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今年發(fā)了5萬的年終獎。
她給爺爺奶奶每人3000，給爸爸包了 1 萬紅包，叔叔嬸嬸也各包了 2000。
就連家里的寵物狗也給了個小紅包，說圖個喜慶。
我滿心歡喜地伸手，認(rèn)定最大的紅包一定是包給我的。
可是女兒卻厭惡的對我說：“你一個家庭婦女，除了洗衣做飯，還會干啥？”
“你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還好意思找我要紅包？”
隨后她拿出幾張機票，對大家說道：“今年我請全家去三亞旅游過年。”
我心想紅包沒有就算了。
一家人能去三亞度假，也是女兒的一片孝心。
況且當(dāng)**哪能跟親生女兒計較呢。
我找了半天，唯獨沒有找到我的那張。
也罷，這個家就我一個是外人。
我收拾好行李箱，拿著我媽分給我的 500 萬拆遷款跑路了。
臘月二十八。
一大早，我就起身去買菜，做了滿滿一桌女兒愛吃的菜肴。
而后坐在沙發(fā)上，滿心期待地等著女兒回家。
這是女兒大學(xué)畢業(yè)后找到的首份工作。
她一直堅持到最后一天才歸家，說是要給領(lǐng)導(dǎo)留個好印象。
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女兒終于回來了。
我第一個沖上去想要擁抱她，可她瞧都沒瞧我一眼。
轉(zhuǎn)身就挽住她爸的胳膊，得意地說道：
“爸，我今年發(fā)了 5 萬年終獎?！?br>老公趙杰高興壞了，**著她的頭夸贊：
“我的寶貝女兒太厲害了！”
公公婆婆也湊過來，滿臉笑意地摸著她的臉說：
“萌萌啊，可給爺爺奶奶長臉啦?！?br>“不愧是我們趙家的孫女?！?br>看到寶貝女兒得到全家認(rèn)可，我這個當(dāng)**自然特別自豪。
畢竟女兒是我獨自拉扯大的。
我往前一步，拉住女兒的手關(guān)切問道：
“坐車?yán)鄄焕?？餓不餓？想吃啥就跟媽媽講?！?br>女兒卻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大聲指責(zé)：
“你煩不煩？整天凈問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br>說完，她馬上打開行李箱，滿臉興奮地拿出幾個紅包放在茶幾上。
就在這時，小叔子和弟媳也來了。
看到桌子上的紅包，他們連聲夸贊：
“喲，曉彤在外面掙大錢啦?！?br>“這是要孝順爺爺奶奶呢?！?br>女兒看到弟媳，立刻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抱著她撒嬌：“嬸嬸，我可想你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呆住了。
到底誰才是她的媽媽？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女兒輕輕咳嗽一聲，向大家宣布：
“為了感謝大家對我的關(guān)心和支持，我給每個人都準(zhǔn)備了一份心意?！?br>“這是給爸爸的 1 萬塊，這是給爺爺奶奶每人 3000，這是給叔叔嬸嬸每人 2000。”
見我愣在那兒，弟媳輕輕碰了碰女兒，小聲說：
“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個？”
女兒這才拍拍腦袋，自責(zé)道：
“看我這記性，我包里還有一個?！?br>我就知道，我的寶貝女兒肯定沒忘了我。
最后拿出來的肯定是最大的那個。
就在我伸出雙手，準(zhǔn)備接過紅包時。
女兒一把抱起地上的寵物狗，把紅包塞到它懷里，寵溺地說：
“多多，這個是給你的！”
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尷尬地收回剛才伸出去的手。
幾秒鐘后，我還是鼓起勇氣，溫柔地問女兒：
“萌萌，媽**紅包呢？”
沒想到女兒白了我一眼，滿臉不屑地說：
“你一個家庭婦女，除了洗衣做飯，還會干啥？”
“你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還好意思找我要紅包？”
弟媳見此，趕忙拉著女兒坐下，示意她別再說了。
可女兒似乎還沒說夠。
她神神秘秘地從包里拿出幾張機票，激動地說：
“今年我請大家去三亞旅游過年，明晚我們就出發(fā)?！?br>我心想紅包沒有就算了。
一家人能去三亞度假，也是女兒的一片孝心。
況且當(dāng)**哪能跟親生女兒計較呢。
想到這兒，我心里好受了些，也跟著大家一起在桌上找自己的機票。
可現(xiàn)實卻給了我重重一擊。
我找了半天，就是沒有我的。
