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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

來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小魚 時間:2026-07-31 14:03 閱讀:24
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張桂芬許若晴完結(jié)小說_免費小說在線看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張桂芬許若晴
19年前,兒媳婦生了個孫女。
我知道后,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她1巴掌。
她抱起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此后19年她再也沒有讓我見過孩子。
直到那天——
“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地址,今天我就要去,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犟到什么時候!”
我沒等兒子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準備去找她們娘倆。
我找上門后,她說了一句話就讓我當場愣在原地,悔得腸子都青了。
出租車停在一個叫“清溪苑”的小區(qū)門口。
嚯,這地段,這氣派的大門,一看就價格不菲。
我心里那點得意又多了幾分。
看來我兒子陳志遠這些年沒少下功夫。
那個女人許若晴,還不是得靠我兒子養(yǎng)著。
我挺直了腰桿,朝大門走去。
待會兒見了面,我第一句話就得把場子鎮(zhèn)住。
就說,“許若晴,你看,鬧了這么多年,最后還不是得住我兒子買的房子?”
對,就這么說。
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
我甚至想好了她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
要么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么是繼續(xù)嘴硬。
不管是哪種,我都有后招等著她。
我今天來,就是要徹底解決問題。
把孫女接回來,讓她們娘倆認錯,這個家才能算完整。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十九年的等待,今天就要有個結(jié)果。
出發(fā)之前,我還在家里翻出了那本舊相冊。
那里面有陳志遠和許若晴的結(jié)婚照,許若晴穿著紅嫁衣,低著頭,笑得怯生生的。
我每次看到那張照片,心里就來氣。
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嫁到我們陳家,已經(jīng)是高攀了,還擺什么臉色給我看。
我把相冊摔回抽屜里,心里暗暗發(fā)誓,今天非得讓她低頭不可。
我還特意換了一身新衣裳,是過年時陳志遠給我買的,我一直舍不得穿。
今天我就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讓許若晴看看,我張桂芬這些年過得好得很,沒被她氣死。
我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把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鄰居老劉頭問我,“桂芬啊,穿這么整齊,要去喝喜酒?。俊?br>我笑著說,“比喝喜酒還重要,我去接我孫女回家?!?br>老劉頭愣了一下,沒再多問。
我出門的時候,心里還盤算著,見了孫女第一面,得先給她塞個紅包。
我摸了摸兜里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里面包著八百塊錢,是我省了好幾個月攢下來的。
我想著,孩子嘛,給點甜頭就親了。
等她跟我回了家,我再慢慢教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親奶奶。
至于許若晴,她要是識相,乖乖認個錯,我也不是不能原諒她。
畢竟她給我陳家生了孫女,雖然是個丫頭片子,但總歸是陳家的血脈。
我一路想著這些,心里越來越踏實,覺得今天這事兒,十拿九穩(wěn)了。
“阿姨,**,請問您找誰?”
保安亭里一個年輕小伙子探出頭來。
我清了清嗓子,端出長輩的架子。
“我找我兒媳婦,許若晴?!?br>保安拿起桌上的登記本。
“哪個樓棟,哪個單元?”
我被問住了。
地址是我托老鄰居打聽的,只知道小區(qū)名字。
“你就說她婆婆來了,她就知道了?!?br>保安皺了皺眉,臉上寫著“按規(guī)定辦事”。
“阿姨,我們這兒住戶多,沒有門牌號我查不到?!?br>“您讓她打個電話下來也行?!?br>我哪有她電話。
十九年了,許若晴把電話號碼換了又換,根本不想讓我聯(lián)系上她。
我拉下臉來。
“你這小同志怎么這么死板?”
“我是她婆婆,還能是壞人不成?”
“我兒子叫陳志遠,孫女叫陳思雨,你查查!”
保安在電腦上敲了半天。
“阿姨,查無此人?!?br>“我們小區(qū)沒有叫陳志遠或者陳思雨的業(yè)主?!?br>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可能!”
“我地址就是這兒,你們怎么當保安的,業(yè)主信息都搞不清楚!”
