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愛情的十年之約
分開那天,在機場,她沒回頭,我也沒喊她。只是過安檢時,我看見她的行李箱上,掛著我前幾天撿的貝殼掛墜,在人群里一晃一晃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二、十年之約的"驚喜"
這十年過得像按了快進鍵。我真的辭了職,在老家開了家修車行,從一個學徒做到能獨當一面,手上的繭子厚得能磨破砂紙。中間相過幾次親,每次都在對方問"你有房嗎""打算啥時候結(jié)婚"時卡殼,然后笑著說"算了吧,我這人適合一個人"。
每年夏天,我都會翻出當年在海邊拍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我旁邊,比著剪刀手,海風把她的頭發(fā)吹到我臉上,我皺著眉躲,她笑得前仰后合。照片背面,是她用口紅寫的"十年后見",字跡早就暈開了,像朵模糊的花。
2024年7月15號,我提前三天關(guān)了修車行,揣著熨燙平整的襯衫,坐**去了那個海島。
酒店還是老樣子,門口的大椰子樹更粗了,露臺上的藤椅換了新的,只是坐著沒有當年那么舒服。我訂了302房,推開窗就能看見海,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放下行李,我沖進浴室,搓了三遍澡,把沐浴露的泡泡搓得滿頭滿臉,像是要洗掉這十年的灰塵。刮胡子時,手有點抖,下巴被刀片劃了個小口子,血珠滲出來,我對著鏡子笑了笑,張哲,你出息了,見個姑娘還緊張。
傍晚六點,門鈴響了。
我的心"咚咚"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林小滿站在門口,穿一條碎花長裙,頭發(fā)留長了,燙成波浪卷,臉上化著淡妝,眼角有了點細紋,卻比當年更耐看,像顆熟透的桃子。
我剛要說話,眼睛往下一瞟,突然卡殼了——她的肚子,圓滾滾的,像揣了個西瓜,手正護在上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她笑著擠進來,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自己往床上一坐,拍了拍肚子,"還有三個月就生了,是不是很突然?"
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腦子里像有臺發(fā)動機在空轉(zhuǎn)。"你...你這是..."
"懷孕了啊,"她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我結(jié)婚了,老公是個醫(yī)生,溫文爾雅那種,就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