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聲鐘響后我直接祭了
洛佑寧坐在床邊，手里握著一支黑色水筆。
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紙張邊緣己經(jīng)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和線條。
房間很安靜，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地板，連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一張簡單的床，一張固定在墻邊的圓桌子，一臺電腦，一個“精神病”這就是房間里的全部。
門上的小窗忽然被拉開，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窗口后面。
那雙眼睛在房間里掃視一圈，最后停留在洛佑寧身上。
洛佑寧沒有抬頭，繼續(xù)在紙上寫著什么。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記錄板，胸牌上寫著“陳冠以”幾個字。
“今天感覺怎么樣？”
陳冠以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洛佑寧手中的紙上。
洛佑寧終于抬起頭。
他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和昨天一樣?！?br>
陳冠以在記錄板上寫了幾個字。
“還在寫那些故事？”
“不是故事?！?br>
洛佑寧的筆沒有停，“是記憶。”
紙上的字跡工整清晰，完全不像一個精神病人的筆跡。
段落之間畫著箭頭和連線，有些詞語被圈出來，旁邊標注著問號。
陳冠以湊近了些。
“能告訴我今天寫了什么嗎？”
洛佑寧停頓了一下。
“一個失蹤的人?！?br>
“誰失蹤了？”
“我不記得名字?！?br>
洛佑寧的筆尖在紙上某個詞下面畫了一條線，“但我知道這人很重要?！?br>
陳冠以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記錄的速度快了些。
“你還記得多少?”洛佑寧搖頭。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那里己經(jīng)有些發(fā)黑。
“片段太碎了。
需要更多碎片。”
窗外傳來其他病人的叫喊聲，模糊而遙遠。
洛佑寧似乎沒有聽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紙上。
陳冠以觀察著他。
“你知道為什么會被送到這里來嗎？”
“話太多，知道的太多”洛佑寧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你都知道些什么？”
“關(guān)于...失蹤的人...呵”洛佑寧頓了頓陳冠以在記錄板上又寫了些什么。
“你為什么對失蹤的人...這么感興趣？”
洛佑寧終于放下筆，首視著陳冠以。
“不是感興趣，也不是失蹤，是消失了，從這個世界消失不見了，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我只是在尋找答案。”
“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br>
洛佑寧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就是問題所在?！?br>
陳冠以拉過房間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
“醫(yī)護人員說你很配合治療，但從不承認自己有病?！?br>
“我確實沒有病?！?br>
洛佑寧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紙，“有病的是我的記憶。
它們被撕碎了，我需要把它們拼回去?！?br>
“拼回去之后呢？”
“那時我就會知道為什么在這里了?！?br>
陳冠以的目光落在洛佑寧的手上。
那雙手很穩(wěn)，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進來之前，你是作家對嗎？”
“對...作家。”
洛佑寧說，“不..我不是作家筆名是什么？”
“夜不語。”
陳冠以的筆停頓了一下。
“我看過你的書。
《安臨中學》和《沉默證詞》?！?br>
洛佑寧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細微的表情變化。
“你喜歡嗎？”
“邏輯很嚴謹?！?br>
陳冠以說，“但氛圍太壓抑了。
讀完后總覺得背后發(fā)涼?！?br>
“那是因為真相往往令人不適?！?br>
洛佑寧重新拿起筆，在紙上添加了幾個詞。
陳冠以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寫的東西，和你以前的小說有關(guān)聯(lián)嗎？”
“我不知道。”
洛佑寧說，“可能有關(guān)聯(lián)，可能沒有。
我需要更多碎片?！?br>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年輕護工推著藥車停在門口。
“該吃藥了，洛先生?！?br>
洛佑寧沒有動。
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紙上，仿佛在破解什么密碼。
