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入繁花坦途,留他在舊雨沉淪
深**感電臺的**里,傳出了我自己的聲音。
“太好了!相戀四年的男友終于向我求婚啦!”
“我宣布,今天參與連線的幸運粉絲每人可領取一個888紅包!”
那是三年前的我,正通過電臺向全城分享,這份快要溢出來的幸福。
我把自己深深陷進駕駛座里,聽著曾經的癡傻,嘴角泛起苦笑。
下一秒,手機屏幕猝然亮起,傳來了紀清晏的語音。
他語氣冷漠:“三天后賬號歸屬權的庭前調解,云焉讓我提醒你帶齊原始資料?!?br>“還有,這個賬號本月的30萬禮物錢,也全歸云焉?!?br>李云焉,他的新歡,也是新搭檔。
曾經毫無保留的歡喜,淪為了今天的背叛與算計。
我喉嚨發(fā)緊,撥通了導播**。
電話切進頻道的瞬間,她那頭的笑聲還在繼續(xù)。
我沒有廢話,出聲打斷:
“不要一起創(chuàng)業(yè),離開阿晏。”
“往前走,永遠別回頭。”
......
話音剛落,電臺里的祝福聲戛然而止。
主持人干笑著圓了句“打錯**”,直接切斷了信號。
電話被強制掛斷。
車廂重回死寂。
只剩雨刷刮過擋風玻璃的悶響。
我靠在駕駛座里,看向模糊的車窗。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紀清晏又發(fā)來一條語音。
他聲音溫柔卻滿是逼人妥協(xié)的算計:
“若穎,把賬號歸屬權給云焉只是為了安撫她?!?br>“現(xiàn)在賬號全靠她那張臉撐著,萬一她走人,咱們三年的心血就廢了。”
“這只是走個法律過場,答應我別多想,以大局為重好嗎?”
共同熬了三年的賬號,現(xiàn)在卻要借她的口來催我清算。
我沒回。
工作群恰好跳出新消息。
李云焉發(fā)了張長圖:“百萬粉慶祝會最終海報,大家看看還有沒有錯別字呀~”
海報正中間,李云焉挽著紀清晏,笑得像賬號真正的女主人。
我劃到底部的最角落,才在一排微小的名單里找到自己。
內容支持:沈若穎。
三年風餐露宿跑出的幾百條路線,縮成了這四個不起眼的小字。
屏幕忽地切入一個陌生來電。
按下接聽,聽筒里傳來一道年輕緊繃的女聲:“你到底是誰?”
“阿晏和做賬號這些,我剛才在電臺里可沒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