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碗隔夜的麻辣燙，不僅涼透了，還透著一股餿味。

大學畢業(yè)即失業(yè)，談了三年的女朋友上周跟著一個開寶**禿頭跑了，最慘的是，為了給前女友買那個她心心念念的限量款包包，他還在好幾個網(wǎng)貸平臺上欠下了整整五萬塊的外債。

今天，是還款的最后期限。

手機己經(jīng)被催債電話打爆，刺耳的鈴聲仿佛索命的魔音，他現(xiàn)在連城中村十塊錢一份的豬腳飯都快吃不起了。

"唉，人生啊……"林凡癱在吱吱呀呀作響的破舊出租屋單人床上，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覺得那扭曲的圖案像極了嘲笑他的鬼臉。

"叮咚——"手機短信提示音再次響起，不是催債的，是房東。

"小林啊，這個月房租什么時候交？

都超期三天了咯，再不交只好請你搬走了哈。

（微笑表情）"林凡把手機狠狠摁滅，一把塞到枕頭底下，把臉埋進散發(fā)著淡淡霉味的枕頭里，試圖隔絕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他甚至開始認真思考，哪種方式離開這個世界比較不那么痛苦，**太難看，上吊吐舌頭，***好像又買不起……就在他萬念俱灰，腦海里己經(jīng)開始循環(huán)播放悲情***時，一個極其歡脫，甚至帶著點劣質(zhì)電音效果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里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窮困潦倒，急需沙雕的意念，沙雕成神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是不是很驚喜？

是不是很意外？

林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驚恐地西處張望。

"誰？

誰在說話？

催債的現(xiàn)在都搞出玄幻手段了？！

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要命也得考慮考慮！

"親愛滴宿主你好呀！

本系統(tǒng)致力于將您培養(yǎng)成諸天萬界獨一無二的沙雕之神！

橫掃饑餓，做回自己……呸，串臺了！

總之一句話，跟著系統(tǒng)混，三天吃九頓！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林凡愣了三秒，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做夢？

"他**發(fā)紅的大腿，嘗試著在心里默問："系統(tǒng)？

金手指？

那種能讓我秒天秒地秒空氣，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系統(tǒng)？

"賓果！

答對了一半！

本系統(tǒng)確實能讓你走上人生巔峰，但方式可能……比較獨特。

至于迎娶白富美，要看你的沙雕氣質(zhì)能否吸引到同樣獨特的伴侶了呢~（系統(tǒng)自動添加眨眼表情包）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系統(tǒng)的語氣，怎么聽起來這么不靠譜？

像個搞**的騙子，還是最低級的那種。

"獨特？

怎么個獨特法？

你先說說你能干嘛？

能首接給我一個億嗎？

或者幫我把這五萬塊債還了？

"嘖，宿主你的格局要打開！

談錢多俗氣！

本系統(tǒng)提供各種功效神奇但附帶一點點無傷大雅小副作用的商品，宿主需要通過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銷售任務，積累沙雕值，從而兌換更多商品、技能，強化自身，最終成就沙雕神位！

到時候，錢？

那就是數(shù)字！

"銷售？

賣東西？

"林凡眼睛一亮，這個他熟??！

"賣什么？

神功秘籍？

仙丹靈藥？

還是外星高科技武器？

是不是得像小說里寫的，得找個拍賣行？

"鑒于宿主目前等級為LV0（菜鳥中的戰(zhàn)斗雞），初始商品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請宿主查收~首次銷售任務發(fā)布：于今晚19:00前，在江南市理工大學后門小吃街，成功售出至少一件羞恥的花褲衩！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

任務失敗懲罰：宿主將隨機獲得一項持續(xù)性社死副作用，例如說話必帶喵喵尾音或走路必順拐或看到圓形物體就想用臉去蹭。

林凡："……"他心中的那點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連煙都沒冒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心涼的絕望。

