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親手撕碎私生女的保送夢
前世,女兒被我資助的貧困生林皎皎誣陷偷了保送名額的核心科研數(shù)據(jù)。
班主任打電話給我:“沈**,音音拿了皎皎的U盤,對方愿意私了,賠錢退賽就沒事。”
我女兒寧死不認。
但我那偽善的丈夫為了公司名譽,逼她下跪道歉。
我怕事情鬧大毀了女兒前途,也跟著勸她低頭。
最后女兒被全校通報、網(wǎng)暴,在一個雨夜從教學(xué)樓頂一躍而下。
直到她死后,我才查出林皎皎是我丈夫的私生女。
他們一家三口踩著我女兒的骨血,其樂融融。
我?guī)еC據(jù)去報警,卻被丈夫找人制造車禍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主任給我打電話的那天。
這一次,我冷笑出聲:
“既然認定是偷,那就報警,讓**來查個底朝天?!?br>
......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班主任劉老師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她前一秒還在語重心長地勸我。
“沈**,音音平時成績是不錯,但這次科研大賽關(guān)乎清北保送。”
“皎皎家里條件不好,這份數(shù)據(jù)是她熬了幾個通宵做出來的?!?br>
“您家里有錢,音音就算不保送也能出國,何必斷了人家的活路?”
我聽著這句話,渾身的血液都在發(fā)冷。
上輩子,就是這句“何必斷了人家的活路”,讓我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以為只要賠錢,只要息事寧人,女兒就能平平安安。
結(jié)果呢?
我的退讓,變成了他們釘死我女兒的鐵證。
我打斷她:“劉老師,你剛才說我女兒**,有證據(jù)嗎?”
“監(jiān)控拍到音音昨天下午最后一個離開實驗室。”
“而且,皎皎的U盤就是在音音的書包里搜出來的?!?br>
貧窮在他們嘴里是免死**,而富裕成了原罪。
“那就報警?!?br>
我直接掛斷電話,手腳冰涼地給女兒沈音音撥去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
“媽......”
女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
“媽,我沒有偷她的東西,是她自己放進來的!”
“我信你。”
十八歲的女孩子,平時驕傲得像個小公主。
可上輩子,她后來整夜整夜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一遍遍問我:
“媽,為什么連你都不信我?”
那時候我回答不了。
因為最先放棄她的人,是我。
“音音,聽媽媽說?!?br>
我死死掐住掌心,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碰書包里的任何東西?!?br>
“不要離開辦公室,不要和林皎皎單獨說話?!?br>
“等我和**到?!?br>
趕到學(xué)校前,我先給轄區(qū)***打了報警電話。
然后,我聯(lián)系了我的私人律師。
“張律,帶上公證員,立刻去市一中。”
“把校園論壇上關(guān)于沈音音的所有帖子做網(wǎng)頁保全?!?br>
我打開手機,校園論壇的帖子已經(jīng)蓋了上千樓。
標題刺眼得讓我惡心。
富家千金做賊,偷貧困生科研數(shù)據(jù)只為保送
平時裝得清高,私底下是個小偷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沈音音!
照片里,音音被幾個同學(xué)圍在中間,臉色慘白。
而林皎皎站在一旁,眼眶通紅,楚楚可憐。
我死死盯著屏幕。
上一世,這些字像刀,一刀一刀把我女兒割碎。
這一次,我把每一把刀都撿起來。
我要讓它們,千倍百倍地插回該插的人身上。
我到學(xué)校教務(wù)處時,那里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音音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眼底全是防備。
看到我,她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媽!”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護在身后。
“別怕,媽來了?!?br>
劉老師看到我,眉頭皺得死緊。
“沈**,您怎么真報警了?”
“您這樣會讓學(xué)校很難做的!”
“我女兒被污蔑成小偷,我就不難做?”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時,林皎皎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身形單薄。
“阿姨。”
她聲音怯生生的,“我不是非要逼音音?!?br>
我抬眼看她。
上輩子,我第一次見她也是這副模樣。
我可憐她沒爹,資助了她三年。
結(jié)果她卻是一條養(yǎng)不熟的毒蛇。
“阿姨,只要音音把數(shù)據(jù)還給我,道個歉,我可以不追究的?!?br>
“那是我熬了半個月的心血,我真的很需要這個保送名額。”
她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周圍的老師同學(xué)紛紛露出不忍的神色。
“沈音音,你條件那么好,干嘛搶別人的東西?”
“就是,趕緊道歉吧。”
音音猛地抬頭,雙眼通紅。
“我沒拿!那份數(shù)據(jù)本來就是我做的!”
林皎皎苦笑一聲。
“音音,如果不是你拿的,為什么U盤會在你書包里?”
人群低聲議論。
“人贓并獲了還狡辯?!?br>
“真不要臉。”
劉老師立刻接話。
“音音,你現(xiàn)在態(tài)度好一點,皎皎已經(jīng)很大度了?!?br>
我看向劉老師。
“在**來之前,誰也別給定性?!?br>
她臉色一沉。
“沈**,我是在幫你們體面解決?!?br>
“那麻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br>
我舉起手機,“錄音里清楚一點。”
林皎皎盯著我的手機,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她又低下頭。
“阿姨,您沒必要這樣防著我們?!?br>
我冷笑一聲。
“我是防著有人把臟東西塞到我女兒包里?!?br>
前世出事當(dāng)天,音音被劉老師叫去問話。
書包就放在實驗室。
等她回來,U盤就已經(jīng)在她包里了。
他們說證據(jù)確鑿。
我當(dāng)時沒問一句:為什么搜書包不等家長,不等**?
現(xiàn)在,我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