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爆雷，傻柱成了冤大頭------------------------------------------，跟晴空打了個霹靂似的，直接把這死氣沉沉的四合院給炸醒了?！罢l？誰偷公家東西了？傻柱？不能吧！”，大家伙兒肚子里都沒油水，睡覺都輕。，各家各戶的燈繩就“啪嗒啪嗒”地響成一片，披棉襖的、提鞋的，亂糟糟地往中院涌。，冷風一吹，腦瓜子嗡嗡的。，他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許大茂那張似笑非笑的長臉，后脊梁骨直冒涼氣。，這**要是扣實了，他在軋鋼廠的大廚飯碗得砸，搞不好還得去大西北吃沙子?！霸S大茂！***的，我那是喝多了胡咧咧！你少拿雞毛當令箭！”，那股子混不吝的勁頭上來了。他平日里仗著身強力壯，又是譚家菜傳人，在這院里橫行霸道慣了。，還敢跟他叫板，傻柱腦子一熱，抄起門口放著的一根捅火爐的鐵鉤子就沖了過來?！拔铱茨闶瞧?了，今兒個我不把你這張臭嘴撕爛，我就不姓何！”，許大茂這時候早就在抱頭鼠竄了。，許大茂腳下跟生了根似的，動都沒動。，他身子微微一側(cè)，動作快得帶出一道殘影。
太慢了。
在強力回春丹的改造下，傻柱這看似兇猛的一擊，在許大茂眼里全是破綻。
許大茂順勢抬腳，還沒等人看清怎么回事，就在傻柱的小腿迎面骨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
“哎喲！”
傻柱只覺得小腿像是撞上了鐵板，身子頓時失去平衡，一個狗**直接撲進了院里的雪堆里，手里的鐵鉤子“當啷”一聲飛出老遠。
“**了！傻柱行兇了！”許大茂往后退了一步，撣了撣衣角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嗓門依舊洪亮。
這時候，二大爺劉海中披著那是那個打了補丁的官呢大衣，挺著將軍肚，第一個沖到了現(xiàn)場。
“住手！都給我住手！”劉海中氣喘吁吁，手里還端著個搪瓷茶缸，但這并不妨礙他擺出領導的架勢，
“光天化日……不對，大晚上的，吵吵什么？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性了？”
他一聽“偷公家東西”，那眼珠子都亮了。
這可是大案要案，要是他能給處理明白了，那在廠領導面前得多露臉？
一大爺易中海這會兒也披著衣服出來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哼哼的傻柱，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許大茂，眉頭鎖成了“川”字。
這劇本不對啊。
平時這時候，許大茂早該被打得哭爹喊娘，然后他出來拉偏架，各打五十大板，最后讓傻柱賠個兩塊錢了事。
今天這許大茂，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
“大茂，柱子，都是鄰里鄰居的，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易中海板著臉，試圖把調(diào)子定在“鄰里**”上，
“剛才大茂喊什么偷公家東西，我看就是兩口子拌嘴——話趕話，當不得真?！?
