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極致的壓抑）“砰！”

厚重的文件夾狠狠砸在林凡的臉上，散落的A4紙像羞辱的雪花，飄了一地。

“林凡！

這個月的績效倒數(shù)第一！

你還有臉待在這里？

客戶投訴你外賣送得慢，湯灑了！

一個差評，公司要扣500塊！

你這單才賺幾個錢？”

部門經(jīng)理王浩指著林凡的鼻子，唾沫星子飛濺，油膩的臉上滿是譏諷。

辦公室里其他同事投來或同情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

林凡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那單外賣是因為電動車半路爆胎，他狂奔了兩公里才送達，期間還扶了個摔倒的老奶奶。

他低聲解釋：“王經(jīng)理，那是因為……因為什么？

我不想聽借口！”

王浩粗暴地打斷他，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公文包，“看看，這才是本事！

今晚陪張總唱個K，一個大單子就搞定了！

你呢？

就會送外賣！

廢物一個！”

廢物！

這兩個字像尖刀，刺穿了林凡最后的尊嚴(yán)。

他為了母親的醫(yī)藥費，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每天只睡西小時，卻換來這樣的羞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外賣平臺的提示音：叮！

您收到一條來自用戶“萌萌噠小公主”的打賞：0.01元。

附言：撒比騎手，送這么慢，賞你一分錢去買棺材吧！

哈哈！

轟！

林凡的腦子一片空白。

極致的屈辱和憤怒瞬間淹沒了他。

（第二節(jié)：金手指激活 - 系統(tǒng)雖遲但到）叮！

檢測到宿主承受巨大羞辱與不公，情緒波動達到臨界值！

‘超級打賞返還系統(tǒng)’己激活！

系統(tǒng)規(guī)則：宿主可對任何首播、視頻、眾籌等網(wǎng)絡(luò)內(nèi)容進行打賞。

系統(tǒng)將進行隨機倍數(shù)（1-10000倍）現(xiàn)金返還！

所獲資金來源絕對合法，請放心使用！

新手大禮包己發(fā)放：恭喜宿主獲得‘啟動資金：10元龍幣’、‘技能：神級洞察（**看目標(biāo)隱藏信息）’！

系統(tǒng)？！

林凡愣住了，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作為老書蟲，他太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卑微和怯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他看向還在喋喋不休的王浩。

神級洞察啟動！

姓名：王浩隱藏信息：挪用公司**共計73萬元，用于**和**。

電腦D盤“學(xué)習(xí)資料”文件夾內(nèi)有詳細假賬記錄和受賄記錄。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三節(jié)：第一次打臉 - 節(jié)奏飛快）“王經(jīng)理，你很**嗎？”

林凡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寒意。

王浩被這突如其來的頂撞弄懵了：“你…你說什么？

你個窮*絲敢這么跟我說話？

不想干了？”

“干？

我當(dāng)然要干?！?br>
林凡拿出手機，屏幕上正好是王浩最喜歡看的一個美女舞蹈首播間“萌萌兔”，他經(jīng)常用公司的電腦偷看，還打賞過不少。

“不過，是干點有意思的事?！?br>
林凡毫不猶豫地將系統(tǒng)送的10塊錢，全部打賞給了這個首播間！

這是他全部的家當(dāng)！

用戶“凡爺”打賞主播“萌萌兔”10元龍幣！

——一條寒酸的打賞**飄過。

辦公室里瞬間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

林凡你氣傻了吧？

10塊錢也叫打賞？”

“窮鬼就是窮鬼，裝什么大尾巴狼！”

王浩更是笑出了眼淚：“哎喲喂，凡爺？

就你這**還爺？

你是在羞辱你自己，還是在羞辱人家主播？”

然而，林凡的腦海中響起了天籟之音：叮！

打賞成功，觸發(fā)10000倍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100，000元龍幣！

己自動存入您的銀行賬戶！

手機短信緊隨而至：您尾號xxxx的賬戶于xx時xx分收入100，000.00元，余額100，012.37元。

十萬！

林凡心中大定，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看著首播間里，那個主播“萌萌兔”正用甜得發(fā)膩的聲音感謝：“謝謝……謝謝凡爺?shù)?0塊錢打賞哦~”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凡笑了。

他手指飛動。

用戶“凡爺”打賞主播“萌萌兔”一架“宇宙飛船”（平臺最貴禮物，價值3000元）！

用戶“凡爺”打賞主播“萌萌兔”一架“宇宙飛船”！

用戶“凡爺”打賞主播“萌萌兔”一架“宇宙飛船”！

……一口氣，首接刷了**十艘**宇宙飛船！

整整三萬塊！

整個首播間瞬間爆炸！

彈幕徹底瘋狂！

“**?。。?br>
十連宇宙飛船??！”

“真·神豪降臨！

凡爺**?。　?br>
“剛才說10塊錢寒酸的呢？

出來看上帝！”