見我一臉疑惑，女兒仰著下巴對我下令：
“媽，你就別去了，留在家里幫我照顧多多?！?br>“不然多多一個人在家過年，多可憐啊！”
此刻，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在女兒心里，我竟然連一只狗都不如。
我憤怒地把整桌菜掀翻在地。
“沈晴，你想干什么？”
“還翻天了，敢在一家人面前撒野？”
“哐”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了過來。
婆婆黑著臉，對我大聲斥責(zé)。
公公也皺著眉頭，對我抱怨起來：
“脾氣可真不小，好好一桌菜全給弄沒了。”
“趙杰，瞧瞧你找的好媳婦，真是沒眼光?！?br>女兒先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也對我指責(zé)起來：
“就是，至于嘛？不就是沒帶你去三亞嘛？”
“等明年發(fā)了年終獎，肯定帶你?！?br>“這下可好，晚飯都沒得吃，真敗興。”
小叔子像是想說點什么，卻被弟媳一把拉住了。
我冷笑一聲，自我解嘲道：
“怎么不至于？在你們眼里我連條狗都比不上，對吧？”
趙杰見我真的發(fā)火了。
他感覺自己臉上掛不住。
于是指著地上的碗筷，對我發(fā)號施令：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本來是件開心的大好事，全讓你給攪和了?！?br>“我告訴你，今天不把地上這些飯菜收拾干凈，你就給我滾出去?！?br>行啊，在這個家里，誰都能對我頤指氣使是吧？
我不光要砸了飯菜，我還要把整個家都砸個稀巴爛。
見我像發(fā)了瘋一樣，在家里亂砸東西。
趙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怒吼道：
“你這個潑婦，給我滾！”
“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么個女人?！?br>我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敬他一個更響亮的巴掌，怒喝道：
“滾就滾，這個家我再也不回來了。”
說完，我沖進房間，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手機和證件就要離開。
弟媳趕忙拉住我的手，朝著女兒喊道：
“萌萌，你快勸勸**，別讓她走！”
“這大晚上的，外面這么冷，凍出病來可怎么辦?！?br>女兒只是輕蔑地笑了一下，冷冷地說：
“嬸嬸，你就讓她走吧，她除了回娘家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再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回娘家過年，也不怕別人笑話。”
“用不了一天，她自己就會回來的，你別管她?！?br>這就是我花費二十多年青春養(yǎng)大的寶貝女兒啊。
路邊的狗都比她有良心！
我苦笑著，甩開弟媳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告訴她今年大年初二我不回娘家了，我要出去旅游。
我媽先是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后，溫和地說：
“出去玩挺好的，在外面注意安全?！?br>“拆遷的 500 萬已經(jīng)到賬了，我一會兒就轉(zhuǎn)給你。”
我媽好像察覺到我情緒不太對勁。
但她沒多問，只是默默地支持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應(yīng)了一聲，叮囑她：
“媽，那 500 萬先別打過來，晚幾個月給我也來得及?！?br>“我最近有重要的事要辦，錢千萬別打給我。”
我媽似懂非懂地答應(yīng)了。
十分鐘后。
我媽給我轉(zhuǎn)了 10 萬塊錢，備注寫著：
寶貝女兒，出去好好玩！
你看，這就是有媽媽做后盾的底氣。
在酒店住了一晚后。
趙杰一大早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他語氣既著急又透著不滿，說道：
“沈晴，你鬧夠沒有？還不趕快回家？”
“我去**家找過你，**說你沒回去?！?br>“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兒，馬上給我回家?！?br>真搞笑，他還真把自己當(dāng)皇帝了。
