾。
「**是女人的驕傲,就應該被記錄,被尊重,被理解,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羞恥,那還了得?」
我和喬喬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幕。
是,我們是沒有**羞恥,但也沒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