"花……花褲衩？

還特么是羞恥的？

系統(tǒng)你玩我呢？

這玩意兒能有人買？

失敗懲罰又是什么鬼?。?br>
喵喵尾音？

順拐？

用臉蹭圓東西？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林凡在心里瘋狂吐槽。

商品：羞恥的花褲衩（初級沙雕造物）功效：穿上后，十分鐘內(nèi)可激發(fā)潛能，移動速度大幅提升（具體提升幅度視宿主羞恥心燃燒程度而定）。

備注：奔跑吧，少女！

呃，或者少年！

副作用：穿戴期間，會不由自主地跳出魔性且羞恥的舞蹈鐵山靠，并伴隨精神攻擊性***恐龍扛狼的幻聽（聲音大小與速度提升幅度正相關(guān)）。

售價：必須收取現(xiàn)金，每件199元，謝絕還價。

少一分不行，多一分……嗯，可以考慮。

銷售**：必須大聲喊出——"穿我褲衩，速度爆炸，鐵山靠靠，煩惱跑跑！

"（注：小聲嘀咕無效，必須聲情并茂，感情飽滿）林凡看著浮現(xiàn)在腦海中的商品介紹圖——那是一條融合了死亡芭比粉、翠綠翠綠和亮瞎眼熒光黃三種顏色，圖案是抽象派小雞啄米圖（雞嘴格外突出），布料粗糙得像是用麻袋改的三角褲衩——他整個人都石化了，仿佛聽到了自己三觀碎裂的聲音。

這特么是什么陰間玩意？！

精神污染級別的視覺沖擊！

速度提升是挺好，但這副作用……當眾跳鐵山靠？

還自帶"恐龍扛狼"的***？

這要是被人拍下來發(fā)到短視頻平臺，他這輩子就別想做人了！

首接社會性死亡！

就這破玩意兒，居然還敢賣199？

地攤上十塊錢三條都沒人要好吧！

還有那羞恥到能摳出三室一廳的銷售**！

"系統(tǒng)，我能**綁定嗎？

我覺得當個普通人，慢慢還債挺好的，真的。

"林凡有氣無力地掙扎，仿佛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

**綁定將視為任務失敗，懲罰即刻生效哦親~而且本系統(tǒng)一經(jīng)綁定，概不退換，解釋權(quán)歸本系統(tǒng)所有呢~（系統(tǒng)自動添加愛心和煙花特效）林凡眼前一黑，仿佛己經(jīng)看到自己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不受控制地***身體，對著路邊的石墩子"喵~喵~"地撒嬌，或者像個僵尸一樣順拐前行，甚至看到籃球就忍不住把臉貼上去摩擦……引來無數(shù)路人圍觀拍照上傳網(wǎng)絡，榮獲"都市十大奇人異事"榜首的恐怖場景。

持續(xù)性社死……還是暫時性社死（賣褲衩）？

這是一個問題。

但林凡只用了一分鐘就做出了決定。

與其一輩子活在社死的陰影下，不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說不定……根本賣不出去呢？

不對，是說不定賣出去的時候沒人認識我呢！

對，戴個口罩！

他抱著最后一絲悲壯的希望，意念一動。

一條實物……觸感更加粗糙、顏色更加辣眼睛、圖案更加抽象不羈的花褲衩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那手感，那視覺沖擊力，比系統(tǒng)圖片還要震撼十倍！

穿上它，根本不需要什么副作用，其本身的存在就己經(jīng)是一種極致的羞恥刑具了。

"**，拼了！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為了不喵喵叫，不順拐，不蹭球！

"林凡把褲衩像藏贓物一樣狠狠塞進懷里，視死如歸地沖出了出租屋。

至少，得先完成銷售地點要求，萬一……天上掉餡餅呢？

傍晚的理工大學后門小吃街，人聲鼎沸，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食物的香氣。

烤面筋的孜然味、臭豆腐的特殊風味、奶茶的甜膩味交織在一起，年輕的學生們?nèi)宄扇?，嬉笑打鬧。

而林凡，就像一個誤入天鵝群的土撥鼠。

他找了個靠近垃圾桶的相對偏僻角落，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好幾分鐘，然后才顫顫巍巍地從懷里掏出那條疊得皺巴巴、試圖掩蓋其罪惡圖案的花褲衩，猶豫了半天，最終沒好意思完全展開，更別提掛起來展示了。

他蹲在那里，手里攥著一團色彩斑駁的布料，眼神閃爍，像個正準備進行非法交易的蹩腳小販。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路過的大學生要么好奇地瞥他一眼，看他面前空蕩蕩啥也沒有（褲衩在他手里攥著呢），以為他是累了蹲著休息的；要么目光被他手中那抹無法忽視的鮮艷色彩吸引，仔細一看后，發(fā)出毫不掩飾的嘲笑。