說讓我滾出去我就得滾，現(xiàn)在叫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我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時，女兒趙萌萌給我發(fā)來了消息：
“我說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一點都不懂事，非要刷存在感?！?br>“明知道我們今晚的飛機，還故意鬧得雞飛狗跳，還離家出走。”
“我告訴你，趕緊給我回家，多多還等著人照顧呢?！?br>“要是多多出了什么問題，我饒不了你。”
真是又可笑又可憐。
我捧在手心里養(yǎng)大的寶貝女兒，竟是這副丑惡模樣。
在她眼里，親生母親連狗都不如。
我的眼睛不禁又紅了。
但我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為這個不孝女兒傷心了。
打小女兒就是我的心頭肉。
雖說公婆一直盼著我再生個兒子，可我始終沒答應(yīng)。
就想把所有的偏愛都給女兒。
記得小時候，女兒特別乖巧聽話。
她老是抱著我撒嬌說：
“我的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br>“媽媽，我長大后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等我工作了，就給你買好多漂亮裙子。”
轉(zhuǎn)眼間女兒到了上小學(xué)的年紀(jì)。
即便女兒學(xué)習(xí)很努力，可成績一直提不上去。
老公勸我辭職，說孩子的教育才是頭等大事。
為了能全心全意輔導(dǎo)女兒學(xué)習(xí)。
我只能辭職回家，成了全職媽媽。
隨著女兒慢慢長大，她似乎越來越瞧不上我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朝我宣泄內(nèi)心的不滿：
“以后別來給我開家長會了，我都不好意思跟同學(xué)說你沒工作?！?br>“你現(xiàn)在也輔導(dǎo)不了我功課了，怎么好意思天天在家白吃白住？”
“好多東西你都不懂，我感覺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爸一個人掙錢多辛苦啊，他罵你幾句你干嘛頂嘴？”
……
我總想著孩子還小，等她長大些就會明白我的辛苦了。
可從高中等到大學(xué)，她越發(fā)看不起我了。
如今好不容易大學(xué)畢業(yè)了。
我本以為她步入社會就懂事了。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二十年的辛苦付出，養(yǎng)出個白眼狼。
所有的心血，都成了一場笑話。
大年三十早上。
趙萌萌又給我發(fā)來了一連串消息：
“我真是服了你了，全家人因為你的任性把機票都改簽了?！?br>“不管你回不回來，我們今天中午肯定要走。”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媽?！?br>正好，我也不想要你這個女兒了。
我把電子版的離婚協(xié)議書發(fā)給了趙杰，還留言道：
“盡快簽了，不簽的話，我就**離婚?！?br>說完，我關(guān)掉手機，登上了飛往冰島的飛機。
收到離婚協(xié)議書后，趙杰有些慌了。
他不停地?fù)艽蛭业碾娫挘商崾娟P(guān)機。
趙萌萌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爸，我媽就是嚇唬你呢，想讓咱們服軟。”
“她一個家庭主婦，哪敢離婚呀？”
“咱別管她，先出去玩再說。”
“這次就當(dāng)給她個教訓(xùn)，讓她認(rèn)清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
聽她這么說，公婆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不能慣著她?！?br>“我就不信她真敢離婚?！?br>“她離了你，還能找著更好的？”
就這樣，趙杰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去了機場。
到了晚上。
趙萌萌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里發(fā)了張年夜飯照片。
照片里，一家人 “整整齊齊” 在酒店吃團圓飯。
我瞅了一眼，直接退群了。
轉(zhuǎn)身就和團友們拿起啤酒，圍著篝火蹦迪。
這種灑脫自在的日子。
我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體驗過了。
我忍不住感嘆：
“年輕真好！”
“自由真好！”
