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收些老物件，*****這面鏡子?！苯h又從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泛黃的雇傭記錄復印件，上面有我的簽名和手印，“記錄顯示，你干了兩個月就辭職了。辭職時間，正好是陳伯死亡前三天?！?br>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陳伯。那個總穿唐裝、愛抽旱煙的老人。我記得他店里總有一股霉味，光線很暗，貨架上擺滿了瓶瓶罐罐和老家具。那面鏡子就放在最里面的多寶閣上，用紅綢布蓋著。陳伯從不讓人碰它，說那鏡子“不干凈”。
“我只是個臨時工，負責打掃和登記，”我說，“那鏡子我沒碰過。”
“但陳伯死后，是你報的警?！苯h盯著我，“報警記錄里你說，你去店里送落下的東西，發(fā)現(xiàn)陳伯倒在鏡子前，已經(jīng)沒氣了。當時鏡子是完整的，對吧？”
我點頭。那畫面我一直記得。陳伯趴在地上，一只手向前伸，像是要抓住什么。他的眼睛也睜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鏡子的倒影——鏡子里，他的臉是扭曲的，嘴角咧到耳根。
“可現(xiàn)場勘查報告顯示，”江遠一字一頓，“那面鏡子的鏡面上，有你的指紋?！?br>我腦子“嗡”的一聲。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碰——”
“而且是新鮮指紋，就在陳伯死亡前后留下的?！苯h打斷我，“當時辦案的**認為你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留下指紋也正常，就沒深究。但現(xiàn)在串起這幾起案子，你的指紋出現(xiàn)在最初的那面鏡子上，這巧合未免太巧了?！?br>角落里的男孩突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我這才看清他的臉——很年輕，大概二十一二歲，眉眼和周小雨有七分像。但那雙眼睛里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的東西，像在打量一件證物。
“我叫周野，周小雨是我姐。”他開口，聲音沙啞，“她死的那天晚上，給我發(fā)了一條語音?！?br>周野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雜音，接著是周小雨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小野，我好像知道那鏡子是怎么回事了……它不是鏡子，是門。有人在門那邊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一聲短促的驚叫，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巨響。
錄音到此為止。
“我姐學的是文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