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悔婚后,我嫁給了暴戾攝政王
攝政王迎親的黑甲軍將侯府圍得水泄不通時,我的嫡姐正拿著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死活不肯上花轎。
“我沈南喬便是死,也絕不嫁給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活**!”
“我心向明月,只愿與清風作伴,絕不入那等修羅場!”
父親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母親哭著求她放下剪刀。
抗旨拒婚,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眼看黑甲軍統(tǒng)領拔出長刀,要拿侯府上下問罪。
我從角落里站起身,一把扯下嫡姐頭上的紅蓋頭,蓋在了自己頭上。
“臣女沈清宜,愿替長姐出嫁。”
......
攝政王蕭鐸的威名,能讓京城小兒夜啼。
傳聞他暴戾恣睢,**如麻,府里的死人坑都填不下了。
圣上賜婚,將侯府嫡女沈南喬許配給他。
全京城都說,這是一朵鮮花插在了刀刃上,活不過三天。
賜旨下達的那天,沈南喬便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直到今日迎親,她徹底爆發(fā)了。
“我沈南喬生來清貴,絕不與這等嗜殺成性之人為伍!”
“他蕭鐸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竊國之賊,也配娶我?”
她字字句句,皆是大逆不道。
門外的黑甲軍統(tǒng)領臉色鐵青,手已經(jīng)按在了刀柄上。
“侯爺,大小姐這般抗旨不尊,莫非侯府是要**?”
父親嚇得渾身發(fā)抖,連滾帶爬地撲到統(tǒng)領腳下。
“不不不!統(tǒng)領息怒,小女是得了失心瘋,絕無抗旨之意?。 ?br>
母親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住沈南喬的腿。
“喬喬,你快把剪刀放下,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
沈南喬卻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股莫名的狂熱與篤定。
“死?我這是在救你們!”
“你們根本不知道,嫁給蕭鐸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我寧可絞了頭發(fā)去當姑子,也絕不踏入攝政王府半步!”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我不懂她為何突然發(fā)瘋,我只知道,黑甲軍的刀已經(jīng)拔出了一半。
侯府若被滿門抄斬,我那纏綿病榻的生母也活不成。
我不能死,我娘更不能死。
我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沈南喬面前。
“姐姐當真不嫁?”
沈南喬警惕地看著我,冷哼道。
“你一個卑賤的庶女,也配來管我的事?”
“我說了不嫁就是不嫁,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嫁!”
我沒有廢話,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她頭頂那頂價值連城的鳳冠。
在母親驚恐的目光中,我將鳳冠戴在了自己頭上。
轉身,我直面那群殺氣騰騰的黑甲軍,雙膝跪地,聲音清亮。
“臣女沈清宜,愿替長姐出嫁!”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黑甲軍統(tǒng)領皺起眉頭,眼神如刀般刮在我身上。
“你算什么東西?攝政王要娶的是侯府嫡女,你一個庶女也敢李代桃僵?”
父親嚇得魂飛魄散,指著我破口大罵。
“逆女!你還不快滾回去,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母親也反應過來,生怕我惹怒了黑甲軍,連忙幫腔。
“統(tǒng)領大人,這賤丫頭是想攀高枝想瘋了,您千萬別聽她的!”
我挺直了脊背,迎著統(tǒng)領的目光,沒有退縮半分。
“統(tǒng)領大人,圣旨上寫的是賜婚侯府之女,并未指名道姓非要嫡女不可?!?br>
“如今長姐以死相逼,侯府若交不出新娘,便是抗旨?!?br>
“我雖是庶出,卻也是侯府血脈?!?br>
“王爺要的是侯府的態(tài)度,還是侯府的**?”
統(tǒng)領瞇起眼睛,重新打量著我。
半晌,他冷笑一聲。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br>
“不過,你可知嫁入王府是什么下場?”
我直視他,語氣平靜。
“總比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強?!?br>
“我只求一條活路?!?br>
統(tǒng)領沉默片刻,突然收刀入鞘。
“好,既然侯府交得出人,我便帶回去交差?!?br>
“至于王爺認不認,就看你的命了?!?br>
父親和母親如蒙大赦,癱軟在地。
沈南喬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嘲弄,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沈清宜,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死路。”
“等你被蕭鐸折磨致死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嫁衣,頭也不回地走向王府的花轎。
“姐姐放心,我若死了,定會在黃泉路上等著姐姐?!?br>
“看姐姐這般清高,最后能落得個什么好下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