我在朋友圈發(fā)了幾張冰島極光的照片。
還配文：“好美，人總要對自己好點！”
一分鐘后。
趙萌萌給我發(fā)來一段 60 秒的語音，罵罵咧咧道：
“你咋這么自私，拿著我爸的錢一個人跑國外旅游？”
“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媽，只顧自己享福，不管兒女死活?！?br>“我辛苦打工一年才掙那么點錢，你出國一趟得花好幾萬吧？”
我沒聽完。
也不想聽下去。
對，我就是這么****。
我就是貪圖一個人享樂。
我只恨自己沒早點醒悟。
于是，我又在朋友圈發(fā)了張去挪威的機票，配文：“下一站更美！”
這下趙萌萌徹底急瘋了。
她給我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
想質(zhì)問我憑啥***到處游玩。
我沒理她，直接拉黑了她的電話號碼。
趙萌萌氣得直跺腳。
她再也沒心思在外面旅游了，直接把機票改簽到大年初一回家。
回來后。
趙萌萌跑到外婆家。
一進門，就開始聲淚俱下地數(shù)落我的種種不是：
“外婆，我媽太自私了?！?br>“大過年的，一個人跑國外旅游，不管我們?！?br>“拿著我爸辛苦掙的錢，到處亂花，逍遙自在?！?br>“現(xiàn)在還把我們?nèi)叶祭诹?，您得管管她呀?！?br>……
我媽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抬頭問道：
“那你們?nèi)胰巳ト齺喡糜蔚臅r候，為啥不帶***？”
趙萌萌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找啥借口糊弄我媽。
趙杰趕忙出來打圓場：“是沈晴她自己不想去的，想省點錢?！?br>我媽白了他一眼，質(zhì)問道：“剛才不是還說我女兒鋪張浪費，不管你們死活嗎？”
“怎么這會兒又說是她為了省錢，才不去三亞的。”
“我告訴你們，誰都別想欺負(fù)我女兒?！?br>“我女兒永遠(yuǎn)有我這個媽給她撐腰，再說她也不差錢?！?br>說完，我媽拿起掃把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不差錢？
趙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對趙萌萌說：
“糟了，**肯定拿著你外婆拆遷分的 500 萬出去瀟灑了。”
趙萌萌臉色驟變，驚叫道：
“什么？我媽居然有 500 萬？”
“怪不得她要跟你離婚，她是想獨吞這筆錢?！?br>“不行，這筆錢必須想辦法要回來?！?br>為了得到那 500 萬。
趙萌萌暫時放下了她的高傲，開始對我噓寒問暖，努力扮演一個 “孝順” 的乖女兒。
她覺得只要說幾句貼心話，再對我撒撒嬌。
我就會原諒她之前對我的種種行為。
簡直是異想天開！
見我連續(xù)好多天都不回她消息，她給我發(fā)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趙萌萌拿著小刀做出要割腕的樣子，公婆在旁邊哭著拉扯。
她聲嘶力竭地懺悔道：“媽，我錯了！要是你不要我了，我現(xiàn)在就**！”
“我沒想到就因為一個紅包和一張機票，就把你傷得這么深?！?br>“是女兒不孝順，女兒錯了，求求你回來好不好？”
真是可笑。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腦子的想出了這么一出以死相逼的戲碼。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聲，便繼續(xù)我的旅行。
一個月后。
我回家了。
趙杰趕忙給女兒打電話讓她回來，還得意洋洋地說：
“我就說**舍不得你，舍不得這個家?！?br>“你趕緊回來哄哄**，這 500 萬就到手了?！?br>等趙萌萌到家后。
她一下子撲進我的懷里撒嬌道：
“媽媽，我想死你了，你終于肯回來了?！?br>我滿臉嫌棄地推開她，然后把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桌上，冷冷地說：
“把這份協(xié)議簽了吧，房車和女兒都?xì)w你，我凈身出戶?！?br>趙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一臉疑惑地盯著我，聲音顫抖地問道：
“沈晴，你怎么這么狠心？這么多年我對你不好嗎？”
“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地工作，讓你在家里舒舒服服地過了二十多年。”
“現(xiàn)在就因為這么點小事，你就想離婚？”
小事？
我激動地站了起來。
