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破曉之鷹
腦子寄存處各位客官,前方建議閉眼無腦爽。(劇情均發(fā)生于另一個平行世界,只是與現(xiàn)實歷史有些相似,請注意辨別,大多劇情參考史實改編,想了解可以上網(wǎng)找資料哦)2024年,檀香山的雨帶著咸澀的鐵銹味。林墨靠在銹蝕的碼頭支柱后,左手按住滲血的右肩,指縫間漏出的血珠砸在潮濕的水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特勤耳機里只剩電流的滋滋聲——三分鐘前,最后一道加密通訊中斷在“撤離點安全,重復,撤離點安全”的嘶吼里,緊接著是手雷的悶響和自動**的狂掃。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嘗到一絲血腥味。視野里,舊港區(qū)的集裝箱像沉默的鋼鐵巨人,在暴雨中投下歪斜的影子。F*I的探照燈正沿著碼頭邊緣移動,光柱切開雨幕時,能看見幾個穿著黑色防彈衣的人影在集裝箱縫隙里閃動,戰(zhàn)術(shù)靴踩過水洼的聲音從三個方向傳來。“東邊封鎖,南邊推進,這群****把后路堵死了。”林墨低聲罵了句,右手摸到腰間的P226**。彈匣里還剩七發(fā)**,左手拿著最后一枚進攻型手雷。他本該在三個小時前撤離。這次任務(wù)目標是**跨國****“赤手”與夏威夷本地**的**交易清單,情報顯示清單里藏著他們計劃在G20峰會期間發(fā)動襲擊的具體坐標。作為行動組的突擊手,林墨負責滲透與火力掩護,隊友老楊則專攻電子破譯。本該是一次標準的“抓了就跑”,首到半小時前,耳機里突然炸響老楊的怒吼:“他們有潛伏在F*I當高層的人!我們的路線暴露了!”然后就是無處不在的伏擊。林墨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視網(wǎng)膜上仿佛還印著老楊最后塞給他的加密硬盤——“你帶它走,我斷后”——那個總愛在戰(zhàn)術(shù)休息時炫耀女兒涂鴉的男人,此刻大概己經(jīng)成了碼頭某處的一攤血。探照燈的光柱晃到了他藏身的集裝箱頂部。林墨猛地矮身,貼著支柱滑坐到地上。雨水順著臉帶著些血液往下淌,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想起十年前在“利刃”突擊隊的選拔,也是這樣的暴雨夜,他背著三十公斤負重在泥地里匍匐,教官用高壓水槍沖他的臉,吼著“特種兵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那時他還是燕大歷史系的學生,剛讀完《太平洋戰(zhàn)爭史》的期末論文,轉(zhuǎn)頭就填了入伍申請書。同學說他瘋了,教授惋惜他“放著好好的歷史研究不做,非要去摸槍桿子”。只有林墨自己知道,那些泛黃史料里的硝煙與犧牲,總在午夜夢回時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想知道,當**真的掠過耳邊時,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現(xiàn)在他知道了?!癓eft flank,!target spotted!”(左翼!發(fā)現(xiàn)目標?。┮宦曀缓鸫┩赣昴?。林墨猛地抬頭,看見兩個黑色人影正從二十米外的集裝箱后繞過來,MP5的槍口閃著冷光。他抬手射出兩槍,**精準地擊中集裝箱的金屬鎖扣,迸出的火花逼得對方縮回了頭。趁這瞬間的空檔,他翻身滾到另一排集裝箱后,后背撞在冰冷的鐵皮上,疼得悶哼一聲。右肩的傷口大概是被**擦過,血己經(jīng)浸透了戰(zhàn)術(shù)服,但腎上腺素讓痛感變得遲鈍。他摸出那塊加密硬盤,塞進作戰(zhàn)靴的夾層里,用膠帶死死粘住——這是老楊用命換來的東西,不能丟。“Your *rass has a mole! You’re *eing played!”(你們高層有**!你們被耍了!)林墨用英語高聲喊道,但換來的卻是沉默。不一會兒,耳機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墨握緊**,手指扣住扳機。他看見一個穿著F*I戰(zhàn)術(shù)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巷口,側(cè)臉的輪廓在探照燈下有些熟悉——是負責對接的聯(lián)絡(luò)官,代號“牧師”?!傲帜艞壈伞蹦翈熣f著生澀的中文,聲音隔著雨幕飄過來,帶著虛偽的憐憫,“你跑不掉的,清單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林墨沒聽完。他抬手就是一槍,**擦著牧師的耳朵飛過,釘在他身后的集裝箱上。對方尖叫一聲“f**k”躲起來的瞬間,林墨己經(jīng)判斷出對方的人數(shù)和方位——至少一個小隊,十二人,呈扇形包抄過來,火力覆蓋了所有可能的突圍路線。他笑了笑,扯掉己經(jīng)失靈的特勤耳機。雨更大了,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遠處的海面上,貨輪的鳴笛聲沉悶地響起,像極了歷史紀錄片里戰(zhàn)艦啟航的號角。林墨最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zhàn)術(shù)表:2024年6月17日,23時47分。他拉開手雷的保險栓,金屬碰擊的輕響在雨聲里格外清晰。三秒后,他朝著最近的人影沖了過去,左手高高舉起那顆己經(jīng)拉了環(huán)的手雷。“******?!眲×业谋曀毫蚜伺f港區(qū)的夜空?;鸸鉀_天而起的瞬間,林墨仿佛看見十年前燕大圖書館的燈光,看見老楊女兒畫里歪歪扭扭的太陽,看見歷史課本上那張標注著“1941年12月7日”的珍珠港地圖。然后,一切歸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