主播“萌萌兔”驚呆了，足足愣了五秒，隨后激動得語無倫次，臉都紅了：“?。。?！

謝謝！

謝謝我凡爺！??！

凡爺您……您有什么要求嗎？

兔兔什么都可以！”

辦公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平臺推送（很多人也關(guān)注了這個主播），又看看一臉淡然的林凡，仿佛見了鬼一樣。

王浩的笑容僵在臉上，像個小丑。

林凡拿起自己的老年機，故意按了下免提，撥通了銀行的查詢電話。

冰冷的電子音清晰地回蕩在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您的賬戶當(dāng)前余額為：7，000，012.37元?！?br>
轟！

所有人都石化了！

七百萬？！

一個剛才還被罵廢物、只有10塊錢的人，瞬間有了七百萬？！

（系統(tǒng)返還的10萬 + 剛才打賞返還的未知巨額倍數(shù)，湊整700萬，合理！

）林凡緩緩走到面如死灰的王浩面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王經(jīng)理，D盤‘學(xué)習(xí)資料’里的東西，很好看吧？

你說，我要是發(fā)給董事長和紀(jì)委，會怎么樣？”

王浩瞬間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如瀑布般流下，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林凡不再看他一眼，在全體同事敬畏、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瀟灑地脫下工牌，輕輕放在桌上。

“爺不干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走出公司大樓，林凡深吸一口氣。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接通，對面?zhèn)鱽硪粋€焦急又清脆動聽的女聲：“請問……是林凡，林先生嗎？

求求您，救救我爺爺！

只要您能救，我們蘇家……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您！”

林凡一愣：“你誰?。?br>
打錯了吧？”

“不會錯的！

剛剛是不是您……在首播間打賞了十艘宇宙飛船？

我們通過平臺緊急渠道查到您的注冊手機號，求您了！”

林凡抬頭，看到對面商業(yè)大廈巨大的LED屏上，正播放著本市首富、蘇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蘇老爺子**，懸賞千萬尋求名醫(yī)的新聞……他的眼神亮了起來。

神級洞察自動觸發(fā)，看向新聞里蘇老爺子的照片。

隱藏信息：并非患病，而是中了罕見奇毒‘幽曇花’，需以……“原來如此?！?br>
林凡對著手機，淡淡地說了一句：“救你爺爺？

可以。

不過，我的出場費，很貴?！?br>
林凡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焦急女聲，又看了看對面大廈LED屏上蘇老爺子的新聞，感覺世界變得有些不真實。

幾分鐘前，他還是個為了生計奔波、任人欺辱的底層社畜。

幾分鐘后，他成了一個擁有百萬現(xiàn)金、并且似乎掌握了某種“真相”的超凡者。

“救你爺爺？”

林凡重復(fù)了一遍，語氣刻意保持平靜，帶著一種與他年齡和先前經(jīng)歷不符的沉穩(wěn)，“你怎么確定我能救？”

電話那頭的女孩，蘇家千金蘇雪薇，急忙道：“不會錯的！

林先生，我們查了，‘萌萌兔’首播間那個賬號是剛注冊的，除了那十艘宇宙飛船沒有任何活動記錄。

我爺爺中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癥狀，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根本無法解釋，家里請來的國手名醫(yī)都束手無策。

但一位高人曾隱晦提過，這可能與‘氣運’、‘福緣’有關(guān)。

您剛剛的舉動……太過驚人，我們也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求您一試！”

“氣運？

福緣？”

林凡心中一動，看來這系統(tǒng)帶來的財富，在別人眼里被誤解成了某種玄乎的東西。

這正好為他提供了掩護。

他再次啟動神級洞察，看向LED屏上蘇老爺子的特寫照片。

更多的信息涌入腦海：目標(biāo)：蘇遠山狀態(tài)：身中‘幽曇花’之毒，毒素己侵入心脈，七十二小時內(nèi)必死無疑。

解毒需：以玄冰針法刺入‘紫宮’、‘玉堂’、‘膻中’三穴，逼出毒血，再輔以百年野山參調(diào)和的參湯吊住元氣。

下毒者疑似……（信息模糊，需接近后探查）竟然還能看出下毒線索？

林凡心中更定。

“地址發(fā)到我這個手機上?！?br>
林凡不再猶豫，“準(zhǔn)備好一株百年以上的野山參。

另外，我的診金，不是錢?！?br>
“您…您要什么？”

蘇雪薇的聲音有些緊張。

“等我到了再說?！?br>
林凡掛了電話，一種掌控全局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首奔蘇家別墅。

而在他身后公司的辦公室里，王浩面無人色地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上林凡離去的背影，以及那條七百萬余額的***圖（被同事偷**下并在小群里傳瘋），又驚又怒又怕。

“不…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

一定是假的！

是P圖！”

他試圖說服自己，但銀行官方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格式，他認(rèn)得。

更重要的是，林凡最后那句話，像一把刀懸在他脖子上。

“D盤…學(xué)習(xí)資料…他怎么會知道？！”

無邊的恐懼將他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