我聲音大了起來,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cè)目。
一個遛狗的中年婦女停下來看了我兩眼,小聲跟她旁邊的人說,“這老**嗓門真大?!?br>我聽見了,瞪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趕緊牽著狗走了。
“你再給我好好查查!許若晴!許愿的許,若隱若現(xiàn)的若,晴天的晴!”
保安被我吼得有點不耐煩。
“阿姨,您別在這兒嚷嚷,影響不好?!?br>“我都說了,沒有您說的這些人?!?br>“您是不是搞錯地方了?”
我氣得胸口疼。
“我沒錯!錯的是你!”
“你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我要投訴你!”
我一邊跟保安吵,一邊心里開始犯嘀咕。
難道是我記錯了地址?
不對啊,老李頭說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清溪苑。
老李頭的侄女在這邊做保潔,親眼看見許若晴從這小區(qū)進出的。
我越想越覺得是保安故意刁難我。
現(xiàn)在的物業(yè)公司,都是狗眼看人低,看我這老**好欺負。
我干脆往門口的花壇邊上一坐,不走了。
我今天就堵在這兒,許若晴總得出入吧,我就不信等不到她。
保安看我坐下了,也沒再趕我,只是搖了搖頭,拿起對講機說了句什么。
我豎起耳朵聽,沒聽清。
但我心里更篤定了,這保安肯定在跟里面通風報信。
許若晴肯定知道我今天來了,故意不出來見我。
想到這兒,我反而沒那么急了。
她越是不敢出來,越是說明她心虛。
我坐穩(wěn)了,把包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就在我跟保**扯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
“請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轉(zhuǎn)過頭。
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不遠處。
高高的個子,扎著馬尾,皮膚白得發(fā)光。
那張臉,那眉眼,跟我兒子陳志遠給我的照片里一模一樣。
不,比照片上更靈動,更好看。
這就是我的孫女,陳思雨。
我一瞬間忘了生氣,心頭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激動。
這就是我的親孫女啊。
十九年了,我只在照片上見過她。
陳志遠偶爾會偷偷給我看一張,都是在學(xué)校里拍的,遠遠的,看不清臉。
現(xiàn)在她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我忍不住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保安看見她,像是看見了救星。
“許小姐,您回來得正好。”
“這位阿姨非說找您,又說不出具體信息?!?br>許小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是保安搞錯了,我孫女姓陳,怎么姓許了?
女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和警惕。
“您是……?”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是***”,又覺得太唐突。
十九年沒見,我得讓她慢慢接受。
我擠出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
“孩子,我找**媽,許若晴。”
女孩的眉頭輕輕蹙起。
“您找我媽媽有什么事嗎?”
她的語氣很客氣,但透著疏離。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我是她的……一個故人?!?br>我只能這么說。
女孩點了點頭。
“那您在這兒等一下,我上去問問她?!?br>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進大門。
我急了,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思雨!”
女孩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過頭,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帶了一點害怕。
我心里像被**了一下。
我是***啊,你怎么能用這種眼神看我?
一定是許若晴,一定是她在孩子面前說了我多少壞話。
我忍住心里的酸澀,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和善一些。
“孩子,**媽有沒有跟你提過,你還有一個奶奶?”
女孩的臉一下子變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媽媽說,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br>“你是誰?”
我愣住了。
去世了?
許若晴竟然跟孩子說我死了?
這個女人,她怎么敢!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發(fā)作。
“我……我就是***啊,孩子,**媽騙你的,我活得好好的?!?br>女孩的臉色更難看了,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等等!你別走!”
我伸手想去拉她,她像躲瘟疫一樣躲開了。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身影從大門里走了出來。
一身得體的長裙,頭發(fā)盤在腦后,氣質(zhì)清冷。
不是許若晴是誰。
十九年了,歲月好像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沉靜的風韻。
她看到我,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
“媽,這位阿姨說找你。”
思雨走到她身邊,小聲說,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
許若晴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示意她別怕。
然后,她的目光越過我,落在保安身上。
“小王,以后不認識的人,不要放進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后,她才轉(zhuǎn)向我。
“你來干什么?”