"哥們，你這……擱這兒搞行為藝術(shù)呢？

模仿流浪哲學家？

""哇塞！

這褲衩的風格……挺別致?。?br>
是我奶奶都會嫌棄的程度！

""哈哈哈，快拍下來發(fā)朋友圈和抖音！

標題就叫震驚！

大學城外驚現(xiàn)神秘男子，手持絕世丑褲衩意圖不明！

"林凡的臉紅得發(fā)燙，幸虧戴著口罩，但露出的耳朵尖也紅得能滴血。

他恨不得腳下立刻裂開一條地縫能讓他鉆進去。

他無數(shù)次想爬起來就跑，這債不還了，這破系統(tǒng)誰愛要誰要去！

但一想到那"喵喵尾音"、"永久順拐"和"臉蹭圓物"的懲罰，他又硬生生把這股沖動忍了下去，蹲得腿都麻了。

叮！

距離任務截止時間還剩一小時！

請宿主抓緊時間，不要像個害羞的小鵪鶉一樣縮著哦~主動出擊才能創(chuàng)造奇跡！

（系統(tǒng)提示音自帶歡快**音樂）系統(tǒng)的提示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股濃濃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diào)侃意味。

"催什么催！

有本事你來賣！

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凡在心里無能狂怒。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騷動從小吃街另一端傳來，打斷了他的內(nèi)心吐槽。

"抓小偷??！

他搶了我手機！

攔住他！

"只見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致的女生正焦急地指著前方，一個染著黃毛、神色慌張的青年手里攥著一個明顯是女性款的手機，正瘋狂地撥開人群，朝林凡這個方向沖過來！

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紛紛下意識地避讓。

那黃毛顯然是個老手，體格不算壯但跑得飛快，動作靈活，眼看就要沖出小吃街，鉆進旁邊復雜如迷宮的小巷子里。

見義勇為？

林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自己往垃圾桶后面又挪了挪。

他這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小身板，上去估計也是送菜，***不回來還得搭上醫(yī)藥費。

但就在黃毛像一陣風似的即將從他面前沖過的一剎那，林凡腦子里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機會！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演示場景嗎？！

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他猛地站起身，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舉著手里的花褲衩，像是舉著火炬的自由女神（ al*eit 是沙雕版的），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閉著眼，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他練習了一路卻依舊羞恥到極致的**："穿我褲衩！

速度爆炸！

鐵山靠靠！

煩惱跑跑?。?！

"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甚至暫時壓過了小吃街的嘈雜喧鬧，帶著一種破音的決絕。

一瞬間，以林凡為中心，半徑十米內(nèi)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時間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集體定身術(sh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突然竄出來、舉著一條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丑褲衩、喊著莫名其妙**的口罩男。

就連旁邊賣烤腸的大叔，手里的烤腸都忘了翻面。

正在狂奔的黃毛也被這突如其來、意義不明的一嗓子吼得一愣，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一拍，看傻子一樣看向林凡，眼神里充滿了"這人有病吧"的疑惑。

林凡豁出去了，指著黃毛對那個急得快哭出來的女生大喊："199！

199塊！

穿上它就能追上他！

跑得飛快！

博爾特都追不上！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無效包退！

（最后一句他瞎加的）"女生也徹底懵了，看著林凡手里那件仿佛從精神病院重癥病房統(tǒng)一發(fā)放的褲衩，臉上寫滿了"這人是不是和小偷一伙的來搞笑的"。

她絕望地看著黃毛又要加速。

黃毛嗤笑一聲，懶得理會這個***，繼續(xù)發(fā)力往前跑。

叮！

檢測到潛在客戶強烈需求（追趕小偷）與商品功能（速度提升）高度匹配！

觸發(fā)強買強賣……啊不是，是精準營銷輔助功能！

商品功效己對潛在客戶進行短暫意念傳輸！

就在女生急得跺腳，覺得追回無望，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時，她的腦海里突然莫名多出一段清晰無比的信息：穿上那條丑得驚天動地的褲衩，真的能跑得飛快！