護工看了看陳冠以，得到點頭示意后，端著一個小紙杯走進來。
杯子里放著幾粒藥片。
“洛先生，請吃藥。”
洛佑寧終于抬起頭，他看了看護工，又看了看紙杯，然后伸手接過。
他沒有立即服用，而是把藥片倒在手心，仔細觀察著。
“只是普通的鎮(zhèn)靜劑。”
陳冠以說，“幫助你放松的?！?br>
洛佑寧的目光從藥片移向陳冠以。
“我不需要放松。
我需要清醒?！?br>
但他還是把藥片放回嘴里，接過護工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
護工看著他咽下去，然后收回水杯，推著車離開了。
門重新關(guān)上，陳冠以繼續(xù)之前的談話。
“你的編輯來看過你。
她說你的連載小說還沒有寫完?！?br>
洛佑寧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編輯？
連載小說？”
“《第十三聲鐘響》，己經(jīng)在雜志上連載了七期，讀者都在等?！?br>
洛佑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后慢慢翻到紙的背面，開始在上面寫字。
陳冠以注意到他寫的是“十三聲鐘響”五個字，然后在外面畫了一個圈。
“我不記得寫過這個?！?br>
洛佑寧說，但筆尖在那個圈周圍又畫了幾個箭頭。
“據(jù)說這是你最好的作品之一?！?br>
陳冠以說，“編輯很著急，希望你能盡快恢復寫作?！?br>
洛佑寧沒有回應(yīng)。
他的筆在紙上移動，添加著零散的詞語：鐘聲、血、報紙、遺憾。
這些詞之間沒有任何明顯的聯(lián)系。
陳冠以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帶一些你以前的作品給你看。
也許能幫助你想起什么?！?br>
洛佑寧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謝謝。
但我更相信我自己寫下的東西?！?br>
門關(guān)上后，洛佑寧從枕頭下摸出另一張紙。
之前服下的藥片被壓在舌下，現(xiàn)在被他拿出來，仔細地用紙包好，塞回枕頭下面。
他重新拿起筆，在新的紙上寫下“陳冠以”三個字，然后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又在下面寫了兩個人名-陳默，陳雪窗外的光線開始變暗。
洛佑寧沒有開燈，在昏暗中繼續(xù)寫著。
筆尖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像是在追趕什么即將消失的東西。
紙上逐漸布滿了零散的短語和***：精神病院，鐘聲、報亭、學校，遺忘、池硯疏。
最后一個名字被反復圈了好幾次。
洛佑寧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池硯疏”這個名字，眉頭緊鎖。
他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卻想不起任何相關(guān)的記憶。
走廊里傳來晚餐推車的聲音。
洛佑寧迅速將所有的紙張收攏，塞進床墊下面。
當護工送來餐盤時，他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望向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餐盤里的食物很簡單：一團米飯，一些蔬菜，幾塊肉。
洛佑寧慢慢地吃著，動作機械而規(guī)律。
飯后，他獲準在走廊里散步片刻。
其他病人有的在自言自語，有的盯著墻壁發(fā)呆，有的被護工拉著做康復訓練。
洛佑寧走過他們身邊，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仿佛在尋找什么。
陳冠以站在走廊盡頭，正在和一個護士說話。
看到洛佑寧，他點了點頭。
“感覺好點了嗎？”
陳冠以問。
洛佑寧停下腳步。
“藥效過了。”
陳冠以對護士說了幾句，然后走向洛佑寧。
“想聊聊嗎？”
他們沿著走廊慢慢走著。
兩旁的房間里不時傳來各種聲響。
“你記得陳默陳雪嗎？”
洛佑寧突然問。
陳冠以的腳步幾乎沒有停頓，但洛佑寧注意到了他瞬間的遲疑。
“名字有點耳熟?！?br>
陳冠以說，“為什么問這個？”
“出現(xiàn)在我的記憶碎片里。”
洛佑寧說，“感覺對于你很重要。”
陳冠以推開一扇門，示意洛佑寧進入一間小休息室。
房間里有幾個病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但音量開得很小，幾乎聽不清在放什么。
“有時候，我們的大腦會混淆現(xiàn)實和虛構(gòu)?！?br>
陳冠以說，“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作家。
你筆下創(chuàng)造過那么多人物，難免會有些混淆?！?br>
洛佑寧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
畫面正在播放一則本地新聞，報道一起最近的失蹤案。
“那不是虛構(gòu)?！?br>
洛佑寧輕聲說，“我知道他倆是真實存在的?！?br>
陳冠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電視屏幕。
新聞畫面切換到了天氣預報，主持人的嘴一張一合，但沒有聲音。
洛佑寧突然站起身。
“我累了，想回房間?！?br>
陳冠以點點頭，叫來一個護工陪同洛佑寧回去。