這冰冷的態(tài)度,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了一路的火氣。
“我來干什么?許若晴,你這話問得真好笑!”
“我來看我孫女,來看我兒子,你說我來干什么!”
許若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像是嘲諷。
“你的孫女?你的兒子?”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
她拉起思雨的手。
“我們走?!?br>“你站??!”
我沖上前,攔在她們面前。
“許若晴,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
“十九年了,你鬧夠了沒有?”
“今天我既然來了,就必須把話說清楚!”
“你必須跟我回家,給陳家認個錯!”
思雨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往許若晴身后縮了縮。
許若晴把我孫女護在身后,冷冷地看著我。
“陳家?我跟陳家早就沒關(guān)系了。”
“這位女士,請你讓開,不然我叫保安了?!?br>“你叫??!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我也要說!”
我指著她的鼻子。
“許若晴,你別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鄉(xiāng)下帶出來的!”
“是我兒子志遠不嫌棄你家窮,娶了你!”
“我們陳家哪點對不起你?你倒好,生不出兒子就算了,還敢跟我甩臉子!”
我越說越氣,當年的委屈一股腦全涌了上來。
當年許若晴嫁過來的時候,連彩禮都沒要,我還覺得這姑娘懂事。
后來她肚子不爭氣,生了女兒,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人家娶媳婦是為了傳宗接代的,她倒好,斷了我們陳家的香火。
我那時候每天看著那個女娃娃,心里就像堵了一塊石頭。
鄰居們來串門,問我是孫子還是孫女,我都不好意思說。
我覺得丟人,抬不起頭來。
“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就帶著孩子跑了!”
“你讓志遠一個人在外面找了你們這么多年,你于心何忍?”
許若晴靜靜地聽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仿佛我說的,是別人的故事。
旁邊的思雨拉了拉她的衣角。
“媽媽,她是誰?。克f的……是什么意思?”
許若晴安撫地拍了拍女兒的手。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從鄉(xiāng)下來的。”
“但我也記得,我嫁給陳志遠的時候,沒花過你陳家一分錢彩禮?!?br>“我也記得,當年在產(chǎn)房門口,你是怎么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掃把星’,‘斷了陳家香火’。”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更記得,你是怎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我一巴掌?!?br>我呼吸一窒。
當年的畫面瞬間浮現(xiàn)在眼前。
護士抱著孩子出來,說是女兒。
我所有的期盼落空,怒火中燒,沖上去就……
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我心里還覺得解氣。
后來許若晴沒哭沒鬧,只是抱著孩子,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那個眼神,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
不是恨,是冷,冷到骨子里。
“那……那是我一時糊涂!”
我強撐著辯解。
“誰家婆婆不盼著抱孫子?我那是為陳家好!”
“為陳家好?”
許若晴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從那天起,我就跟陳家,跟你張桂芬,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br>“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br>我站在那里,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許若晴拉著思雨,從我身邊繞了過去。
我想伸手去攔,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為我看見思雨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跟**媽當年在醫(yī)院里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不是恨,是冷。
“媽,怎么回事?”
一個溫和的男聲插了進來。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看起來四十多歲,文質(zhì)彬彬,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很自然地走到許若晴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
“這位是?”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許若晴靠在他身上,緊繃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一些。
“沒事,一個問路的?!?br>我腦子“嗡”的一聲。
問路的?
這個男人是誰?
他憑什么摟著我兒媳婦?
思雨看到那個男人,臉上露出笑容。
“爸,你回來啦?!?br>爸?
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呆在原地。
我孫女管這個男人叫爸?
我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許若晴!”
我指著她,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竟然背著志遠在外面找野男人!”
“你還讓我的孫女管別人叫爸!”
“我們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的怒吼聲在安靜的小區(qū)門口顯得格外刺耳。
那個男人皺起了眉頭,將許若晴和思雨護得更緊了。
“這位女士,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尊重?她配嗎?”
