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隨軍嬌妻帶著物資殺瘋
“八十塊錢?趙桂花,你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我家大柱雖然腿腳不利索,可好歹是個男人!你家這丫頭片子能干活,模樣也周正,怎么也得這個數(shù)!”
尖利的女聲穿透薄薄的門板,鉆進林夏的耳朵里。
緊接著,是繼母趙桂花諂媚又算計的聲音:“哎喲我的好嫂子,話不能這么說。咱們兩個村離得近,知根知底的。這丫頭能吃,脾氣還犟,要不是看在你家大柱老實的份上,我還不舍得呢!”
“少來這套,一百塊錢,兩袋白面,少一分都不行!不然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你問問誰家肯要她?也就我家大柱不嫌棄?!?br>
“一百就一百!不過嫂子,這彩禮錢,你得先給我。你也知道,我家小慧馬上要相看人家,她爸那點工資,哪夠用啊……”
外屋的討價還價還在繼續(xù),林夏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終于消化完腦子里最后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
她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成了書中與她同名同姓的炮灰。
一個被利欲熏心的繼母趙桂花,為了給親生女兒林小慧攢嫁妝,用一百塊錢的彩禮賣給隔壁村五十歲老瘸子的悲慘工具人。
原書中,原主抵死不從,在出嫁前夜一頭撞死在了這間屋里。
而現(xiàn)在,她成了這個林夏。
外面的聲音還在嗡嗡作響,趙桂花似乎已經(jīng)談妥了價錢,喜滋滋地送走了媒婆。
腳步聲朝著她這個房間走來。
林夏閉上眼,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眼前是望不到頭的貨架,上面琳瑯滿目,從真空包裝的生鮮肉類,到最新款的羽絨服,從治療感冒發(fā)燒的特效藥,到成箱成箱的螺螄粉和自熱火鍋。
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工業(yè)產(chǎn)品的清新味道。
她想起來了,這是她穿越前熬夜加班猝死時,公司獎勵的年終大獎——一個據(jù)說是模擬經(jīng)營游戲的全息體驗資格。
游戲的內(nèi)容,是讓她繼承幾座百貨大樓,體驗當老板的樂趣。
沒想到,這幾座百貨大樓,竟然跟她一起穿了過來,成了她的隨身空間。
這個年代,是物資極度匱乏的***代。
買布要布票,買米要糧票,豬肉更是逢年過節(jié)才能見到的稀罕物。
而她的空間里,卻擁有著足以讓全世界都瘋狂的物資。
有了這個,她還怕什么?
林夏的心徹底安定下來,嘴角甚至向上彎了彎。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繼母趙桂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野菜糊糊走進來,重重地放在炕邊的破桌子上,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別裝死了,趕緊起來把東西吃了,明天王家就來接人?!?br>
在她身后,探出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腦袋,是繼妹林小慧。
林小慧幸災樂禍地打量著林夏,嘴上卻說著假惺惺的關心話:“姐,你可想開點。王大伯家條件多好啊,頓頓都能吃上白面饃饃呢,你嫁過去是享福。”
趙桂花瞪了親閨女一眼,催促道:“跟你姐說這些干什么,她懂什么好歹。林夏,我告訴你,這事沒得商量。你弟弟妹妹都要花錢,**一個月那點死工資根本不夠,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得為這個家想想!”
坐在堂屋角落里一直沉默抽著旱煙的林建國,聽到這話,把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桂花,要不,再緩緩?”
“緩緩?怎么緩!家都要揭不開鍋了!”趙桂花叉著腰,嗓門陡然拔高,“林建國我告訴你,這個家現(xiàn)在是我當!你要是有本事,你拿一百塊錢出來??!”
林建國被噎得滿臉通紅,最終還是垂下頭,不說話了。
林小慧得意地瞥了林夏一眼。
看著這一家人的嘴臉,林夏心中只覺得可笑。
她慢條斯理地從炕上坐起來,看都沒看那碗野菜糊,目光直接對上趙桂花。
“我不嫁?!?br>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屋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趙桂花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嫁?!绷窒闹貜土艘槐?,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那個王大柱,誰愛嫁誰嫁去?!?br>
“反了你了!”趙桂花終于反應過來,氣得沖上來就要擰她的耳朵,“死丫頭,彩禮我都收了,你敢不嫁?看我不打死你!”
林夏身子一側(cè),輕易躲開了她的手。
她盯著趙桂花,一字一頓地開口:“彩禮你收了,你就自己去嫁。想賣我,門都沒有?!?br>
“你你你……”趙桂花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白眼狼!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xiàn)在讓你為家里做點貢獻你就不肯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嫁,從今天起,這個家沒你的飯吃!我把你趕出去,讓你去要飯!”
“好啊?!绷窒狞c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一絲笑意,“你把我戶口本給我,我現(xiàn)在就走,絕不礙你的眼?!?br>
這個年代,沒有戶口和介紹信,寸步難行。
趙桂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她以為拿捏住了林夏的命脈。
“想要戶口本?做夢!我告訴你林夏,你不嫁也得嫁!”趙桂花臉上浮現(xiàn)出惡毒的笑,“彩禮我都拿了,你要是敢跑,我就去***告你**!讓你去蹲大牢!”
“那可真是太牛了,不愧是你,老嫂子?!绷窒墓牧斯恼疲樕系某爸S不加掩飾,“為了錢,親閨女都能送去蹲大牢,666啊?!?br>
陌生的詞匯讓趙桂花愣了一下,但她能聽出那不是好話。
“你少給我耍這些花招!總之,這門親事你賴不掉!”
“嫁人可以?!绷窒暮鋈辉掍h一轉(zhuǎn)。
趙桂花一喜,以為她服軟了:“這還差不多?!?br>
林小慧也撇撇嘴:“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挨頓罵才舒坦?!?br>
林夏沒理會她們,繼續(xù)說道:“但是,嫁誰,我自己說了算?!?br>
說完,她不再看趙桂花鐵青的臉色,重新躺回炕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原書里一個存在感極強的人物——那個駐扎在村子附近部隊的軍官,據(jù)傳克死兩任妻子,全村人都避之不及的“活**”。
陸硯洲。
林夏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一個弧度。
要嫁,就嫁個最強的。
門外,趙桂花氣急敗壞的咒罵還在繼續(xù):“好你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這事由不得你!彩禮我都收了,你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