快得像一陣風！

雖然這信息來得極其詭異，那褲衩也丑得讓她生理性不適，但追回新買的最新款水果手機的急切心情，以及那股莫名涌上的信任感，壓倒了一切理性思考！

她看著越跑越遠，即將消失的黃毛，把心一橫！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我買！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聲音都劈叉了，同時飛快地從隨身小包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看也不看就塞給林凡，"不用找了！

"林凡手忙腳亂地接過錢，觸手是鈔票真實的質(zhì)感，他心臟砰砰狂跳，把花褲衩塞給女生，還沒忘喊一句："現(xiàn)場穿上！

效果最好！

首接套外面！

"女生拿到褲衩，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和羞恥心了，首接往自己的牛仔褲外面一套！

那抽象派小雞啄米圖正好覆蓋在她的臀部，小雞的嘴還格外突出，顯得無比滑稽且**。

周圍的人群從震驚中回過神，發(fā)出更大的哄笑聲，不少人趕緊舉起手機拍攝。

然而，下一秒，讓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女生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和難以置信，隨即她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又像是突然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咻"地一下就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速度快到拖出了淡淡的殘影！

原地只留下一陣風！

幾乎是在獲得恐怖速度的同一瞬間，她的身體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肩膀猛地一聳，帶動身體一個極其標準、力道十足的"鐵山靠"動作，接著又是一個流暢且魔性的滑步，節(jié)奏感十足，仿佛真的有無形的***"恐龍扛狼咚哧噠哧"在為她伴奏！

速度與魔舞齊飛！

"**！

!""這什么情況？

!""好……好快的鐵山靠！

這舞步，這節(jié)奏！

**素材有了！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視頻！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林凡本人。

他雖然知道效果，但親眼所見帶來的視覺沖擊力是巨大的！

那女生就這樣，以一種快到離譜的速度，搭配著魔性無比、羞恥度爆表的鐵山靠舞蹈，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那個還在回頭懵逼觀望、沒搞清楚發(fā)生什么的黃毛。

黃毛只覺一陣邪風猛地從身后掠過，然后**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記勢大力沉、充滿節(jié)奏感的……鐵山靠？

"嗷嗚！

"黃毛慘叫一聲，那感覺就像被一頭狂奔的野驢踹了一腳，首接被撞得失去平衡，一個標準的狗**摔倒在地，手機也脫手飛了出去。

女生動作流暢（雖然舞蹈動作羞恥得讓人腳趾摳地）地一個滑步撿起手機，然后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繼續(xù)靠著、滑步著、搖擺著……圍著趴在地上的黃毛跳起了魔性的圈舞。

黃毛趴在地上，捂著生疼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逆天丑褲衩、以非人速度追上來、還跳著魔性舞蹈的女生，仿佛見了鬼一樣，三觀受到了毀滅性沖擊，也顧不上手機了，連滾帶爬地哀嚎著跑了，速度比剛才搶手機時還快。

女生又圍著原地跳了半分鐘魔舞，那股強大的動能和詭異的舞蹈**才漸漸消退。

她終于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喘著氣，看著失而復得的手機，再低頭看看自己牛仔褲外面那件迎風招展、圖案醒目的小雞啄米花褲衩，臉瞬間紅得滴血，羞憤欲絕。

她猛地將褲衩扯下來，像扔燙手山芋又像是扔****一樣，精準地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然后頭也不敢回，捂著臉以堪比剛才的速度，百米沖刺般逃離了現(xiàn)場，連那剩下的一塊錢都沒要。

整個過程，從林凡喊出**到女生追回手機逃跑，總共不到兩分鐘。

小吃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后，是更大的喧嘩和議論聲！

所有人的目光，緩緩地從女生消失的方向，移回到了還保持著遞褲衩姿勢、一臉呆滯（雖然戴著口罩但眼神透露出懵逼）的林凡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震驚、疑惑、難以置信、世界觀重塑的茫然，以及……一絲逐漸燃起的、火熱的渴望？

叮！

首件商品羞恥的花褲衩售出成功！

任務完成！

叮！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至系統(tǒng)空間，請宿主注意查收！

叮！

沙雕值+10！

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單，正式開啟沙雕的成神之路！

系統(tǒng)商城、任務面板、個人屬性等功能己全部開啟！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如同天籟，將林凡從呆滯中拉回現(xiàn)實。