我氣得口不擇言。
“我今天就要撕爛你這張假惺惺的臉!”
我不管不顧地朝許若晴撲過去。
男人伸手攔住了我,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掙脫不開。
“你放開我!你們這對狗男女!”
思雨被嚇哭了。
“媽媽,我怕……”
許若晴抱著女兒,眼神冷得像冰。
“張桂芬,你再鬧下去,我就報警了?!?br>“報警?好??!你報啊!”
我徹底豁出去了。
“讓**來看看,你這個女人是怎么婚內(nèi)**,怎么敗壞門風的!”
我掏出手機,抖著手撥通了陳志遠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哭喊起來。
“志遠啊!你快來啊!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搶走了!”
“她還讓咱們女兒管別人叫爸??!”
“你再不來,這個家就散了?。 ?br>電話那頭的陳志遠聲音充滿了驚慌。
“媽!您在哪兒?您別沖動!您先回家!”
“我不回!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
“我讓你親眼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許若晴對面的那個男人顯然也聽到了我的話。
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然后是了然。
他低頭對許若晴說了句什么。
許若晴點了點頭,臉色愈發(fā)冰冷。
她拿出手機,真的報了警。
“喂,***嗎?清溪苑小區(qū)門口,有人尋釁滋事?!?br>我愣住了。
她竟然真的敢報警。
她怎么敢?
我做婆婆的,教訓(xùn)兒媳婦,天經(jīng)地義!
她有什么臉報警?
“許若晴,你行,你真行?!?br>我氣得發(fā)抖。
“等志遠來了,我看你怎么收場!”
電話里,陳志遠還在焦急地喊。
“媽!您聽我說!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您快回家,我馬上回去跟您解釋!”
“解釋?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我掛斷電話,一**坐在小區(qū)的花壇邊上。
我今天就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這場戲,最后怎么唱下去。
那個男人低聲對許若晴說了句什么,許若晴搖了搖頭。
然后那個男人帶著思雨先進了小區(qū),許若晴一個人站在門口等我兒子來。
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變了。
以前她在我們家的時候,低著頭,不怎么說話,我說什么她都聽著。
現(xiàn)在她站在那兒,像個女主人一樣,氣定神閑的。
我心里越來越不踏實。
**來得很快。
許若晴和那個男人簡單說明了情況,只說我是“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過來勸我。
“阿姨,有什么事好好說,別在這兒影響公共秩序。”
我一肚子的委屈和憤怒沒處發(fā)泄。
“**同志,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那個女人,她是我兒媳婦!她背著我兒子在外面亂搞!”
**看了看許若晴那邊,又看了看我,一臉為難。
“這是你們的家務(wù)事,我們也不好管?!?br>“您看要不先跟我們回所里,等您兒子來了再一起調(diào)解?”
我才不去。
“我就在這兒等我兒子!”
僵持不下的時候,陳志遠終于來了。
他開著一輛破舊的國產(chǎn)車,匆匆忙忙地停在路邊。
看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他臉色煞白。
“媽!”
他跑到我身邊。
我一把抓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志遠!你可算來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個好媳婦!”
我指著對面的許若晴。
陳志遠的目光和許若晴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他的眼神躲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許若晴則是一片漠然。
“媽,您先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br>志遠拉著我的胳膊,想把我拽起來。
“我不回!”
我甩開他的手。
“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這個女人,你還要不要?”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馬上跟她離婚!把思雨帶回來!”
我以為我的話會給志遠撐腰。
我以為他會立刻站到我這邊,指責許若晴。
可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若晴看著陳志遠,冷笑了一聲。
“陳志遠,你到現(xiàn)在還不敢跟她說實話嗎?”
陳志遠的頭低得更深了。
我愣住了。
說實話?
什么實話?
