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不是我的
兒子滿月宴前夜,一伙通緝犯闖進我家,連**十八刀。
哥哥送我去醫(yī)院。
麻藥還沒生效,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
“放心,那伙人已經送出城?!?br>
“只是攔她去滿月宴,至于下手這么重嗎?
**都被捅穿了,醫(yī)生說以后不能生了?!?br>
老公厲庭深淡聲道:
“她害薇薇成植物人,一躺躺五年?!?br>
“這是她的報應。”
閨蜜插嘴:
“快走吧,我們帶薇薇去見她兒子?!?br>
“當初把沈藝的**換成薇薇的,不就是等她醒后,給她個驚喜?!?br>
腦子嗡鳴作響。
我試管五年,扎了上百針,受盡苦頭,
反而幫最恨的人生了孩子?
沈薇薇,沈家假千金。
當年她為趕走我這個真千金,找混混**我,他們卻把她認成我。
她**,墜樓,成植物人。
父母逼我替嫁給厲庭深。
哥哥臨走前對我說:
“你搶薇薇丈夫五年,也該還了?!?br>
明明是她搶走我的人生。
眼淚從眼角滑落。
原來無論我怎么討好他們,都比不上沈薇薇半根手指頭。
......
我穿著病號服捂著剛縫好的肚子,格格不入的出現在宴會廳。
厲庭深摟著抱著兒子的沈薇薇,站在臺中央,溫柔繾綣:
“薇薇,謝謝你為我生了個這么可愛的寶寶。”
我僵在原地,什么叫她生的?
還有,我和他結婚五年。
他從未在公共場合承認我。
他說,他樹敵太多,怕有人傷害我。
原來從一開始。
他就沒打算承認我。
“沈藝!”
媽媽見到我,眼里全是厭惡。
爸爸同樣皺眉。
一只大手扣住我胳膊。
是厲庭深。
他掃了我一眼。
“身體都沒好,怎么出院了?”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br>
一句話我應激了。
我指著沈薇薇懷里的孩子喊:
“我懷胎十月生的兒子,我不該來他的滿月宴?”
沈薇薇嗤笑:
“各位不好意思,這是我姐姐,她啊?!?br>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賓客竊竊私語:
“怪不得穿病號服…”
“你撒謊!”
我掀開衣擺。
密密麻麻,全是針眼。
“厲庭深,因為你有弱精癥,我試管五年,扎了上百針。
現在你說孩子跟我沒關系?
你還是人嗎?”
滿場嘩然。
厲庭深臉上滑過動容,但很快消失。
他居高臨下看我:
“我每年都體檢,很健康。
如果你繼續(xù)誹謗,我會請法務?!?br>
所以弱精癥是假的。
我每天定時定點,往肚子上**算什么?
我死死盯著他:
“為什么?”
他冷笑。
“你害薇薇那么慘,替她生個孩子怎么了?”
怪不得懷孕前,我給他送文件出車禍,在icu躺半個月,他一次不來。
可懷孕后,在廚房做菜,不小心劃破手指,他緊張到發(fā)抖。
我以為。
他愛我入骨。
原來他愛的只是沈薇薇的孩子。
沈薇薇倔強抬臉,淚水將落未落:
“姐姐,你搶了我丈夫五年,還不滿足嗎?”
“當初你因為嫉妒,找人欺負我,還一遍遍**我這種不干不凈的人不配活著。
逼我**......”
酒杯砰的砸在我的頭上。
厲庭深暴怒:
“你怎么敢?”
他一遍遍吻下沈薇薇的眼淚。
一遍遍解釋。
“我跟她什么都沒有。
當初跟她在一起,也是為了調查,你為什么**?!?br>
瞬間,我如墜冰窟。
沈薇薇成植物人后,無論我怎么解釋不是我。
父母罵我蛇蝎,哥哥咒我不得好死。
只有厲庭深信我。
我被父母鎖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是他偷偷給我送熱乎乎的包子。
哥哥罰我給昏迷的沈薇薇每天磕一百個頭,我磕到頭暈眼花。
少磕一個。
被罰跪在雷暴雨的院子里。
是他為我撐傘,守了我一晚。
那些讓我愛上他的瞬間。
原來是他追查真相撒下的餌。
閨蜜林雅走過來呵斥我:
“沈藝!你怎么這么惡毒!
跟你當過朋友,簡直就是我的人生案底!”
看著這張曾在貧民窟和我分食一個饅頭的臉。
“連你也背叛我?”
我被認回沈家,把沈家給我的錢,全部給她。
供她讀書,供她從貧民窟爬出來。
可現在,她朝我翻了個白眼。
“人家厲總和薇薇天造地設,你能別當第三者了嗎?”
全場厭惡目光定在我身上。
全身都在痛。
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明明是沈薇薇找人**我。
明明是沈薇薇推我,自己失誤墜樓。
為什么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人卻是我?
手機震動兩下。
我低頭,是導師的信息:
藝藝,研究所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澤遠聽說你要來,別提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