出門的時候，他說了一句“阿以哥哥，找不到默哥哥和我的時候，可以去**大王出生的地方看看.....”坐那的陳冠以明顯頓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紙張邊緣己經(jīng)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和線條。
房間很安靜，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地板，連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一張簡單的床，一張固定在墻邊的圓桌子，一臺電腦，一個“精神病”這就是房間里的全部。
門上的小窗忽然被拉開，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窗口后面。
那雙眼睛在房間里掃視一圈，最后停留在洛佑寧身上。
洛佑寧沒有抬頭，繼續(xù)在紙上寫著什么。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記錄板，胸牌上寫著“陳冠以”幾個字。
“今天感覺怎么樣？”
陳冠以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洛佑寧手中的紙上。
洛佑寧終于抬起頭。
他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和昨天一樣?！?br>
陳冠以在記錄板上寫了幾個字。
“還在寫那些故事？”
“不是故事?！?br>
洛佑寧的筆沒有停，“是記憶。”
紙上的字跡工整清晰，完全不像一個精神病人的筆跡。
段落之間畫著箭頭和連線，有些詞語被圈出來，旁邊標注著問號。
陳冠以湊近了些。
“能告訴我今天寫了什么嗎？”
洛佑寧停頓了一下。
“一個失蹤的人?！?br>
“誰失蹤了？”
“我不記得名字?！?br>
洛佑寧的筆尖在紙上某個詞下面畫了一條線，“但我知道這人很重要?！?br>
陳冠以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記錄的速度快了些。
“你還記得多少?”洛佑寧搖頭。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那里己經(jīng)有些發(fā)黑。
“片段太碎了。
需要更多碎片。”
窗外傳來其他病人的叫喊聲，模糊而遙遠。
洛佑寧似乎沒有聽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紙上。
陳冠以觀察著他。
“你知道為什么會被送到這里來嗎？”
“話太多，知道的太多”洛佑寧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你都知道些什么？”
“關(guān)于...失蹤的人...呵”洛佑寧頓了頓陳冠以在記錄板上又寫了些什么。
“你為什么對失蹤的人...這么感興趣？”
洛佑寧終于放下筆，首視著陳冠以。
“不是感興趣，也不是失蹤，是消失了，從這個世界消失不見了，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我只是在尋找答案。”
“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br>
洛佑寧的眉頭微微皺起，“這就是問題所在?！?br>
陳冠以拉過房間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
“醫(yī)護人員說你很配合治療，但從不承認自己有病?！?br>
“我確實沒有病?！?br>
洛佑寧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紙，“有病的是我的記憶。
它們被撕碎了，我需要把它們拼回去?！?br>
“拼回去之后呢？”
“那時我就會知道為什么在這里了?！?br>
陳冠以的目光落在洛佑寧的手上。
那雙手很穩(wěn)，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進來之前，你是作家對嗎？”
“對...作家。”
洛佑寧說，“不..我不是作家筆名是什么？”
“夜不語。”
陳冠以的筆停頓了一下。
“我看過你的書。
《安臨中學》和《沉默證詞》?！?br>
洛佑寧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細微的表情變化。
“你喜歡嗎？”
“邏輯很嚴謹?！?br>
陳冠以說，“但氛圍太壓抑了。
讀完后總覺得背后發(fā)涼?！?br>
“那是因為真相往往令人不適?！?br>
洛佑寧重新拿起筆，在紙上添加了幾個詞。
陳冠以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寫的東西，和你以前的小說有關(guān)聯(lián)嗎？”
“我不知道。”
洛佑寧說，“可能有關(guān)聯(lián)，可能沒有。
我需要更多碎片?！?br>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年輕護工推著藥車停在門口。
“該吃藥了，洛先生?！?br>
洛佑寧沒有動。
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紙上，仿佛在破解什么密碼。
護工看了看陳冠以，得到點頭示意后，端著一個小紙杯走進來。
杯子里放著幾粒藥片。
“洛先生，請吃藥。”
洛佑寧終于抬起頭，他看了看護工，又看了看紙杯，然后伸手接過。
