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葬于晚風
再次懷疑沈臨風帶著兒子私會**,崩潰自殘后。
他一把奪過我的刀,一筆一劃在大腿上刻上“夏羽青”三個字。
“你為什么總是幻想不存在的東西?”
“這樣還不夠證明我對你的愛嗎?”
被搶救回來,五歲的兒子在雨里跪了一整夜,哭著求我原諒。
此后每一天,他們都守著我寸步不離。
生怕我出一點意外。
我以為一切都回到正軌,可今天我卻在沈臨風的西服里發(fā)現(xiàn)了一支口紅。
和三年前發(fā)現(xiàn)的那支,是同一款。
我瘋了般沖進浴室,舉刀割腕。
沈臨風連忙踹開浴室門,瘋狂地朝著扇自己巴掌。
可見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突然情緒崩潰大吼。
“夏羽青,你鬧夠沒有!我已經(jīng)把一輩子都賠給你了!”
“她因為你背了六年**的罵名,你為什么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兒子舉起小拳頭,哭著砸向我:
“我不要這個瘋子媽媽!我討厭你!你**!”
這一刻,我渾身的血液涼透。
看著他們崩潰的樣子,我突然回歸了理智。
這個家,早就該散了。
……
指尖一松,我把刀放了下來。
沈臨風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
“羽青?你想開了?”
他試探地叫了我一聲,小心翼翼地朝我走來。
我沒理他,轉(zhuǎn)身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跟過來的沈臨風慌了。
“你收拾東西做什么?你要去哪?”
他從背后一把抱住我,不停地哀求,聲音里帶著恐慌:
“羽青,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見她了,你別走好不好?”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卑求我。
那一次為了兒子,我原諒了他。
**子剛剛說,他不想要我這個瘋子媽媽了。
我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意義了。
我一根一根掰開沈臨風的手指,目光平靜。
“我們離婚吧?!?br>
他僵在原地,死死攥住我的胳膊嘶吼:
“我不離!”
“我只是開車送了她一下,你至于嗎?”
“你答應(yīng)過我,再也不見她?!?br>
我甩開他的手,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他終于急了,扯過我的行李箱扔出門外,緊緊關(guān)上門。
“那是我助理!我們成天在一起工作,能完全不見嗎?”
“我們只是工作,我和她早就沒關(guān)系了!”
“況且我都已經(jīng)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要我怎樣?辭職嗎?”
“不能因為你得了抑郁癥,就要毀掉我的人生!”
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我只覺得疲憊。
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
“你還記得我是怎么得抑郁癥的嗎?”
他僵在原地,臉色驟然變了。
三年前,我懷了二胎。
沈臨風送我去醫(yī)院產(chǎn)檢。
中途突然接到電話,說公司臨時召開會議。
他把我丟在高速上,就匆匆離去
后來高速公路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
我在icu躺了三天三夜,醒來時孩子沒了。
他抱著我不停道歉。
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丟下我,求我原諒他。
我一直以為那次是意外,也試圖從流產(chǎn)的陰影里走出來。
直到我在他的車上發(fā)現(xiàn)了女士口紅,帶著懷疑去翻了他的手機。
發(fā)現(xiàn)那天公司根本沒開會。
是他的助理于晚晚崴了腳,要他送她去醫(yī)院。
我現(xiàn)在還記得于晚晚發(fā)的消息。
“要是你**知道,你是為了接我,才害她出車禍流產(chǎn)的,她會不會生氣???”
“我不會讓她知道的?!?br>
當晚我就**了。
被救回來以后,就陷入了重度抑郁。
“要是你沒有把我丟在高速上,我們的孩子就不會死?!?br>
“每一次你向我道歉,我都會想到那個死去的孩子。”
“既然我們在一起是互相折磨,不如就此分開。”
眼眶酸澀一片,我攥緊手心。
緩緩掏出手機,給黑名單發(fā)去了短信。
“你說要帶我逃離這個家,還算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