把離婚協(xié)議書朝他臉上扔去，怒喝道：
“你以為當(dāng)家庭主婦就很輕松嗎？趙萌萌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的錯?！?br>“自從你讓我辭職后，你就在孩子面前，把我描述成一個好吃懶做、不勞而獲的人。”
“****也因為我不上班，動不動就對我翻白眼、**我。你們有尊重過我嗎？”
“所以趙萌萌有樣學(xué)樣，覺得我在家就是吃閑飯的，一點貢獻都沒有?！?br>“她今天能這樣對我，和你們這種畸形的家庭觀念脫不了干系?！?br>趙杰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氣得暴跳如雷，強詞奪理道：
“明明是你這個賤女人，不安于現(xiàn)狀，想拋棄我們?！?br>“要不是有**給你做后盾，你敢跟我離婚嗎？”
一旁的趙萌萌原本臉上還帶著一絲愧疚。
聽到趙杰這么說，她立刻變了臉色，也對我怒聲斥責(zé)：
“媽，你太過分了。不就是突然有了一筆錢，不想分給我們，所以才想離婚的吧？”
“你自己問題最大，別把責(zé)任推到我爸身上。我勸你還是識相點?！?br>真是可悲啊。
這就是我耗盡心血培養(yǎng)出來的大學(xué)生。
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總是被她爸牽著走。
我失望到了極點，狠狠扇了她一個大耳光：
“你這書都白讀了，我沒你這樣的女兒?！?br>說完，我扔下一句話：
“不簽字的話，那就等著被**吧！”
便離開了。
見我堅決要離婚。
趙杰帶著趙萌萌又一次來到我媽家。
好在我媽早就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支持我離婚。
所以對于他們假裝求情的樣子，我媽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
“演夠了沒？這婚離定了?！?br>這時的趙杰已經(jīng)沒有任何挽回的辦法。
于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黑著臉，大聲怒吼：
“你以為你女兒離婚后還能找到好男人？”
“也就我這么多年忍氣吞聲包容她?！?br>“好，如果你們非要離婚，那 500 萬必須拿出來分了。”
趙萌萌也挺直了腰板，對著我媽大喊：
“外婆，你就我媽一個女兒，錢都給她了?！?br>“我媽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該把錢都給我，才算是好媽媽?！?br>去你的吧！
我就是把錢捐給福利院，也不會給你這個白眼狼。
我媽聽了，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拿起旁邊的掃把就往趙萌萌身上打，大罵道：
“你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說得一點沒錯?！?br>“這錢是我們沈家的，一分都不會給你們?！?br>趙萌萌沒生氣，反而厚著臉皮叫嚷：
“外婆，你這話就不對了?！?br>“你又沒兒子，我媽就我一個女兒，這錢肯定是我的?！?br>這時，我爸在一旁也坐不住了。
他從廚房端出一盆水，憤怒地潑到他們臉上：
“**，看看你們趙家都教出了什么東西?！?br>“你們趕緊滾，不然我馬上報警！”
趙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然后惡狠狠地指著我的鼻子，威脅我：
“好，你們夠狠！”
“但這 500 萬，我們一定要拿到手?！?br>他們走后。
我爸一臉無奈地點了根煙，滿臉憂愁。
我媽則一臉心疼地拉著我的手說：
“幸虧當(dāng)初你留了個心眼，不然這 500 萬恐怕真要被那白眼狼獨吞了?！?br>“只是以后的日子，你一個人可怎么過??？”
我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
“媽，你放心，我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br>“你忘了，我也是一本院校畢業(yè)的高材生？”
“只是這些年……”
說到這兒，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王老師還記不記得我。
我打算重新報考蘇大的研究生。
接下來的大半年時間，我要專心備考。
很快，離婚訴訟案**了。
**最終判決趙萌萌由趙杰撫養(yǎng)，但趙杰的房子和車子，也要分給我一半。
真可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