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醫(yī)尊:開局覺醒頂級醫(yī)術(shù)
“最后一次?!?br>
“脫吧!”
“秦安疏,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
“這次以后,我們各自安好,再不相見?!?br>
竹海鎮(zhèn),百家藥鋪。
秦安疏剛打開藥鋪的門,就見與他相戀三年的女友蘇慕寒匆匆走了進來。
今天她穿了一條吊帶貼身長裙。
她的身材在長裙的勾勒下,****,顯得凹凸有致。
由于她裙子的領(lǐng)口有點低,一眼就能觸及到兩片雪白風景。
她那圓而挺翹的臀部,總讓人看了一眼還想看第二眼。
秦安疏愛上蘇慕寒的另一個原因,跟她的**有莫大的關(guān)系。
蘇慕寒穿這裙子,秦安疏心里明白,她是特意為他穿的。
這像是他們兩人之間潛移默化的暗號。
蘇慕寒又想要了。
蘇慕寒的突然出現(xiàn),讓秦安疏有些意外。
她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蘇慕寒習慣性地走進內(nèi)間,把包往床上一放。
她轉(zhuǎn)身來到門邊,靜靜的看著秦安疏。
眼神里雖沒有一絲波瀾,卻像是期待著什么。
秦安疏看到蘇慕寒有些反常的舉動,徐步上前。
“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昨天沒趕上車,只能今天回去?!?br>
“幾點的車子?”
“十點?!?br>
秦安疏看了一眼腕表。
現(xiàn)在八點,距離十點還有兩個小時。
秦安疏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很平靜的說道。
“快去車站吧!別耽誤了,要不又趕不上了?!?br>
“安疏,我很愛人,可是我……”
“好了,什么也不用說了,我不會怪你?!?br>
蘇慕寒上前一步,抱住了秦安疏。
“安疏……”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秦安疏稍微遲疑了一下,雙手還是慢慢地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秦安疏能清晰感覺到,還是那個溫度,還是那個味道。
蘇慕寒把頭埋在他懷里,一會之后,又把他推開,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
昨天早上蘇慕寒就打電話來跟他提出分手。
而且還說已經(jīng)坐上昨天十點的車子回她老家新鎮(zhèn)去了。
“快**服吧!我還要趕時間?!碧K慕寒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輕笑道。
“蘇慕寒,你什么意思?”秦安疏皺了一下眉頭,不解的問道。
“分手……再做最后一次,懂了嗎?”蘇慕寒理了一下鬢角的頭發(fā),用質(zhì)問的眼神看著秦安疏。
秦安疏是否懂了,但他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蘇慕寒。
也許是因為分手的緣故,蘇慕寒跟他相愛三年以來,這還是她最主動的一次。
“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吧?”
蘇慕寒見秦安疏一副木訥的樣子,略顯不悅。
秦安疏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蘇慕寒這話是什么意思,只是蘇慕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興奮與**。
“是我提出的分手,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希望這次以后,我們能好聚好散?!碧K慕寒語氣有些低落。
“20 萬的彩禮,在市里買一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還有三金,這些都是我父母的要求。”
蘇慕寒頓了頓。
“我也沒有辦法,我父母只有我一個女兒,他們也是希望我過得好。
我認為他們的要求并不過分,他們把我養(yǎng)這么大,還供我上大學,他們也不容易。
再者, 這也是我的一點保障?!?br>
秦安疏沒有說話,一直保持著沉默,靜靜的聽著蘇慕寒的念叨。
“我希望你能在這個藥鋪上賺到我們結(jié)婚的彩禮錢,可是一年以來,你依舊在原地踏步,毫無進展。
讓我太失望了。
平時賣藥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把藥價提高,你就是不聽,還說醫(yī)者仁心,不能昧著良心賺錢。
你倒是清高,在他們嘴里落得了好名聲,可好名聲能換得來彩禮,還是能換得來一百平的房子。”
蘇慕寒越說越氣,直到腰上的裙子被攥出一條條褶皺。
蘇慕寒句句誅心的話就像一把錘子,每一錘都砸在他的心上,讓他生疼不已。
秦安疏和蘇慕寒是大學同學,大三那年他們相戀,直到現(xiàn)在。
兩人很相愛。
直到前天,秦安疏提出跟蘇慕寒結(jié)婚。
蘇慕寒問了她父母的意見,也表示同意他們結(jié)婚,但結(jié)婚可以,得有一個前提條件,秦安疏必須得拿出 20 萬的彩禮,還要在市里買上一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做婚房,外加三金。
不然,沒得談。
秦安疏是農(nóng)村的,他父母就是靠修地球維持生活,哪里拿得出這么多彩禮和那一百平的房子。
他讀大學的錢大部分還是他做兼職賺來的。
他從小的愿望就是開一家藥鋪。
畢業(yè)后,好不容易開了這家百家藥鋪,可一年以來,大錢沒賺到幾個,只能勉強度日。
蘇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自然是滿足不了。
蘇慕寒是因為聽從他父母的話,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最后還是跟他提出了分手。
他一切都聽從蘇慕寒的,沒有做任何挽留。
蘇慕寒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
“這次我父母安排我相親,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但考慮到他們的感受,我無法拒絕。
對方家境不錯,家里有公司,父親是董事長,他是總經(jīng)理,我父母很喜歡。
畢竟我父母一輩子在農(nóng)村,沒過上一天體面的日子,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家境不錯的,我不想辜負他們的希望。”
蘇慕寒已經(jīng)淚流滿面。
秦安疏好像聽出點什么來了,但他沒有說話,還是保持著沉默。
可他的雙手早已攥得緊緊的,指頭捏得發(fā)紫,牙關(guān)緊咬,牙齒像是要被咬碎一般。
胸口上好像被一塊千斤巨石壓著,他很想保持呼吸順暢,可就感覺喘不上氣來。
秦安疏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可他強忍著,終究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上半輩子他已經(jīng)夠狼狽的了,現(xiàn)在他不再想在蘇慕寒面前表現(xiàn)得很狼狽。
即便是分手,也要分得體面一點。
“我希望我們分手后還能做朋友?!?br>
“最后再陪你一次,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在最后的道別,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不愧我們相愛一場?!?br>
蘇慕寒說話時,解著秦安疏領(lǐng)口上的襯衫紐扣。
“分手后還能做朋友嗎?”秦安疏自問了一句。
他看著眼前夜夜躺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即將成為別人的女人,心如刀絞。
其實,他也不想讓與自己相戀三年的女人躺在別人懷里。
但現(xiàn)實很殘酷,他別無選擇。
一想到這里,秦安疏的心就如萬箭穿心一樣的痛。
他把心一橫。
“好,既然都這樣了,那老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最后再干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