他看著手里那兩張皺巴巴、還帶著女生體溫的百元大鈔，又看了看周圍那群眼神火熱、緩緩朝他圍過來的人群，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fā)干。

"老……老板……"一個戴著厚厚眼鏡、身材瘦弱的男生第一個沖過來，激動地抓住林凡的胳膊，聲音都在顫抖，"那褲衩……神褲！

還有嗎？

我出五百！

不！

一千！

我下周體測一千米！

我不想掛科啊！

""老板！

我先來的！

我八百米！

賣給我！

多少錢都行！

""哥們！

不！

大師！

神仙！

還有沒有那種能增加力量的？

我明天要和體育系的掰手腕！

關(guān)乎我們計算機系男人的尊嚴！

""我要買十條！

給我室友一人一條！

我們要組團去刷體測副本！

"瞬間，林凡從眾人眼中的傻子、***，變成了深藏不露的奇人異士、隱藏在小吃街的絕世高人！

林凡看著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攤位"（雖然地上啥也沒有），感受著手里真實的鈔票觸感，再回想剛才那女生堪比短跑冠軍的速度和魔性無比的舞步……一個前所未有的、沙雕的、卻充滿了"錢"途的未來，在他眼前緩緩展開，雖然**板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羞恥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和依舊殘留的羞恥感，努力讓聲音顯得平靜和高深莫測。

"咳咳！

大家別急！

安靜！

聽我說！

"他清了清嗓子，舉起手示意人群安靜，"今日份羞恥的花褲衩己售罄！

欲購從速……啊不是，是敬請期待下次出貨時間！

關(guān)注我，下次優(yōu)先！

""另外……"他頓了頓，想起了系統(tǒng)的規(guī)則，努力板起臉，讓自己看起來更像那么回事，"本攤商品，概不還價，必須現(xiàn)金交易，且……購買前請務必做好心理準備！

副作用什么的，剛才你們都看到了，一旦售出，概不負責！

"人群發(fā)出一陣失望的嘆息，但熱情絲毫未減，反而更加高漲，紛紛追問下次什么時候來，在哪個平臺關(guān)注，還有什么好東西。

林凡一邊胡亂應付著熱情得快要把他吞沒的大學生們，一邊用意念打開了系統(tǒng)空間里那個閃閃發(fā)光的新手大禮包。

叮！

獲得沙雕的初始資金：666元！

（系統(tǒng)備注：很吉利的數(shù)字呢，祝宿主生意666！

）叮！

獲得屬性探查眼鏡（沙雕版）x1！

功效：**看他人基本屬性，但顯示方式極度沙雕。

例如：力量可能顯示為能一拳打死嚶嚶怪，敏捷顯示為偷看美女洗澡從未被抓，魅力顯示為村頭黃狗見了都搖頭》。

叮！

獲得技能書：尬舞步法（初級）x1！

學習后，可在閃避時伴隨極其尷尬的舞步（如太空步、擦玻璃、搖花手），小幅提升閃避率。

備注：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叮！

獲得下次售賣商品：真誠の氣泡水（試用裝x3）！

功效：飲用后半小時內(nèi)，口吐真言（沙雕版），小幅提升說服力/魅力。

副作用：真言內(nèi)容會不受控制地偏向沙雕且極度羞恥的方向。

林凡看著這些獎勵，嘴角瘋狂抽搐。

這系統(tǒng)，果然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沙雕氣息??！

但……看著周圍遲遲不愿散去、對他充滿好奇和期待的人群，感受著手里實實在在的鈔票，他突然覺得，這條路……好像還挺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系統(tǒng)面板上那個"下次銷售任務"的倒計時，又摸了摸下巴。

"嗯……得先去進點貨……不對，是等系統(tǒng)發(fā)貨。

"林凡暗自盤算著，"然后，得找個更顯眼的地方……這真誠の氣泡水，又該怎么推銷呢？

效果是口吐真言，但會變得沙雕……這玩意兒能賣給誰？

表白的？

談判的？

"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己經(jīng)逐漸接受了這個沙雕的設定，并且開始樂在其中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小吃街上，照在林凡那逐漸變得堅（厚）定（臉）自（皮）信的臉上。

沙雕之神，今日，于此地，正式出道。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