“許若晴,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志遠,你跟她說,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陳志遠抬起頭,看了許若晴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他的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許若晴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進了小區(qū)大門。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禁后面,連頭都沒回。
最后,還是**打的圓場。
在**的“調(diào)解”下,我被陳志遠半拖半拽地塞進了他的車里。
車子開動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到,許若晴的那個男人帶著思雨,站在小區(qū)里面遠遠地看著我們。
他們站在那兒,像一堵墻。
而我,像個跳梁小丑。
回到家,我一進門就把包狠狠摔在沙發(fā)上。
“陳志遠!你給我跪下!”
我指著他,氣得渾身發(fā)抖。
志遠默默地關(guān)上門,沒有跪,只是低著頭站在我面前。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老婆都跟人跑了,你還跟個悶葫蘆一樣!”
“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陳家的列祖列宗嗎?”
我把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志遠始終一言不發(fā),任由我發(fā)泄。
他的沉默讓我更加火大。
“你說話?。∧銌“土??”
“那個男人是誰?他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騙我!”
志遠抬起頭,眼圈是紅的。
他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那副窩囊的樣子,讓我心頭的火燒得更旺。
我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就朝他扔了過去。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東西!”
杯子砸在他胸口,又滾落在地,碎成了幾片。
他還是沒動。
他只是看著墻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一個陌生的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男人。
我以前問過,志遠說是他一個同事的。
可他現(xiàn)在看那張照片的眼神,很奇怪。
充滿了悲傷和無奈。
“媽?!?br>他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
“您別鬧了,行嗎?”
“我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志遠,你再說一遍?”
“現(xiàn)在是許若晴那個**在外面偷人,你反過來說我鬧?”
“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我沖過去,想給他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手揚到一半,卻被他抓住了。
他的力氣很大,手腕像鐵鉗一樣。
這是他第一次反抗我。
“媽,你先坐下?!?br>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決絕。
“有些事,我瞞了你十九年。”
“今天,我全都告訴你?!?br>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你……你想說什么?”
他松開我的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動著,似乎在找什么。
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要給我看什么?
許若晴和那個男人的親密照片?
還是什么更不堪的東西?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手機,準備迎接一場更大的風暴。
我告訴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倒下。
我是張桂芬,我一輩子沒輸過。
這一次,我也絕對不能輸給許若晴那個女人。
志遠沒有把手機遞給我。
他只是點開了一個***,按下了撥號鍵。
然后,他按了免提。
嘟…嘟…
電話接通了。
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了出來,帶著幾分慵懶。
“喂?”
志遠深吸了一口氣。
“小雯,你跟浩浩說一聲,我今晚晚點回去?!?br>那個叫小雯的女人似乎很不滿。
“又去**那兒了?她又催你跟那個‘許若晴’要生活費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雯?
浩浩?
催他跟“那個許若晴”要生活費?
這是什么意思?
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我卻完全無法理解。
電話那頭,似乎還能隱約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喊。
“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爸爸?
陳志遠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的追問,他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是我讀不懂的絕望。
然后,他按下了掛斷鍵。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看著我的兒子,這個我養(yǎng)了四十多年的兒子,突然覺得他無比陌生。
“陳志遠……”
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剛才……是誰?”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媽,我跟許若晴,十九年前你打她那天,我們就去辦了離婚?!?br>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扶住了身后的沙發(fā)才沒有倒下。
離婚了?
十九年前就離婚了?
那我這十九年的等待……算什么?
志遠仿佛沒有看到我的崩潰,他繼續(xù)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小雯是我現(xiàn)在的妻子,我們結(jié)婚十五年了?!?br>他的目光轉(zhuǎn)向墻上那張我一直以為是同事的全家福。
“陳浩是我兒子,今年上高二了?!?br>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照片上那個笑得憨厚的男人,分明就是年輕時的陳志遠。
而那個被他抱在懷里的小男孩……
我的孫子?
我還有一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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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一個我不敢問,卻又必須知道答案的問題。
“那……那錢呢?”
我顫抖著問。
“我每個月給你,讓你給思雨買東西,交學(xué)費的錢……”
陳志遠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這十九年,我每個月問你要的,給孫女買東西的錢,都給我兒子交學(xué)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