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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揭禽獸,我成真大爺

來源:fanqie 作者:一兩風z 時間:2026-03-12 11:35 閱讀: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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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頭痛中,李衛(wèi)國猛地睜開了眼。

入目是昏黃的燈光,還有一張張充滿惡意、鄙夷、幸災樂禍的臉。

一個又干又瘦的老虔婆正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橫飛。

“就是他!

李衛(wèi)國這個小王八羔子,手腳不干凈,偷了我們家過冬的白菜!”

“大家伙兒都給評評理??!

我們孤兒寡母的,就指著這點菜過冬,現(xiàn)在全被他偷了,這是要**我們賈家啊!”

老虔婆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撒潑哭嚎,聲音尖利刺耳。

李衛(wèi)國腦子嗡的一聲,無數(shù)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

紅星軋鋼廠。

西合院。

賈張氏、秦淮茹、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傻柱……艸!

他竟然穿越到了《禽滿西合院》的世界,成了那個爹媽早逝,被滿院禽獸欺負的孤兒李衛(wèi)國!

而現(xiàn)在,正是原身被誣陷**,正在召開全院大會批斗他的場面!

“咳咳!”

一個穿著干凈工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他就是院里的一大爺,八級鉗工易中海。

易中海扶了扶眼鏡,用一種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說道:“衛(wèi)國啊,你看看你,把賈家大媽氣成什么樣了?!?br>
“賈家不容易,秦淮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你作為鄰里,不幫襯就算了,怎么能動手偷東西呢?”

“年輕人犯點錯不要緊,承認了,把東西還回來,再給賈家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咱們院里還是要以和為貴嘛?!?br>
好一個“以和為貴”!

李衛(wèi)國心中冷笑。

這老東西,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給他定了罪,句句都是勸他認栽的道德綁架。

旁邊,挺著個啤酒肚,一臉官僚氣的二大爺劉海中也立刻開口,腔調拿得十足。

“易大爺說的對!

李衛(wèi)國,你這問題很嚴重?。?br>
這是**!

是破壞我們大院團結的惡劣行為!”

“我作為院里的二大爺,必須對你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

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們就把你送到廠保衛(wèi)科去!”

兩人一唱一和,首接把罪名給他釘死了。

院里的其他人,有的麻木,有的畏懼,有的純粹看熱鬧,沒一個敢出聲。

人群中,那個身材窈窕,面帶愁容的俏寡婦秦淮茹,正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身邊的傻柱,柔弱地開口。

“柱子,這可怎么辦呀,我們家棒梗還等著吃菜呢……秦姐你放心!”

人高馬大的傻柱立刻拍著**,瞪著李衛(wèi)國罵道:“李衛(wèi)國你個孫子!

偷寡婦家的菜你算什么男人!

趕緊把菜交出來,不然老子捶死你!”

看著眼前這一幕幕丑惡的嘴臉,原身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屈辱和絕望,如同火山般在李衛(wèi)國胸中爆發(fā)。

憑什么!

就因為他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就要被這幫禽獸如此肆無忌憚地**和誣陷?

去***忍讓!

去***以和為貴!

既然老天讓他重活一次,他要是再忍,就白瞎了這次穿越!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嘖,好家伙,開局就碰上這種撒潑打滾的硬茬兒啊?

演技太拙劣,我給你負分。”

“行了,別讓她在那兒唱念做打了。

你的新**,‘專治不服系統(tǒng)’,正式上線營業(yè)?!?br>
“我剛幫你瞅了一眼劇本:這大媽家的白菜一根沒丟,就是想訛你點錢過冬。

簡單來說,窮瘋了?!?br>
“新手任務來了:讓她當著全院人的面,把自己的小心思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放心,臺詞我都快幫你寫好了?!?br>
“去吧,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干得漂亮的話,新手獎勵包你滿意!”

系統(tǒng)!

李衛(wèi)國心中一震,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他眼中的迷茫和懦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銳利與冰冷。

他緩緩掃視了一圈,將每一張禽獸的嘴臉都刻在心里。

易中海的偽善,劉海中的官迷,賈張氏的潑辣,秦淮茹的精明,傻柱的愚蠢……很好。

今天,就從你們開始!

“說完了嗎?”

李衛(wèi)國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沉著冷靜,讓喧鬧的院子瞬間一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詫異地看著他。

這還是那個平時被人數(shù)落兩句就低頭不語的李衛(wèi)國嗎?

賈張氏也停下哭嚎,從地上爬起來,叉著腰罵道:“怎么?

你個小偷還敢犟嘴了?”

李衛(wèi)國根本不理她,目光首視著易中海。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里德高望重的長輩,凡事都講究個證據(jù),對吧?”

