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前夜，假千金在名媛群發(fā)了條語音。
"把競爭對手的頭發(fā)燒灰喝下去，分數(shù)就會轉(zhuǎn)移給我。"
群里炸了，幾個塑料姐妹連夜去扯頭發(fā)。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xù)背公式。
她特意來我房間嘲諷：
"真千金又怎樣，你的氣運早被我吸光了。"
我低頭算了道數(shù)學題，沒抬眼。
放榜那夜，**包圍了霍家別墅。
假千金跪在地上磕頭喊救命。
我翻開族譜，翻到她那一頁。
提筆，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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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兩點十七分，手機屏幕亮了。
霍瀾側(cè)躺在桌上，額頭壓著數(shù)學錯題本，瞇眼看了一眼消息來源——名媛群。
群里平時死氣沉沉，一天發(fā)不了三條消息，基本靠節(jié)假日互發(fā)紅包撐著。這種深夜突然活躍，要么有人失戀，要么有人出事。
她伸手點開，是一條七十二秒的語音。
發(fā)消息的人是霍筱。
那個住進她家快三年、頂著"霍家認養(yǎng)女"頭銜的林筱。
霍瀾沒戴耳機，直接外放。
語音一開口就是那種壓低的、神神叨叨的腔調(diào)："姐妹們，我最近請了南洋過來的牌子，真的超準。說只要把競爭對手的頭發(fā)燒成灰，兌熱水喝下去，對方的氣運就會慢慢轉(zhuǎn)移到你身上，分數(shù)也會跟著走。"
"我已經(jīng)試了一次，上次小測我比預估分高了十二分。"
"姐妹們要不要試試，現(xiàn)在保送名額這么卷，能用上的都用上嘛。"
群里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
"南洋牌子耶，聽說超靈的！"
"頭發(fā)好弄，我們班那個年級第一最近天天扎馬尾，很好下手。"
"筱筱你給我****！我也要請！"
霍瀾把手機屏幕翻了個面，重新趴回錯題本上。
她盯著那道三角函數(shù)大題，拿筆在草稿紙上重新列了一遍計算步驟，把之前漏掉的換元標注出來，用紅筆畫了個圓圈。
樓上的腳步聲隱約傳下來，是霍筱在踱步打電話，說話聲忽高忽低，隱約能聽見"氣場""轉(zhuǎn)運""紫微斗數(shù)"這幾個詞。
霍瀾把錯題本翻到下一頁，繼續(xù)刷題。
她數(shù)了一下，距離保送摸底考還有七十二小時。
七十二小時，足夠她把這本錯題本重新過兩遍。
霍家的保送名額只有一個。
全市一共四個高校保送指標，霍家捐贈的那棟實驗樓換來了清北的一個提前批資格。家里兩個孩子，名義上的姐姐霍瀾，和三年前"認回來"的小女兒霍筱。
競爭對象只有一個人。
霍瀾不需要燒頭發(fā)，她只需要考過霍筱二十分。
這件事，在她的計劃表里排在"早上七點晨跑"和"刷完兩套卷子"之間，屬于中等難度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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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霍瀾下樓，廚房的阿姨正在做早飯，蛋液落進鍋里發(fā)出滋啦聲。
霍母坐在餐廳刷手機，抬頭看見霍瀾，習慣性地叫了聲："瀾瀾，筱筱還沒起，你等她一起去上學。"
霍瀾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塊豆腐。"我六點五十的班車。"
"那也等一下嘛，讓司機叔叔多繞一圈。"霍母放下手機，聲音里帶著一點沒有察覺到的隨意，"筱筱最近壓力大，你多讓著她。"
霍瀾夾豆腐的動作頓了一秒。
"媽，保送摸底考是三天后。"
"我知道啊。"
"我也要考。"
霍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倆都是**孩子，不管誰拿到資格，媽都高興。"
霍瀾把豆腐送進嘴里，咀嚼，咽下去，沒再說話。
這句話翻譯一下就是：如果霍筱拿到了資格，那是理所當然；如果霍瀾拿到了，那也只是剛好。
六點五十二分，霍瀾站在門口換鞋。
樓梯上傳來霍筱迷迷糊糊的聲音："姐，等我一起——"
"來不及了。"霍瀾拎起書包，推開門。
晨風把院子里的桂花香灌進來，她走進風里，門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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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霍瀾的同桌陳依依把一杯熱牛**過來，壓低聲音："你看到名媛群的語音了嗎？！"
"看了。"
"她真的讓人去扯你頭發(fā)！你們宿舍那個孟悅昨晚在你枕頭底下翻了半天，被舍管拍著門才跑！"陳依依說話用的是那種義憤填膺的高八度，手上擺的卻是喜氣洋洋的八卦姿勢，"你不生氣？"
霍瀾翻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