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妻挺孕肚隨軍絕嗣軍官嚇瘋
蟬鳴聒噪得煩人,把午后的日頭都扯得黏膩。
膠東半島,沿海公社,**生產(chǎn)大隊,第三生產(chǎn)隊
云眠蜷在堂屋的竹椅上,半瞇著眼打盹,耳邊是嬸子們尖細(xì)的議論,像針一樣扎進(jìn)耳朵里:
“你們看云眠那腰,最近粗了不少,吃飯也挑得很,該不是……有了吧?”
“準(zhǔn)是了!天天往村東頭知青點跑,除了那個小白臉林文斌,還能有誰!”
她懶得爭辯,只往椅背里縮了縮,指尖下意識按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還只是一點不易察覺的鼓脹……
連她自己都才剛確認(rèn)不久。
村里人只當(dāng)她是不檢點,勾搭上知青懷了野種,沒人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那個遠(yuǎn)在海島、被她放狠話“這輩子絕不原諒”的軍官顧崢。
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突然襲來,耳邊的議論聲碎成一片,取而代之的是咸腥的海風(fēng)與冰冷的槍響。
她站在礁石嶙峋的海島上,懷里的襁褓空得發(fā)慌。
顧崢渾身是血地朝她伸手,軍裝被硝煙染得發(fā)黑,聲音嘶?。骸霸泼?!回來!那是陷阱!”
而她身邊,那個她曾視若珍寶的知青林文斌,狠狠推了她一把,眼里只剩狠戾:“快去搶那份文件!不然我們都得死!”
她像個提線木偶般往前沖,**穿透胸膛的劇痛炸開,溫?zé)岬难獮R在礁石上。
意識消散的前一秒,她看見顧崢紅著眼把她抱進(jìn)懷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蠢貨,蠢貨!為了這么個東西,你連命都不要了!”
場景破碎,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又順著血液涌進(jìn)腦?!?br>
這是一本書,一本叫《海島軍婚:二婚營長的掌心嬌》的年代文。
書里的男主是顧崢,一個被醫(yī)生斷言絕嗣、性格冷硬的軍官,女主是溫柔善良的女軍醫(yī)柳云晚,兩人在海島上相互扶持,最終成就一段佳話。
而她云眠,不過是個炮灰前妻。
一個為了渣男林文斌,不惜與丈夫決裂、丟掉孩子、上島鬧事,作天作地,最后被當(dāng)成敵特,一槍斃命的蠢貨。
畫面猛地跳轉(zhuǎn),回到半年前那個雨夜,顧崢回鄉(xiāng)探親,卻遇到被下了藥的云眠,三兩句話,女人已上身作亂
顧崢喝了不少酒,眼底翻著她從未見過的紅,聲音啞得像浸了水:“你確定嗎?跟了我,就必須對我負(fù)責(zé)!”
此時云眠的意識早就被燃盡,只是一股腦憑借本能做事,紅唇毫不客氣的撕咬在顧崢的唇角,上下其手又各種作亂。
他一遍一遍的詢問她確定嗎!
直到她點頭,男人才扣著她的腰把她頂在自家門板上。
雨砸在窗紙上,像鼓點一樣敲得人心慌。
他的呼吸燙在她頸側(cè),帶著酒氣和海鹽的味道,語氣里藏著她讀不懂的狼狽:“就這一次……云眠,再來一次……”
那一夜的記憶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云眠渾身發(fā)麻。
顧崢的指尖帶著槍繭,劃過她皮膚時帶著克制的顫抖,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壓抑著什么,卻又狠得不容拒絕。
窗外的雨沒停,屋里的燈滅了又亮,她只記得他埋在她頸窩,一遍又一遍地念她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云眠……別喜歡他……”
她那時候只覺得屈辱,只覺得是他趁人之危,第二天一早就逃了,連一句道別都沒留,還放了狠話:“顧崢,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br>
“云眠!你醒醒!”
有人搖著她的肩膀,把她從夢里拽出來。
她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全是冷汗,午后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
面前人是顧崢的母親,她的婆婆。魏淑芬。
她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玉米面餅子,還夾著一小碟咸菜,滿眼心疼:
“是不是做噩夢了?臉這么白。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快墊墊?!?br>
自從兩人有過那么一次,顧崢就打了結(jié)婚報告,也把事告訴了家里人。魏淑芬本就心疼她早些年死了爹媽,如今又成了自個兒兒媳婦,便主動承擔(dān)起當(dāng)**角色,整日過來幫她收拾家,做好飯送來。
知道她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guān)系,便每次跑遠(yuǎn)從小路后門進(jìn)。
云眠剛要伸手,院門口就傳來一道膩歪的聲音。
“阿眠,我可算找到你了。”
林文斌搖著扇子走進(jìn)來,臉上幾顆紅腫的痘痘格外扎眼,一進(jìn)門就唉聲嘆氣:
“知青點那飯根本沒法吃,天天粗糧,我都快**了,你這兒有沒有啥好吃的?再給我拿點錢,我去供銷社買塊肥皂……”
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一副吃定她的模樣。
云眠看著他那張油膩又自私的臉,再想起夢里他推她**的狠勁,心底最后一絲濾鏡碎得渣都不剩。
她緩緩坐直,嘴角勾起一抹涼颼颼的笑。
“林文斌,你照過鏡子嗎?”
林文斌一愣:“你說啥?”
云眠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聲音不大,卻字字扎心:
“長得一臉痘,心眼比針眼還小,天天就知道伸手要東西,哭窮賣慘。”
她頓了頓,輕飄飄吐出兩個字,像冰碴子砸在他臉上:
“癩蛤蟆?!?br>
林文斌臉漲成豬肝色,怒氣壓下那點羞恥:“云眠,我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你對我前兩天跟梁知青在一塊的事生氣
但是你怎么能這么侮辱人呢!”
他故作受傷,嘆氣搖頭,最終丟下一句:“云眠,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向慣用的招數(shù),只要他每次露出這個樣子,云眠就總覺得自己做錯了要去道歉,然后被要各種東西……
想起以往給他花的錢,云眠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那么蠢呢!
那都是錢??!
“你這是干啥!”
魏淑芬抓著她的手,滿眼不贊同:“你要是覺得這東西不合你胃口,還是又缺錢了,你直說就行了,打自己干啥?”
云眠望著這個眼里滿是心疼的婆婆,她輕撫小腹。
夢里的結(jié)局她記得清楚,這個婆婆,她記得也清楚,從頭到尾把她當(dāng)親閨女疼的。
她不想在像夢里一樣瞞著孩子的存在,甚至在生下之后直接丟掉,她要去找那個嘴硬心軟的男人。
她要好好過日子。
于是她第一次開口叫媽,就驚的魏淑芬目瞪口呆。
“媽,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