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姝良緣
未婚夫逃婚后,我去江南外祖家躲清凈。
外祖家的兄長最是疼我,**前說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在別苑,讓我自己去看。
我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房內(nèi)榻上竟躺著一個滿面潮紅的美男子。
我是個未出閣的嬌小姐,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可想到那是兄長為我精心挑選的,便狠不下心來把他趕走,只能含淚收下。
果然,兄長的辦法很奏效,我當晚便忘了未婚夫的背叛。
得知兄長**回來,我款款回了府,想要感謝兄長的饋贈。
便聽他問:「為兄送你的驚喜可還喜歡?」
我點頭如搗蒜,羞赧的不行。
便聽他繼續(xù)道:「那只波斯貓是為兄好不容易花大價錢買的,表妹喜歡,為兄就放心了!」
波斯貓?
我震驚的到**,那別苑的美男子是誰?
……
聽見「波斯貓」三個字,我腦子里轟隆一聲。
像被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我以為兄長送的是個絕色美男,結(jié)果他送的卻是一只貓?
那別苑里那個被我當成「驚喜」收下,搓磨了好幾日的男人,到底是誰?
我張了張嘴,舌頭還沒捋直。
后院的月亮門處就走出一個人影。
美男子穿著我的月白色軟綢外袍,衣襟大敞。
**冷白的胸膛明晃晃地撞進眼里。
他懶洋洋地靠在廊柱上。
手里正捏著一只通體雪白、鴛鴦眼的波斯貓的后頸皮。
兄長看著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看著他,恨不得原地去世。
兄長沉默,我沉默,貓也沉默。
未婚夫陸行舟逃婚的風聲,前腳剛傳到江南。
我后腳就在別苑里跟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同住了數(shù)日。
這事要是傳回京城,別說我的名聲,我家祖宗的牌位都得連夜翻身。
外祖母拄著拐杖坐在正堂。
目光銳利地在我和那男人身上掃了幾個來回。
她老人家歷經(jīng)風浪,倒沒指著鼻子罵我敗壞門風。
只是喝了口茶,淡淡問了一句。
「看中沒有?」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絕對沒有!這就是個誤會!」
那男人站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貓毛。
聞言輕笑了一聲。
「沒有?」
他語氣里帶著三分譏誚七分慵懶。
「昨夜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還夸我來著…」
我氣得兩眼發(fā)黑。
只想把那只波斯貓的腿直接塞進他嘴里,讓他徹底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