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同居手冊
,(后期有副cp,師徒。),狗血且荒謬,看一樂呵而已,別深究。,攻……大概也許可能潔。(我對這個不是很在意,但好像有人在意,就標一下吧。)。玩得很亂?!綍r不覺得,真沒了,才發(fā)覺它簡直是現代社會的氧氣。。
罪魁禍首是他親愛的母親大人。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上周的家庭聚會上,
他那位優(yōu)雅了一輩子、和父親恩愛了幾十年的母親,第N次看到他手機里又換了新的“好友”發(fā)來的曖昧信息。
母親沒像以前那樣只是瞪他幾眼,這次直接當著幾位長輩的面,用那種溫柔得讓玄闕后背發(fā)涼的語調說:
“小闕這‘人緣’可真好,比**爸當年可強多了,都快趕**太爺爺納第九房姨**那陣仗了?!?br>
玄闕當時嬉皮笑臉地想蒙混過去。
結果今天一早,手機里所有銀行的短信接踵而至,余額后面那一串讓他安心的零,一夜之間全變成了**裸的“0.00”。
徹底貫徹了“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的教子方針。
“至于么……”玄闕嘟囔著,“不就是在男女關系上……稍微、略微、有那么一點點博愛嘛?!?br>
手機嗡嗡震個不停,群里狐朋狗友都在催。
玄闕煩躁地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光可鑒人的實木辦公桌上,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點了根煙。
樓下城市車水馬龍,霓虹閃爍,都是錢燒出來的景兒。
他腦子里盤算著來錢快的法子:去馬路上支個攤算命?“鐵口直斷玄半仙”?
**要是知道他頂著“玄”這個姓干這個,估計能當場表演一個心肌梗塞,順便把他腿打斷。
算了,風險太高,有損他**倜儻的形象。
正對著天花板琢磨來錢快的偏門,手機震了,一個圈里知道他底細的哥們發(fā)來消息:
“玄少,撈偏門不?西郊那棟出過人命的別墅,兇得很,主家嚇得屁滾尿流,懸賞這個數抓鬼?!?br>
后面跟了一串零,晃得玄闕眼睛一亮。
足夠他去常駐的那家高級酒吧點兩瓶不錯的酒,順便勾搭一下那位剛來、眉眼格外勾人的新調酒師了。
玄闕吐了個煙圈,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錢是個好東西,鬼嘛……他更不怕。
他當年拜入那個沒什么香火的山野道觀,純粹是覺得穿道袍執(zhí)桃木劍的樣子帥得掉渣,外加覺得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夠刺激。
雖然學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奈何天賦異稟,尋常小鬼見他只有繞道走的份。
“地址發(fā)我?!彼藷?,迅速回復。
……
西郊的這棟獨棟別墅位置有些偏僻,帶著一種久無人居的荒涼感。
天色漸晚,暮色四合,更添了幾分陰森。
玄闕按照地址找到這里,手里隨意捏著幾張明**的符紙,姿態(tài)悠閑得像是來參觀的。
別墅確實有些年頭了,房東是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看到玄闕這副年輕又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懷疑。
“大師……您,您真的能行嗎?里面那東西,兇得很!”
房東哆哆嗦嗦地遞過鑰匙,還不忘強調,“尾款……得確認干凈了才能付。”
玄闕漫不經心地接過鑰匙,指尖夾著一張普通安宅符,在房東面前晃了晃:
“放心,專業(yè)驅邪二十年,童叟無欺。等著好消息吧?!?br>
他推門進去。
預想中暴發(fā)戶式的金碧輝煌沒有出現,室內設計倒頗有格調,只是空蕩蕩的,沒有人氣。
空氣里飄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像是昂貴的香薰混合了……某種東西緩慢腐朽的氣息。
房東**手跟在后面,臉色比外頭的天色還難看,聲音壓得極低:
“大、大師,就……就是從二樓開始,夜里總有動靜,像女人哭,還、還摔東西……”
玄闕沒吭聲,手指捻了捻那張符。
“噗”地一聲輕響,符紙在他指尖無風自燃,橙紅色的火苗亮起。
然而,那火苗只跳躍了不到半秒。
手里那**點燃的黃符,火苗“噗”地一下,掙扎都沒掙扎就熄了,
只留下一縷帶著焦糊味的青煙,迅速消散在透著涼意的空氣里。
不對勁。
這“陰氣”不是尋常的游魂野鬼能有的,粘稠、厚重,帶著一股子陳年老窖般的腐朽味,沉甸甸地壓在人胸口。
房東臉上堆著笑,眼神卻有些飄忽,額角一層細密的冷汗,在別墅門口慘白的感應燈下反著光。
“大、大師,您看這……”房東的聲音有點干。
玄闕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沒接話,而是踱步進了客廳。
裝修是極盡奢華的歐式風格,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真皮沙發(fā),但總讓人覺得冷,不是溫度上的冷,是那種鉆到骨頭縫里的陰寒。
“這房子,”玄闕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有點回響,“你從哪兒弄來的?”
房東跟在他身后,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搓手的頻率更快了:
“就、就是買的啊……前幾年樓市好的時候,撿了個漏,價錢特別合適……”
“哦?多合適?”玄闕轉過身,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房東被他看得發(fā)毛,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就……市場價的三分之一不到……”
“然后呢?”玄闕走到那半杯水前,指尖碰了碰冰冷的杯壁,“住進來之后,是不是就沒安生過?”
房東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起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半天才磕磕巴巴道:
“最、最開始只是覺得冷,晚上老做噩夢……后來,后來請過兩撥人來瞧,都沒瞧出啥,錢倒是花了不少……再后來……就、就出事了……”
“死了人?”玄闕替他說了下去。
房東猛地點頭,眼里是壓不住的驚恐:
“對、對!第一個是租客,是個搞藝術的年輕人,說這里安靜,適合創(chuàng)作……住了不到一個月,人就……就沒了!**來看過,說是突發(fā)心臟病……可那小伙子身體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