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再拒絕醫(yī)療廢物做的表演服
迎新晚會,我們藝術團負責開場舞。
貧困生徐茵力薦自己媽媽手工定制的演出服。
作為副團長,在付定金前,我親自去了她家里。
卻發(fā)現(xiàn)**媽用醫(yī)療廢物做演出服。
我立馬決定不用這批表演服,去正規(guī)的店里租。
沒想到幾個月后,徐茵家的弟弟意外夭折,
**媽抱著嬰兒的**堵在我的學校門口,拉起**,哭著指責我斷他們活路。
她說要不是我反對從她那里定制演出服,她的兒子就不會沒錢付醫(yī)藥費,就不會死。
徐茵也從學校里到處宣揚我有錢人家的女兒,嫌棄她一個貧困生,瞧不起窮人。
她顛倒黑白,說我嫌棄****臟手和家里的環(huán)境,才不定她家的表演服。
我在學校里被人人排擠,甚至有人錄了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全網(wǎng)罵我“嫌貧婊”。
我家的獨棟別墅前被潑滿油漆,我的照片被調(diào)成黑白色被罵**,
我家的公司也被瘋狂舉報各種問題,停業(yè)查辦。
我爸媽急著疏通關系,卻在路上出了車禍。
父母的離世和無窮無盡的網(wǎng)絡暴力,
讓我再也支撐不住,從樓上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要定演出服這一天。
......
“什么破表演服要200一天,我們就穿那一會兒,有必要嗎?”
“為什么以前的表演服都是學校免費給用的,這次就得自己租,薇薇姐,你不會自己吃回扣吧?”
“就是,我們30多個人,也好幾千了?!?br>
“不是出不起200,只是太沒有性價比了吧,有這個錢,還不如自己從**買一套呢,租才能穿幾十分鐘?!?br>
看著群里此起彼伏的抱怨。
我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重生到了迎新晚會前的半個月。
為迎新舞會的開場舞,我們藝術團排練了整整兩個月。
只因這次的迎新晚會,剛好趕上校慶一百周年,校領導非常重視。
學校請了不少專業(yè)歌手,連主持人都是某臺元老,到時候還會有電視臺同步直播。
這開場舞若是跳好了,對于我們這些舞蹈生來說,完全就是簡歷里的加分項。
校藝術團那些表演服,早就舊了,平日里參加普通活動和比賽還行,
但是在專業(yè)的打光設備下,不合適。
團長姜寧學姐找到我,提議去專門的商場里集體租借。
我一想也是,于是在征得大家同意后,
我一個人頂著炎熱的天氣,在商場逛了一上午,找到性價比最高的演出服,
又和人打價了一個下午,才把原本250塊一天的裙子壓到200塊一天。
可其他人卻不領這個情。
上一世,我看著這些質(zhì)疑,急頭白臉地和她們解釋,還承諾到時候會給她們收付款截圖。
但她們還是懷疑我,說我是商人的女兒,最懂賺錢,
甚至在我被全網(wǎng)網(wǎng)暴的時候,還落井下石,在網(wǎng)上造謠我就是因為想吃回扣才不愿意用徐茵媽媽手縫的表演服。
經(jīng)她們幾人的“現(xiàn)身說法”,我哪怕磨破了嘴皮子,也沒人相信。
而提議讓我去租借表演服的姜寧,全程沒為我說過一個字。
有記者去采訪她,她還委屈地道:
“我當時是想勸薇薇用阿姨的手縫表演服的,但是薇薇說阿姨自己縫的表演服臟?!?br>
“她說,到時候染上什么病怎么辦?!?br>
可我說的明明是,徐茵媽媽用醫(yī)院換下來的床單做衣服,那上面有超級耐藥菌,容易染病。
她省略的這幾句話,把我的意思完全變了。
讓我徹底被扣上嫌棄貧困人群的**。
而姜寧自己則成了仗義執(zhí)言的知心姐姐。
見我一直沉默,群里開始有人艾特我。
“薇薇姐,你回應一下大家?!?br>
我轉手就艾特了姜寧。
“學姐,我也是聽你的才去租的?!?br>
“確實有點貴了,你說租不租。”
整個藝術團,所有人都和姜寧好。
因為她習慣了當好人,得罪人的活全推給我。
但這一世,她別想再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