“一大爺，您這耳朵是不是得去通通？”許大茂冷笑一聲，指著剛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狼狽的傻柱，
“剛才那是傻柱自己親口承認的，從食堂順了只雞。這院里十幾口子人，哪怕隔著墻，耳朵尖的可都聽見了?！?br>傻柱這會兒腿還疼著，但心里更慌。
他看見秦淮茹正站在人群后面，眼圈紅紅的，那一臉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樣，瞬間就把傻柱的魂兒給勾走了。
秦淮茹也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傻柱，眼神里三分無助、三分哀求、四分欲言又止。
那是讓他頂雷的眼神。
傻柱心里那個保護欲啊，蹭蹭往上漲。
他心想，反正那只雞是給棒梗吃了，要是把棒梗牽扯出來，秦姐這日子還怎么過？那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還不得鬧翻天？
“得！許大茂，你贏了！”
傻柱把脖子一梗，那股子混勁兒又上來了。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大聲說道：
“但我沒偷公家的！剛才那是氣話！這雞……
這雞就是我偷你許大茂的！怎么著吧？我看你平時為富不仁，特意拿你的雞濟貧來了！一只雞而已，至于嗎？”
此話一出，全院嘩然。
三大爺閻埠貴那是出了名的算盤精，一聽這話，推了推鼻梁上斷了一條腿的眼鏡：
“傻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偷雞也是偷，這性質(zhì)可變了啊。一只**雞，這會兒怎么也得兩塊錢，加上還得下蛋……”
“我賠！”傻柱豪氣干云地一揮手，眼睛卻是看著秦淮茹的，
“不就是一只雞嗎？我賠他五塊錢！夠你買兩只了吧？許大茂，拿著錢滾蛋，別在這兒沒完沒了！”
秦淮茹松了口氣，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感激。傻柱一看，心里頓時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特別爺們兒。
易中海也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偷公家的，這就屬于“大院內(nèi)部矛盾”，他的掌控力就還在。
“行了，既然柱子承認了，也愿意賠錢，這事兒……”
“慢著?！?br>許大茂突然出聲，打斷了易中海的和稀泥。
他走到人群中間，目光越過傻柱，直勾勾地盯著躲在秦淮茹身后，探頭探腦的棒梗。
這小子今年十歲了，正是狗嫌貓厭的年紀。
剛才那只雞腿吃得滿嘴流油，這會兒正用一種又是害怕又是挑釁的眼神看著許大茂。
在他那簡單的世界觀里，有傻柱這個冤大頭頂著，他就是安全的。
“傻柱，你說是你偷的？”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你傻，我可不傻。你那屋里的爐火都沒生旺，那砂鍋里的雞都燉爛乎了，少說也得燉了倆小時。倆小時前你還在廠里開會呢，你會分身術？”
傻柱一愣，這茬他忘了。
“我……我那是提前燉上的！”傻柱強行狡辯。
“提前燉上？那時候我家的雞還在籠子里咯咯叫呢。”
許大茂嗤笑一聲，然后猛地轉(zhuǎn)頭，那目光如電，死死鎖定了棒梗。
系統(tǒng)面板上，那**才因為“揭露劇情任務”獎勵的真言符（初級）正散發(fā)著微光。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給我兌換使用，目標：賈梗?！?br>許大茂心中默念。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灰光，瞬間沒入棒梗的眉心。
“棒梗！”許大茂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大得把旁邊的三大爺嚇了一哆嗦，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你告訴你傻叔，這雞到底是誰偷的？你要是不說實話，這就是你最后一次吃雞！”
秦淮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把棒梗往身后護：
“許大茂，你嚇唬孩子干什么？棒梗還小，這事兒跟我不……”
話音未落，棒梗突然猛地一把推開秦淮茹。
這孩子的眼神變得直愣愣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又像是積壓在心里的某種東西突然決堤了。
“不用你管！”棒梗沖著秦淮茹吼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過身，指著許大茂，臉上的表情扭曲而亢奮。
“雞就是我偷的！怎么了？就是小爺我偷的！”
全院一片死寂。連風聲似乎都停了。
秦淮茹的臉瞬間煞白，伸手想去捂棒梗的嘴，卻被棒梗一胳膊甩開。
“我奶奶說了！”棒梗這會兒徹底嗨了，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噴，
“許大茂就是個絕戶！是個生不出兒子的壞種！他家的東西，那是絕戶財，不拿白不拿！拿了是替天行道，是劫富濟貧！”
這一番話，那叫一個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像巴掌一樣，狠狠抽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許大茂沒生氣，甚至想給這孩子鼓掌。好啊，這就叫家學淵源。
