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田變金山
我?guī)еN植菌菇的技術(shù)和專利回到村里。
承包了十畝廢田當(dāng)種植大棚,給村里幫忙的人發(fā)工資。
并將菌菇三成的利潤分給整個村子。
誰知在收獲完第一茬羊肚菌后,村里人就翻了臉。
“憑什么她一個女人動動嘴皮子就能賺一百多萬。”
“這可是咱們的地,干活的是咱們的人?!?br>
“對,她應(yīng)該把利潤都給我們?!?br>
“沒錯,這樣一年咱們村就有幾千萬收入?!?br>
接著,他們在老方頭的帶領(lǐng)下撕壞了合約。
占了我的菌菇大棚,把我趕出了村。
……
省城高端生鮮超市和餐飲連鎖對我的羊肚菌趨之若鶩。
直接以每斤一百二十元的高價簽了全額**協(xié)議。
而普通農(nóng)戶種植的羊肚菌,**價往往只有四五十元。
收貨那天當(dāng)場完成了結(jié)算。
第一茬羊肚菌,十畝大棚,純利潤高達(dá)三百多萬元。
按照我之前的承諾,三成的利潤,一百多萬元。
打進(jìn)了村集體的賬戶,用于村子公共建設(shè)。
我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將銀行轉(zhuǎn)賬憑證交給了村長。
并詳細(xì)解釋了利潤分配的明細(xì)。
村長和幾個村干部看著賬戶多出的一百多萬巨款。
手都在顫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村民們圍在旁邊,聽著我念出的利潤數(shù)字。
一開始是震驚,接著便是各種羨慕嫉妒的眼神。
那一天,方家村沸騰了。
村里家家戶戶殺雞宰鴨,慶祝這筆從天而降的“橫財”。
然而,狂歡過后,各種不和諧的聲音悄悄蔓延。
最初只是零星的竊竊私語。
從村口的大榕樹下,到婦女們洗衣服的河邊。
“聽說了嗎?方梨這一茬菌菇,自己就賺了兩百多萬!”
“我的天爺!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錢!”
“她動動嘴皮子就得了,我們辛辛苦苦干活才拿那點(diǎn)工資。”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我并未放在心上。
只當(dāng)是鄉(xiāng)親們一時眼紅,時間長了他們會明白我的付出。
然而,貪婪一旦滋生便會迅速膨脹。
第一個站出來挑事兒的,是村里的老方頭。
一個游手好閑卻喜歡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老光棍。
他早年**輸光了家產(chǎn),村里人對他避之不及。
但他最擅長的,就是攪風(fēng)攪雨,從中漁利。
老方頭開始在大棚門口攔住下工的村民。
陰陽怪氣地說道:“鄉(xiāng)親們,你們得好好算算這筆賬!”
“方梨給村里那一百多萬看著不少,可她自己拿走兩百多萬!”
“這可是咱們的地,咱們出的力,憑什么她動動嘴皮子就賺走大頭?”
“就是啊!這不公平!”一個年輕村民被煽動得紅了眼。
“咱們每天累死累活才拿幾千塊工資,她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錢就來了!”
“這根本就是吸血鬼!她把咱們當(dāng)成傻子了!”
老方頭見群情激奮,立刻添油加醋。
“依我看,這菌菇的利潤就應(yīng)該全部歸村里!”
“對!她應(yīng)該把利潤都給我們!”村民們齊聲叫嚷起來。
“沒錯!這樣一年咱們村就有幾千萬收入了!”
“家家戶戶都能蓋新房,開小車!”
他們完全忘記了,沒有我,那十畝廢田變不成金山。
他們也忘記了,沒有我的技術(shù),他們連菌菇的影子都見不到。
更遑論那每斤一百二十元的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