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工具人婚姻后,我活成了自己羨慕的樣子
“北硯,我后悔了,你愿意離婚娶我嗎?”
婚禮結(jié)束后,周清辭在丈夫顧北硯手機里看到了這條短信,她擔心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丈夫,真會為白月光退婚。
誰知顧北硯非但沒回復,還將短信內(nèi)容掛在市區(qū)***最大的電子屏上展示了三天。
甚至曲慕傾回國當天被激憤的網(wǎng)友打斷腿,顧北硯依舊漠不關(guān)心,還貼心地陪她去看玫瑰花海。
周清辭終于相信,顧北硯心里的那個人總算換成了她。
正想將懷孕的喜訊告訴他,顧北硯卻被公司電話叫走。
獨自回來的路上,周清辭意外出了車禍。
她在急診室輸了一個星期的血,總算保住性命,可流產(chǎn)后身體卻越來越虛,足足住了一個月院仍不見起色。
期間, 顧北硯推掉所有工作,整日整夜陪在她身邊,換著樣給她買滋補氣血的餐食和營養(yǎng)品,照顧得無微不至。
直到這天下午,顧北硯買飯時忘了帶手機,周清辭想給他送去,追上時卻見他拎著餐盒走進了一間普通病房。
周清辭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透過虛掩的房門,看到顧北硯將其中一份餐食放在一個病人的床頭。
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竟是曲慕傾。
“北硯,你還不承認你在乎我?”見他轉(zhuǎn)身就走,曲慕傾坐起身子,聲音里透著不甘,“我都查清楚了,這些天我輸?shù)难?,都是你從周清辭身上抽來的!因為我腿傷失血過多,醫(yī)院來不及調(diào)撥稀有血型,你就故意制造車禍撞傷了她,甚至就讓她住我隔壁,方便取血,你還敢說不愛我嗎?”
周清辭呼吸瞬間停滯,整個人僵在原地。
顧北硯腳步頓住,聲音冷淡:“你想多了,你受傷是因為我,我這么做只是過意不去。但我早就不愛你了,我愛的人就是清辭。”
“你騙人!”曲慕傾抬起打著石膏的腿,踉蹌著撲過去,從身后抱住他,“你當年追我時候什么樣你忘了嗎?你滿眼熱忱,看向我時眼睛亮的像星星!可她呢?你連跟她的婚紗照里都沒有笑容,眼神毫無波瀾,死寂得讓人心疼,你根本就不愛她!”
“是,我承認我不愛她,可你知道我為什么選擇她嗎?”顧北硯掰開她的手,眼底一片冰冷,“因為她死心塌地愛我的樣子,像極了曾經(jīng)的我。跟她在一起,才能時刻提醒我,當初那個一心追了你十年的我,有多愚蠢。”
轟——
仿佛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周清辭腦中一片嗡鳴。
原來他娶她,不是他說的感動和那一丁點喜歡,而是徹頭徹尾的利用!
他把她當成一個自我安慰的工具,用來平衡那些年對曲慕傾的偏執(zhí)與付出。
怪不得這些天無論吃多少補品,身子總是虛的,原來她的車禍與流產(chǎn)都是顧北硯一手造成的,急診室那七天的血袋,根本不是為她輸血,而是在抽她的血給曲慕傾。
病房里,曲慕傾拽住顧北硯的胳膊,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可經(jīng)歷了上一段感情的背叛,我才終于明白,我真的愛**了,既然你心里只有我,你為什么不能重新選擇我?只要給我個機會,我們兩個都會幸福的!”
顧北硯聲音嘶啞,“可我愛怕了,我不敢再相信你,我寧可這輩子得不到真正的愛情,也不要再嘗愛你的苦?!?br>
曲慕傾突然抬手攀上他的脖頸,踮腳吻上他的唇。
顧北硯渾身僵住,卻沒有推開,冷硬的神色終于維持不住。
“還苦嗎?”片刻后,曲慕傾咬著唇,淚珠適時滾落。
顧北硯一把將她攬進懷里,報復般在她唇畔瘋狂索取。
喘息間,語氣又愛又恨,“憑什么你想怎樣就怎樣?既然你想悔過,就先做我的地下**,來彌補這三年,我跟不愛的人一起生活的屈辱?!?br>
聞言,周清辭的心臟像被生生剜出。
她想起那些年顧北硯追曲慕傾時專注而瘋狂的樣子。
他會淋雨站在她樓下整夜,只為送一碗她隨口想喝的熱粥。
他會用身體為她擋住疾馳而過的汽車,在她撲向別人時,擦掉額角的血,一個人落寞的走進雨幕。
而她用同樣的方式走進他的世界,以為自己是跟他同頻的深情之人。
以為那些洶涌濃烈的愛意定然會打動他。
即使結(jié)婚時明顯感受到他的不堅定,她也堅信時間會讓他看見她。
可到頭來,她除了一身傷痛和滿心傷痕,什么都沒得到。
周清辭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的,回到病房后,本就虛弱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護工告訴她,她已經(jīng)昏睡了一天一夜。
“顧北硯呢?”她問。
護工低下頭,“顧總公司有事,臨時出差了。”
周清辭再次來到那間病房,看著曲慕傾空蕩蕩的床鋪,心中最后一絲期待徹底破滅。
她拿出手機,給好友發(fā)消息:“琳琳,我決定加入你在海外的工作室了,同時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