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我把他送上了審判席
我哥林棲死在水深不見底的金融圈漩渦里,整整五年了。
他們說,他是因為操盤失誤,導(dǎo)致公司巨額虧損,承受不住壓力,從陸氏集團總部大樓一躍而下。
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的。
是陸氏集團的太子爺陸珩,他的心頭好、那位嬌縱的白月光蘇晴,在某次酒會上輕佻地對我哥說:“林經(jīng)理的手真好看,不知道操盤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
陸珩當(dāng)場就冷了臉。
幾天后,我哥就“***”承擔(dān)了所有責(zé)任,成了那場失敗交易的替罪羊,然后“被**”了。
據(jù)說陸珩輕描淡寫地對助理吩咐:“蘇晴喜歡他的手?那就讓他帶著這雙‘好看’的手,去跟**爺報道吧?!?br>
七年后,我,林晚,成了陸珩身邊最溫順、最懂事的“合作伙伴”。
不爭不搶,安靜地待在他為我打造的黃金籠子里。
他有時會捏著我的下巴,帶著審視的目光,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林晚,你很好,識趣,懂事。保持這樣,除了婚姻和真心,其他我都能給你。”
我抬起眼,像受驚的小鹿,眼底卻是一片澄澈的依賴:“真的嗎,陸先生?”
那我想要你和你珍視的一切,都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