易中海眉頭一皺,沒想到李衛(wèi)國敢質問他,但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只能點頭:“當然,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br>
“好。”

李衛(wèi)國點點頭,又轉向劉海中,“二大爺,您剛才說要把我送保衛(wèi)科,那保衛(wèi)科辦案,是不是也得人贓并獲才行?”

劉海中被他噎了一下,挺著肚子哼道:“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

李衛(wèi)國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賈張氏,你說我偷了你家的白菜,請問,人證呢?

物證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

“我……”賈張氏頓時語塞,她本來就是空口白牙誣陷,哪來的證據(jù)。

但她立刻反應過來,再次撒潑:“我不管!

院里就你一個沒爹沒**孤兒,手腳最不干凈!

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這話一出,院里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太刻薄了。

李衛(wèi)國眼神一寒,心中殺意涌動。

“好一個‘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賈張氏,我再問你,你家白菜放在哪?

丟了多少顆?

什么時候丟的?”

李衛(wèi)國的質問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邏輯清晰,氣勢逼人。

賈張氏被問得張口結舌,只能胡編亂造:“就…就放在窗戶底下!

丟了……丟了三大顆!

就剛才丟的!”

“是嗎?”

李衛(wèi)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猛地一指賈家那黑漆漆的窗戶。

“大家伙都看看,賈家窗戶底下堆的是什么?

是蜂窩煤!

堆得滿滿當當,別說三大顆白菜,你就是想塞個拳頭都費勁!”

“她把白菜放哪了?

放在蜂窩煤上邊嗎?”

眾人聞言,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賈家窗臺看去。

果然!

那窗臺下,一排排蜂窩煤碼得整整齊齊,上面落滿了灰,根本沒有放過東西的痕跡!

“這……好像是啊,那沒地方放白菜啊?!?br>
“難道賈張氏在說謊?”

人群中響起了竊竊私語。

賈張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急又怒:“我…我記錯了!

我是放在屋里了!

對!

放在屋里被偷的!”

“呵。”

李衛(wèi)國嗤笑一聲,滿眼鄙夷。

“你家大門鎖的好好的,我怎么進去偷?

飛進去嗎?”

“還是說,你們賈家,出了內賊?”

“你!

你血口噴人!”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fā)抖。

秦淮茹的臉色也白了,她沒想到平時任人拿捏的李衛(wèi)國今天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連忙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

易中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感覺事情正在脫離他的掌控。

“李衛(wèi)國!

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

賈家大媽年紀大了,記錯了也很正常!”

“但你一個年輕人,對長輩這是什么態(tài)度!”

他又開始揮舞道德大棒了。

“態(tài)度?”

李衛(wèi)國冷冷地看著他,“易中海!

我尊敬你是長輩,才跟你講道理!

但你要是想倚老賣老,拉偏架,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你說我偷了菜,行?。 ?br>
“我現(xiàn)在就提議,請街道辦的同志過來,當著大家的面,**我家,再**賈家!”

“如果在我家搜出半片白菜葉子,我李衛(wèi)國任憑處置!”

“可要是在我家搜不出來,反倒是在你們賈家找到了那‘丟失’的白菜……”李衛(wèi)國頓了頓,凌厲的目光掃過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誣告!

是陷害!

按照廠里的規(guī)矩,是要被開除的!”

“怎么樣,賈張氏,你敢不敢搜?!”

此話一出,滿院死寂!

搜家?

這可是天大的事!

而且李衛(wèi)國竟然把開除都搬出來了,這顯然是要把事情徹底鬧大啊!

賈張氏徹底慌了。

她家根本就沒丟白菜,這要是搜了,她誣告的罪名就坐實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秦淮茹,又看向易中海。

秦淮茹低著頭,不敢說話。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批斗會,竟然被李衛(wèi)國三言兩語給逼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真讓街道辦來人,他這個主持會議的一大爺,也得落個處事不公的名聲!

“夠了!”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試圖用氣勢壓住李衛(wèi)國。

“一點鄰里間的**,至于鬧到街道辦去嗎?

還要不要臉了!”

“李衛(wèi)國,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故意把事情鬧大!”

傻柱也跳了出來,指著李衛(wèi)國罵道:“對!

你就是心虛了!

不敢讓大家伙評理,就想找外人!”

李衛(wèi)國看著這幫還在顛倒黑白的禽獸,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好啊,易中海,既然你說我做賊心虛,那咱們就換個方法。”

李衛(wèi)國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讓在場所有禽獸都感到一陣心悸。

“你說賈家丟了三大顆白菜,對吧?”

“我剛才從后院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你家棒梗和院里幾個孩子,正抱著幾顆大白菜,鬼鬼祟祟地往許大茂家的雞窩那邊跑呢!”

“大家伙要是不信,現(xiàn)在過去看看,說不定人贓并獲呢?”

轟!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院里炸開!

賈張氏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