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招娣，高考最后一科結(jié)束時，我在草稿紙上畫了個詭異的符號。
監(jiān)考老師看到后臉色大變，因為那符號和我奶奶手腕上那串骨珠的紋路一模一樣。
三天后成績公布，我200分，堂弟420分。
而奶奶被**帶走時，那串祖?zhèn)鞯墓侵橥蝗涣验_，露出里面纏繞的頭發(fā)——
那是我的頭發(fā)，還有姑姑的。
……

我叫林招娣，坐在縣一中高三二班的教室里，汗水順著后背往下淌。
頭頂?shù)碾娚戎ㄑ阶黜懀瑓s吹不散六月悶熱的風(fēng)。
"最后一次摸底**成績出來了。"班主任***推了推眼鏡，手里那沓試卷像一面小旗嘩啦作響。
粉筆灰在陽光里飛舞，落在前排同學(xué)的肩頭，白茫茫一片。
"林招娣，685分，年級第一。"
掌聲響起時，我下意識扭頭看向教室后排。
林耀祖——我的堂弟，正用圓珠筆狠狠戳著課桌，眼神陰郁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放學(xué)路上，我故意繞遠(yuǎn)經(jīng)過奶奶家。
紅磚院墻里傳來奶奶刻意壓低的聲音："...都準(zhǔn)備好了，你只管**..."
我放輕腳步，貼著墻根挪到窗下。
"...系統(tǒng)綁定后，她的分?jǐn)?shù)會轉(zhuǎn)給你..."***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我求了張大師三個月才答應(yīng)..."
我的手指掐進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真的能轉(zhuǎn)200分？"堂弟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噓——"奶奶突然警覺，我趕緊蹲下身，心跳聲大得仿佛要沖出胸膛。
"記住，這事爛在肚子里。"***語調(diào)讓我后背發(fā)涼，"橫豎她是個丫頭片子，上大學(xué)也是別人家的..."
我踮著腳逃離時，踢到了一塊碎瓦片。
"誰？"奶奶猛地推開窗。
我躲在臭椿樹后，看著奶奶探出的腦袋，灰白的發(fā)髻像一團干枯的稻草。
她手腕上戴著一串我從沒見過的骨珠，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