賈張氏這會兒正好從屋里擠出來，原本還想撒潑打滾幫乖孫子賴賬，一聽這話，兩眼一翻，差點沒背過氣去。
“哎喲我的天爺啊！這死孩子中邪了！這是中邪了??！”賈張氏拍著大腿就要嚎。
“閉嘴！”許大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煞氣讓賈張氏硬生生把嚎喪憋了回去。
棒梗還在繼續(xù)輸出，這次槍口對準了傻柱。
他指著一臉呆滯的傻柱，那眼神里滿是不屑和鄙夷：
“還有你！傻柱！你以為我愿意吃你帶回來的那點剩菜剩飯？要不是為了吃肉，誰稀罕搭理你？”
“我奶奶說了，你就是個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天天想占我媽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我們家那是利用你，讓你給我們家拉幫套！等你老了，動不了了，就把你一腳踹開，誰給你養(yǎng)老？美得你！”
“轟——”
這幾句話，殺傷力堪比***。
四周的鄰居們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這話大家伙兒心里都有數(shù)，背地里也沒少嚼舌根，可讓一個十歲的孩子當著全院人的面，指著鼻子罵出來，那性質(zhì)可就太炸裂了。
傻柱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先是震驚，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他那一腔熱血，那顆想要當英雄的心，在這幾句童言無忌的大實話面前，被摔得稀碎。
他看著那個平日里一口一個“傻叔”叫得親熱，自己有什么好吃的都緊著給的孩子，此刻覺得這孩子怎么這么陌生，這么面目可憎。
“棒梗！你……你說什么？”傻柱的聲音都在哆嗦。
“說你傻唄！”棒梗翻了個白眼，
“連許大茂都看出來那是我們偷的，就你自己還往上沖，你不傻誰傻？”
“啪！”
秦淮茹終于反應過來了，一巴掌狠狠抽在棒梗臉上。
“你給我閉嘴！胡說什么你！”秦淮茹渾身發(fā)抖，眼淚那是真下來了。
完了，全完了。她在院里苦心經(jīng)營的人設，她和傻柱之間那層窗戶紙，被這一巴掌全給撕破了。
棒梗被打懵了，真言符的效果也差不多到了時間。他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這四合院里的空氣，尷尬得讓人窒息。
劉海中咳嗽了一聲，端著茶缸子的手有點抖，但這并不妨礙他幸災樂禍。這賈家和傻柱的名聲，算是臭大街了。
易中海的臉色最難看。他的“養(yǎng)老計劃”核心就是傻柱，還得加上賈家做輔助。
現(xiàn)在棒梗這話，等于是在把這層遮羞布給扯下來燒了。
他必須得救場。
“行了！都別吵了！”易中海重重地頓了頓腳，一臉痛心疾首，
“棒梗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這肯定是在外面聽了什么不三不四的閑話！許大茂，你也別得理不饒人，孩子不懂事，咱們大人還能不懂事嗎？”
“就是就是?！辟Z張氏見縫插針，一**坐在地上，
“許大茂，你給棒梗施了什么妖法？我家棒梗平時最乖了，肯定是你把他嚇壞了！”
許大茂看著這群牛鬼蛇神，只覺得可笑。
“一大爺，您這‘道德綁架’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啊?！?br>許大茂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也不點，就在手里把玩著，
“童言無忌？我看是酒后吐真言吧。**，加上教唆未成年人**，這在法律上叫什么，您比我清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易中海：“剛才棒?？墒钦f了，這偷雞是賈張氏教的。
‘絕戶財’、‘劫富濟貧’，這是一個十歲孩子能編出來的詞兒？這是嚴重的思想品德敗壞！是破壞團結！是封建**的殘余！”
許大茂一連串的大**扣下來，直接把易中?？坫铝恕?br>“今兒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痹S大茂轉(zhuǎn)過身，面向全院鄰居，聲音冷硬如鐵，
“要么，咱們現(xiàn)在就去***，把這事兒掰扯清楚，看看是誰教唆孩子偷盜，又是誰在這兒包庇縱容。”
“要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掃過，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賈張氏身上。
“這雞，按五塊錢賠。賈張氏，當眾給我道歉，寫檢討書，貼在大院門口三天。還有，傻柱……”
許大茂看向那個像斗敗了的公雞一樣的男人，眼里沒有半點同情。
“從今往后，離我家遠點。再讓我聽見你滿嘴噴糞，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壞人?！?br>“選吧，是公了還是私了？”
夜風呼嘯，卷起地上的雪沫子。
許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哪還有半點平日里的猥瑣和唯唯諾諾。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露出了獠牙的狼，正等著這群被撕破了偽裝的禽獸們，低下他們高貴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