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傳家寶送男閨蜜,我當(dāng)場退婚讓她破產(chǎn)
訂婚宴上,我的聾啞人姐姐遲到了四十分鐘。
她為了把母親留給我的傳家箱從老宅拉到酒店,蹬了三個小時三輪車。
當(dāng)她滿頭大汗地把箱子抬進宴會廳時,全場安靜了。
沈珺棠的臉?biāo)查g沉了下來,她快步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誰讓你把這種東西抬進來的?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媒體在場嗎?”
我姐聽不見,只是咧開嘴朝她笑,比劃著手語:
弟弟,成婚,媽**心意。
沈珺棠沒看,轉(zhuǎn)頭招來兩個保安:
“抬出去,從后門走?!?br>
我姐急了,伸手去攔,卻被推了個趔趄。
她跌坐在地上,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破碎的聲音。
那是她這輩子最接近“喊叫”的聲音。
而沈珺棠沒理會,轉(zhuǎn)身自然地接過竹馬陸瑾淵遞來的禮盒。
當(dāng)眾打開,里面是一對名牌對表,她語氣溫和了許多:
“瑾淵你有心了,還是你懂我。”
她沒有多夸,但表盒被她親手放在了主桌正中央。
沈母笑著對賓客舉起酒杯:
“鄉(xiāng)下親戚不懂規(guī)矩,大家見諒?!?br>
掌聲和恭維聲四起。
我快步走到我姐身邊將她扶起,替她拍掉膝蓋上的灰。
然后我摘下訂婚戒指,放進她粗糙的掌心,用手語告訴她:
姐,我們回家。
這里的人,配不上媽**心意。
......
“蕭硯祈,你鬧夠了沒有?”
沈珺棠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氣極大,骨節(jié)泛著冷硬的白。
我剛將訂婚戒指塞進姐姐的掌心,還未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被她硬生生扯得停住了腳步。
“放手。”我看著她,聲音很輕。
“今天是什么場合你心里沒數(shù)嗎?”沈珺棠壓低了嗓音,眼神里透著隱忍的怒意,“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非要讓沈家下不來臺?”
她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姐姐,眉頭緊鎖。
“保安不過是請她出去,她自己站不穩(wěn)摔了,你至于跟我甩臉色?”
我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我妻子的女人,只覺得陌生。
我姐的手掌擦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衣上沾滿了酒店地毯上的灰塵。
而沈珺棠的眼里,只有沈家的臉面。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我姐蹬了三個小時的三輪車,只為了給我送傳家箱。她不是來搗亂的?!?br>
“傳家箱?”沈珺棠冷笑了一聲,目光落在那口掉漆的樟木箱子上。
“那里面裝的是什么?舊棉被?還是你們鄉(xiāng)下的土特產(chǎn)?”
她的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
“蕭硯祈,我給你的彩禮是市區(qū)的大平層和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姐姐弄個破箱子過來,你是存心要讓別人覺得我沈珺棠虧待了你?”
旁邊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隱約傳來幾句壓低的嘲笑聲。
我姐雖然聽不見,但她能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她局促地縮了縮肩膀,急忙用手去擦箱子上的灰,生怕弄臟了酒店的地毯。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那是媽媽臨終前親手給我攢的。”我死死盯著沈珺棠的眼睛。
“在她眼里,這就是最珍貴的東西?!?br>
“那是**覺得?!鄙蚰付酥票吡诉^來,臉上掛著得體卻虛偽的笑。
“硯祈啊,不是阿姨說你,既然要進我們沈家的門,就得學(xué)點規(guī)矩?!?br>
她看都沒看我姐一眼,仿佛她是一團礙眼的垃圾。
“這種破爛玩意兒,放在這兒平白沾了晦氣?,B棠讓人拿走,也是為了你好。”
“阿姨說得對?!标戣獪Y適時地走上前,熟絡(luò)地搭住了沈母的胳膊。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高調(diào)的銀色深V高定西裝,露出隱約的胸肌,比我這個準(zhǔn)新郎還要耀眼。
“硯祈,珺棠姐也是要面子的。你姐姐這樣闖進來,確實不太合適?!?br>
陸瑾淵轉(zhuǎn)頭看向我姐,從精致的手拿包里抽出一疊現(xiàn)金,遞到她面前。
“這些錢你拿去,算是買下這個箱子了。等會兒我讓人直接扔到廢品站去,免得大家看著心煩?!?br>
我姐愣住了,她看不懂唇語,但能看懂錢。
她拼命搖頭,雙手死死護住那個箱子,喉嚨里發(fā)出焦急的嗚咽聲。
“陸瑾淵,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碰我**遺物?”我上前一步,直接拍開了他的手。
那一疊現(xiàn)金散落在地,如同飄落的紙錢。
“?。 标戣獪Y驚呼一聲,裝作站立不穩(wěn)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跌進沈珺棠的懷里。
“蕭硯祈!”沈珺棠徹底怒了。
她一把將陸瑾淵護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瑾淵好心幫你解圍,你發(fā)什么瘋?”
“解圍?”我扯了扯嘴角,覺得無比荒謬。
“拿錢侮辱我姐,叫解圍?”
“不然呢?留著這個破爛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嗎?”沈珺棠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大廳里的音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桌前。
“把箱子扔出去。”沈珺棠轉(zhuǎn)頭對保安下令,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我看誰敢動!”我擋在箱子前面。
兩個身高馬大的保安面面相覷,一時不敢上前。
“珺棠姐,算了吧?!标戣獪Y拉了拉沈珺棠的袖子,眼眶微紅。
“硯祈脾氣倔,你越逼他,他越要鬧?!?br>
“今天可是你們的大日子,別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br>
不相干的人。
我姐姐,我唯一的血親,在他的嘴里成了不相干的人。
沈珺棠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怒火。
“蕭硯祈,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她指著通往后門的方向。
“讓你姐帶著她的破爛從后門滾出去,你去化妝間把臉上的妝發(fā)整理好,把戒指戴上?!?br>
“半個小時后,訂婚儀式照常進行。我可以當(dāng)剛才的事情沒發(fā)生過。”
她用一種施舍的口吻,下達了最后通牒。
我看著她理所當(dāng)然的臉,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fā)冷。
我轉(zhuǎn)頭看著我姐,她正用那雙滿是老繭的手,一點點撫平箱子上的劃痕。
我彎下腰,試圖和我姐一起搬起那個沉重的箱子。
沈珺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冷笑了一聲。
“蕭硯祈,你別給臉不要臉?!?br>
她打了個響指,四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把箱子扣下?!?br>
“沒有我的允許,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