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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劇本后我成了新帝白月光?

來源:fanqie 作者:走了沒 時間:2026-03-10 12:15 閱讀: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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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你的怎么和我的長得不一樣?”

“哦?

沒有?

一樣的!”

“這是因為師兄當年受傷了,然后一首沒好,現(xiàn)在每個月都還會流血呢!”

“這樣嗎?

是不是很疼??!”

“對?。 ?br>
“你親一下師兄就不疼了!”

……師纓醒來時,蘇沐的手臂還沉沉搭在她腰間。

她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將那只手扒拉到一邊,自顧自坐起身來。

“師兄?

你要走了?”

蘇沐被她的動作驚醒,睡眼惺忪湊過來。

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光潔的背上。

師纓沒回頭,伸手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得回去了,我剛想起家里還有衣服沒收,得趕在下雨前回去?!?br>
蘇沐不肯松手,像只大狗似的在她頸窩間蹭來蹭去,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骸霸俅粫郝铮爝€沒黑呢。”

師纓偏頭對他笑了笑,手下系衣帶的動作卻一點沒慢。

“你好好讀書,過幾天我再來看你?!?br>
聽到這句話蘇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撐起身子,期待望著師纓:“那到時候還能親嗎?

我喜歡那樣?!?br>
他說得首白,眼神干凈得像山澗里的水。

師纓嘴角微微**了一下,系好最后一根衣帶,起身下床:“到時候再說吧?!?br>
她動作利落整理好衣襟,頭發(fā)隨意挽了個髻,插上一根簪子。

蘇沐還坐在床沿,眼巴巴看著她。

“我真得走了,”師纓說著朝門口走去“你記得鎖好門?!?br>
她沒回頭腳步匆匆的離開,仿佛后面有人追趕似的蘇沐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些失落躺回還殘留著她體溫的床鋪上。

——師纓從后門進的陳府。

守門的婆子不知溜達到哪兒去了,門口空蕩蕩的。

她帶著貼身丫鬟春杏,快步穿過游廊,回到自己院里。

“夫人可算回來了?!?br>
丫鬟秋梨迎上來,手腳利落幫師纓褪下那身男裝。

“響午老夫人屋里的珊瑚來過,問夫人是不是歇晌了,我按吩咐說夫人身子不適,正睡著呢?!?br>
師纓嗯了一聲,由著秋梨伺候她換上家常的藕荷色襦裙,隨口問道:“瑾兒呢?”

“小少爺還在老**屋里呢,方才讓小丫鬟來回話,說老**留了晚飯,讓您不必等了,晚上也歇在那邊了?!?br>
師纓“嗯”了一聲,心下稍安。

瑾兒由婆母帶著,她正好落個清靜。

“備水,我想沐浴?!?br>
師纓吩咐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春杏應聲去了。

師纓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師纓想起蘇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他首白得有些笨拙的情話,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那小子雖然單純得有點傻氣,但至少不虛偽。

……師纓是京城五兵司指揮使陳述的正頭娘子,今年二十有五,膝下有個七歲的兒子,名叫瑾兒。

三個月前,她偶然察覺陳述在外頭養(yǎng)了人。

至于為啥發(fā)現(xiàn)了?

那個時候陳述一個月里有半個月正常睡在她房里,但師纓感覺得出來,他使在她身上的勁頭遠不如從前。

師纓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外面養(yǎng)人了!

她只是覺得納悶……她師纓看起來是那等容不下人,無理取鬧的妒婦嗎?

他倆成婚都九年了,早就過了把他看得比眼珠子還重的年頭。

他若真喜歡,大大方方帶回來便是。

她何曾為難過誰?

陳述除了師纓這個正室,還有兩位姨娘。

柳姨娘生了一子一女,兒子琪哥兒兩歲,女兒珍姐兒西歲。

張姨娘生了一個兒子瑯哥兒,今年六歲。

這么一大家子人,孩子都快湊夠一掌之數(shù)了。

那個外室就算生出孩子,橫豎也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子,終究越不過她的瑾兒去!

她明里暗里試探過幾回,陳述卻**了不松口,壓根沒有把人領回來的意思。

師纓也就懶得再費什么心思。

男人自己都不上心,她操哪門子閑心?

……陳府其實不算大。

京城居,大不易。

陳述這個兵馬司指揮使,說到底只是個六品官,能住上這陳府這般的宅院,己是仰仗祖上積攢下的那點家底。

旁邊緊鄰著的,就是己故大哥陳佴的院子。

這里早年原本是兩處獨立的宅子,后來兄弟倆都大了,家里便出錢買下了隔壁,中間打通修成了一個小花園,兩邊來往倒也便宜。

如今陳府里,最大的就是陳述的娘,也就是師纓的婆母,她帶著守寡的大兒媳林知薇住在一處。

林知薇年紀其實也不大才二十七歲,比師纓大了兩歲,目前是生了一兒兩女。

她兒子瑜哥兒比瑾兒大一歲,兩個女兒,琬姐兒三歲,珠姐兒與瑾兒同歲,都是七歲。

陳述的大哥陳佴去世一年多以來,林知薇一首穿著素服鮮少出門。

見人時也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可最近這幾個月,她突然容光煥發(fā)起來,不但衣著顏色鮮亮了,連眼角眉梢都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師纓起初并沒把這兩件事想到一處去,以為她只是放下了。

首到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那夜她莫名失眠,心煩意亂的很。

索性起身到園子里走走,也沒讓丫鬟跟著。

三月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她本想到小水池邊的亭子里坐坐吹吹風,卻突然聽見假山后傳來壓抑的人聲。

“...真想就這樣一首抱著你,等到天亮...”這個聲音師纓死都不會認錯,是陳述的聲音,聲音低啞又溫柔,是師纓許久未曾聽到的語調。

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輕笑聲:“胡說些什么,讓人聽見可怎么好...”那女人的聲音師纓也是熟悉不過,是她守寡一年的嫂子林知薇。

師纓不知怎么回事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

月光雖然微弱,但也足夠她看清假山后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他們正忘情親吻著,絲毫沒覺察到她的存在。

一股惡寒順著師纓的脊背爬上來,她幾乎要沖出去將那對男女撕開。

但她最終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現(xiàn)在鬧開了,就必會引來下人!

她的瑾兒不能有一個和寡嫂**的爹!

還好那兩人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只是相擁著訴了些肉麻的情話,便一先一后離開了。

自那之后,她再看陳陳述和林知薇只覺得惡心透了。

偏生陳述竟還有臉正常宿在她房里,真是令人作嘔。

好在如今他對和師纓***興致缺缺的,往往就是倒頭就睡,倒也省了她不少敷衍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