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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yī)穿成仵作:全衙門驚了

來源:fanqie 作者:騎驢上班 時間:2026-03-12 04:47 閱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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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是被一陣刺鼻的氣味嗆醒的。

不是她熟悉的消毒水味,也不是解剖室里****的冷冽,而是一種混雜著腐霉、草藥與淡淡尸臭的怪異味道,像泡透了雨水的舊棉絮,裹著潮濕的涼意往鼻腔里鉆。

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里最先撞進的是漏著光的屋頂 —— 幾片青瓦碎了大半,茅草從破洞里耷拉下來,沾著灰黑色的霉斑,風一吹就簌簌掉渣。

身下是鋪著干草的木板床,硬得硌骨頭,蓋在身上的 “被子” 是件打了七八塊補丁的粗布衫,布料**得像曬干的麻布,磨得皮膚發(fā)疼。

沈硯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骨頭縫都在疼,尤其是額角,一陣鈍痛順著太陽穴往下跳,伸手一摸,摸到一塊裹著草藥的布條,黏膩的藥汁己經(jīng)半干,帶著點苦澀的味道。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腦海里突然涌入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沈硯,是大靖朝應天府下轄清和縣的仵作學徒。

父母早亡,三年前被老仵作王伯收留,卻因性子懦弱、連**都不敢多看一眼,成了縣衙里最受排擠的人。

昨天午后,幾個衙役學徒拿他取樂,把剛驗完的流浪漢**往他面前推,他慌不擇路地往后躲,一頭撞在停尸房的石臺上,當場暈了過去,再醒紀時,芯子里就換成了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法醫(yī)沈硯。

沈硯,三十歲,國內(nèi)頂尖醫(yī)學院法醫(yī)學博士,從業(yè)八年,經(jīng)手過三百多起尸檢案,上到連環(huán)**案的碎尸拼接,下到意外死亡的細節(jié)還原,從未有過差錯。

可現(xiàn)在,她卻縮在這間破敗得像快要塌掉的仵作房里,成了個連**都怕的古代學徒,還是個…… 女子。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 這是一雙少年人的手,骨節(jié)纖細,掌心卻有常年握工具磨出的薄繭,顯然是原身跟著王伯整理驗尸器具留下的。

再摸向胸口,束胸的布條勒得她呼吸發(fā)緊,原身竟是女扮男裝!

這段記憶里沒有解釋原因,只隱約藏著 “女子做仵作會被沉塘” 的恐懼,想來是原身走投無路,才只能偽裝成男子討生活。

沈硯撐起身子,環(huán)顧這間不足十平米的仵作房。

靠墻擺著一張發(fā)黑的木桌,上面散落著幾件驗尸工具:一把銹跡斑斑的薄刃刀,幾個缺口的瓷碗,還有一根纏滿棉線的銀釵 —— 那是古代仵作驗毒常用的物件,可此刻銀釵頂端沾著深色的污漬,顯然上次用過后根本沒清洗。

桌下堆著幾個竹筐,里面裝著曬干的草藥,標簽紙己經(jīng)泛黃,字跡模糊得看不清。

最角落的地方,放著一口蓋著木蓋的大缸,那股淡淡的尸臭味,似乎就是從缸里飄出來的,想來是用來暫存**的地方。

這就是她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沈硯皺緊眉頭。

作為現(xiàn)代法醫(yī),她習慣了恒溫恒濕的解剖室,無菌的工具,精準的儀器,可這里…… 連最基本的衛(wèi)生都做不到。

工具不消毒,**隨意存放,這樣驗尸,多少真相會被掩蓋在污漬和腐臭里?

她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走到木桌前,指尖輕輕拂過那本壓在工具下的書 —— 是半本《洗冤集錄》,書頁邊緣己經(jīng)卷了毛邊,不少地方用墨筆做了批注,字跡稚嫩,想來是原身留下的。

沈硯翻開第一頁,“凡驗尸,先看頂心發(fā)際……” 的字樣映入眼簾,這是宋代宋慈所著的法醫(yī)典籍,也是古代仵作的必修課。

原身雖然懦弱,卻也偷偷下過苦功,只是不知為何,始終不敢親手驗尸。

“沈硯……” 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既是念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念自己,“既然我占了你的身子,就不會讓你白白死去。

你怕的**,我來驗;你受的欺負,我來擋。

在這個時代,我會用我的辦法,活下去,也讓更多真相不被埋沒?!?br>
額角的疼痛還在持續(xù),沈硯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傷,同時守住 “男子” 的身份,先在這個清和縣衙站穩(wěn)腳跟。

她從竹筐里找出幾株止血消炎的草藥,用石頭砸成泥狀,重新敷在額角的傷口上 —— 這是她在現(xiàn)代學過的簡易草藥處理方法,比原身之前胡亂裹的草藥要管用得多。

剛處理完傷口,門外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啞的嗓音:“沈硯那小子醒了沒?

王伯讓我來看看,要是還暈著,就把他拖去柴房,別占著仵作房的地兒!”

沈硯心頭一緊,是縣衙里的衙役李二,上次推原身撞墻的人里,就有他。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衫,壓下眼底的冷意,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虛弱些:“醒…… 醒了,勞煩李大哥通報王伯,我…… 我明日就能跟著做事了。”

門外的腳步聲頓了頓,接著傳來一聲嗤笑:“還想著做事?

別到時候見了**又尿褲子!”

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滿室的嘲諷。

沈硯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在這個對仵作充滿偏見、對女子充滿束縛的時代,她要走的路,比在現(xiàn)代解剖室里面對再多**都要難。

但她不怕 —— 她手里有現(xiàn)代法醫(yī)學的知識,有《洗冤集錄》的古法醫(yī)智慧,更有一顆想讓真相大白的心。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風從屋頂?shù)钠贫蠢锎颠M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沈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縣衙燈火通明的方向,眼神漸漸堅定。

清和縣,繡娘焚尸案,王伯,謝臨淵…… 屬于 “沈硯” 的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