他沒有立即服用，而是把藥片倒在手心，仔細觀察著。
“只是普通的鎮(zhèn)靜劑。”
陳冠以說，“幫助你放松的?！?br>
洛佑寧的目光從藥片移向陳冠以。
“我不需要放松。
我需要清醒?！?br>
但他還是把藥片放回嘴里，接過護工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
護工看著他咽下去，然后收回水杯，推著車離開了。
門重新關(guān)上，陳冠以繼續(xù)之前的談話。
“你的編輯來看過你。
她說你的連載小說還沒有寫完?！?br>
洛佑寧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編輯？
連載小說？”
“《第十三聲鐘響》，己經(jīng)在雜志上連載了七期，讀者都在等?！?br>
洛佑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后慢慢翻到紙的背面，開始在上面寫字。
陳冠以注意到他寫的是“十三聲鐘響”五個字，然后在外面畫了一個圈。
“我不記得寫過這個?！?br>
洛佑寧說，但筆尖在那個圈周圍又畫了幾個箭頭。
“據(jù)說這是你最好的作品之一?！?br>
陳冠以說，“編輯很著急，希望你能盡快恢復寫作?！?br>
洛佑寧沒有回應(yīng)。
他的筆在紙上移動，添加著零散的詞語：鐘聲、血、報紙、遺憾。
這些詞之間沒有任何明顯的聯(lián)系。
陳冠以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帶一些你以前的作品給你看。
也許能幫助你想起什么?！?br>
洛佑寧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謝謝。
但我更相信我自己寫下的東西?！?br>
門關(guān)上后，洛佑寧從枕頭下摸出另一張紙。
之前服下的藥片被壓在舌下，現(xiàn)在被他拿出來，仔細地用紙包好，塞回枕頭下面。
他重新拿起筆，在新的紙上寫下“陳冠以”三個字，然后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又在下面寫了兩個人名-陳默，陳雪窗外的光線開始變暗。
洛佑寧沒有開燈，在昏暗中繼續(xù)寫著。
筆尖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像是在追趕什么即將消失的東西。
紙上逐漸布滿了零散的短語和***：精神病院，鐘聲、報亭、學校，遺忘、池硯疏。
最后一個名字被反復圈了好幾次。
洛佑寧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池硯疏”這個名字，眉頭緊鎖。
他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卻想不起任何相關(guān)的記憶。
走廊里傳來晚餐推車的聲音。
洛佑寧迅速將所有的紙張收攏，塞進床墊下面。
當護工送來餐盤時，他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望向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餐盤里的食物很簡單：一團米飯，一些蔬菜，幾塊肉。
洛佑寧慢慢地吃著，動作機械而規(guī)律。
飯后，他獲準在走廊里散步片刻。
其他病人有的在自言自語，有的盯著墻壁發(fā)呆，有的被護工拉著做康復訓練。
洛佑寧走過他們身邊，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仿佛在尋找什么。
陳冠以站在走廊盡頭，正在和一個護士說話。
看到洛佑寧，他點了點頭。
“感覺好點了嗎？”
陳冠以問。
洛佑寧停下腳步。
“藥效過了。”
陳冠以對護士說了幾句，然后走向洛佑寧。
“想聊聊嗎？”
他們沿著走廊慢慢走著。
兩旁的房間里不時傳來各種聲響。
“你記得陳默陳雪嗎？”
洛佑寧突然問。
陳冠以的腳步幾乎沒有停頓，但洛佑寧注意到了他瞬間的遲疑。
“名字有點耳熟?！?br>
陳冠以說，“為什么問這個？”
“出現(xiàn)在我的記憶碎片里。”
洛佑寧說，“感覺對于你很重要。”
陳冠以推開一扇門，示意洛佑寧進入一間小休息室。
房間里有幾個病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但音量開得很小，幾乎聽不清在放什么。
“有時候，我們的大腦會混淆現(xiàn)實和虛構(gòu)?！?br>
陳冠以說，“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作家。
你筆下創(chuàng)造過那么多人物，難免會有些混淆?！?br>
洛佑寧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
畫面正在播放一則本地新聞，報道一起最近的失蹤案。
“那不是虛構(gòu)?！?br>
洛佑寧輕聲說，“我知道他倆是真實存在的?！?br>
陳冠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電視屏幕。
新聞畫面切換到了天氣預報，主持人的嘴一張一合，但沒有聲音。
洛佑寧突然站起身。
“我累了，想回房間?！?br>
陳冠以點點頭，叫來一個護工陪同洛佑寧回去。
出門的時候，他說了一句“阿以哥哥，找不到默哥哥和我的時候，可以去**大王出生的地方看看.....”坐那的陳冠以明顯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