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半生溫柔
與段淮川相戀四年,結(jié)婚三年,許佳柔徹底死心了。
十八歲那年的櫻花樹下,段淮川曾緊握著許佳柔的手說:“佳柔,這輩子我只要你?!?br>
二十二歲,他們在全城的祝福中步入婚姻殿堂。
二十五歲,許佳柔親眼看見段淮川和另一個女人在辦公室翻滾。
直到今天,許佳柔將離婚證,放在段淮川辦公桌上。
許佳柔平靜的說,“除了自由,段淮川,我什么都不要了?!?br>
......
段氏集團(tuán)。
許佳柔拎著精心準(zhǔn)備的蛋糕,推開了段淮川公司總裁辦公室的門。
門開的瞬間,曖昧的喘息聲先于視覺沖入耳膜。
段淮川的襯衫領(lǐng)口大開,一個年輕女孩正坐在他的辦公桌上,裙擺褪到了腿根。
許佳柔手里的蛋糕盒“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佳柔?”段淮川動作猛地頓住,轉(zhuǎn)過頭,語氣帶著被打斷的不悅,“你怎么來了?”
許佳柔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又在瞬間凍結(jié)。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指尖發(fā)麻。
眼前這一幕,與一年前那個她無意中撞見他與白楚楚在酒店走廊糾纏的畫面重疊起來。
那時,他也是這樣慌亂,然后抱著她道歉,說那是酒后亂性,說再也不會有下次。
他甚至還紅著眼眶說:“佳柔,你知道的,十八歲櫻花樹下我就說過,這輩子我只要你?!?br>
言猶在耳,此刻卻像最尖銳的諷刺。
白楚楚不慌不忙地滑下辦公桌,甚至還挑釁般地舔了下唇角。
“段淮川,你說的‘推不掉的會’,就是在辦公室做...嗎?”
許佳柔臉色慘白,聲音因壓抑著巨大的痛苦而顫抖。
段淮川拍了拍白楚楚的**,示意她先出去。
隨后走到許佳柔的身邊,試圖去拉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種習(xí)慣性的、仿佛在安撫鬧脾氣寵物的姿態(tài)。
“佳柔,我跟她只是玩玩,段**的位置永遠(yuǎn)是你的?!岸位创ㄕf著一臉饜足的神情,“你不覺得她很年輕,很有活力嗎?”
許佳柔后退一步,從段淮川的上衣西裝口袋里拽出一個有線玩具。
“年輕?有活力?”許佳柔目光死死的盯著段淮川,“還是有電力?”
“夠了?!?br>
段淮川臉色變得鐵青,一把搶過有線玩具,狠狠地扔在地上。
許佳柔看著地上還在發(fā)出聲音震動的玩具,寒意布滿全身。
她看著段淮川,看著這個她愛了整整六年、從校服到婚紗的男人。
看著他此刻臉上那混合著一絲不耐、一絲心虛,卻唯獨沒有深刻悔意的表情。
她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我們離婚吧?!?br>
許佳柔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冷靜,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回蕩。
段淮川皺緊眉頭,語氣沉了下來,“許佳柔,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就為這么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小事?”許佳柔像是聽到了*****,指著凌亂的辦公室,“在你眼里,**是‘小事’嗎?”
“別太認(rèn)真了,佳柔,在我們這個圈子里,誰沒有幾個女人?我只有白楚楚一個,你還不知足嗎?”
段淮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甚至有些不理解許佳柔的反應(yīng)為何這么大。
“段淮川,我以為我們是有愛情的...”
許佳柔的話被開門聲打斷了。
“淮川,我的手壞了?!?br>
白楚楚推門進(jìn)來,紅著眼眶看著段淮川。
“楚楚,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倍位创ū鸢壮T外走。
白楚楚用挑釁的目光看向許佳柔,用口型無聲的說:“淮川只能是我的!”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許佳柔感覺很可笑,這七年的感情終究是錯負(fù)了。
許佳柔拿出手機(jī),撥通律師的電話。
“準(zhǔn)備好材料,我要離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