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爺養(yǎng)的花成精了
“你別……”
她軟軟地哼了一聲,趴在他肩頭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桃花眼里水光瀲滟的,活脫脫被人欺負(fù)狠了。
“……你藏了什么啊……好燙……”
她動了動,想退開一些看個究竟,但被他按了回去。
“……別動?!?br>
厲司丞垂眼看著她。
她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那對豐腴團子隨著呼吸起伏,粉色的尖兒蹭來蹭去,看得人眼熱。
他呼吸沉了幾分,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一下。
她“啊”了一聲,膝蓋徹底軟了。
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穩(wěn)穩(wěn)地?fù)破饋?,那處更深地陷進(jìn)去,像是頂開了什么。
她掛在他身上,指尖掐進(jìn)了他的后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
血,順著厲司丞的指尖往下滴。
一滴,兩滴。
滴落在窗臺那盆妖精蘭的泥土里。
身后,三具**還橫在地上。
十分鐘前。
他最信任的手下把槍口抵在他眉心。
“厲爺,對不住了?!?br>
那人最終沒能扣動扳機。
厲司丞的刀更快,一刀封喉。
他垂著手,任由虎口繼續(xù)淌血。
目光冷冷掃過狼藉的書房,怒火未消。
轉(zhuǎn)身對著腳邊那只花盆,踹了過去。
“砰——”
花盆碎裂,泥土飛濺,那株妖精蘭連根翻倒在地。
他扯開領(lǐng)口,轉(zhuǎn)身去夠桌上的煙。
身后,卻傳來一聲極輕的“嗯……”
像初生的小獸發(fā)出的第一聲嗚咽。
他猛地回頭。
地毯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赤身**,蜷縮在破碎的陶片和泥土之間。月光從落地窗傾進(jìn)來,勾勒出一具本不該屬于凡間的身體——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里盛著碎月,腰窩深陷,該豐腴的地方豐腴得驚心動魄。
整個人軟成一攤化不開的**,趴在地毯上,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更詭異的是她的頭發(fā)。
淡青色。
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鋪散在地板上,微微泛著熒光,像極了那株被踹翻在地的妖精蘭。
她抬起頭,望著他。
厲司丞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不該存在于人間的臉。
眉如遠(yuǎn)山含黛,唇若櫻桃點絳,一雙桃花眼微挑,眼尾天然暈著一抹緋紅。
她生得極艷,艷到灼目,偏偏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透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干凈得要命。
嘴唇微張,喉間溢出軟爛的氣音:
“你……是誰?”
厲司丞沒有回答。
他盯著她那頭青發(fā),又看向碎裂的花盆,瞳孔驟縮——
他認(rèn)得那抹青色。
妖精蘭的花瓣,就是這個顏色。
現(xiàn)在,那株花正赤身**地躺在他腳下,用一雙茫然無辜的眼睛望著他。
厲司丞的虎口還在滲血。
血珠沿著指節(jié)滑落,然后砸下來。
正正落進(jìn)她敞開的鎖骨窩里。
那截鎖骨凹處淺淺一渦,盛著那滴血,像一顆紅寶石嵌在白玉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
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鎖骨微動,那滴血便被她卷入口中。
她淡粉色的舌尖,沾著殷紅的血漬,在月光下顯得靡艷至極。
厲司丞瞳孔微縮。
他殺過那么多人,見過那么多種死法,卻從沒見過有人舔他的血。
“好甜?!?br>
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紅,配上那張艷到極致的臉,說不出的妖冶。
“這紅紅的水……是什么東西?”
厲司丞沒有說話。
他目光沉沉地鎖著她。
她到底是人?是妖?還是他殺紅了眼之后產(chǎn)生的幻覺?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再說一遍?!?br>
“就是……好甜呀?!?br>
她撐著地面想坐起來,手肘卻一軟,又跌回地毯上,胸前的白膩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委屈地蹙起眉,那抹天生的緋紅在眼尾暈開,像受了天大的欺負(fù)。
“我……站不起來?!?br>
她脖頸纖長,鎖骨盛過他的血,再往下……
他猛地別開眼,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三十一年。
底下人的討好、送**的女人、**了爬上他床的名媛明星,沒有一個成功過。
外界說他不行,他也懶得解釋。
可現(xiàn)在。
他扯了扯領(lǐng)口,覺得今晚的書房格外悶熱。
“誰派你來的?”
她歪著頭看他,像聽不懂這句話。
“派?什么是派?”
厲司丞在她面前蹲下,染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你是妖精蘭?!?br>
她歪著頭看他,淡青色的長發(fā)從肩頭滑落,覆住胸前一片春光。
“……什么是妖精蘭?”
“我身上好疼,這里……”
她軟綿綿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松了手,站起身,扯下自己沾了血的外套,隨手扔在她身上。
“穿上。”
布料落下,堪堪遮住**春光。
她笨拙地扒拉了好一會兒,才從袖口里探出那張艷若桃李的小臉。
“好重?!彼÷暠г?。
厲司丞不再看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皮鞋踩過地上的碎陶片,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他走到門邊,沒有回頭。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解釋這件事。”
“否則——”
他側(cè)臉在暗光里顯出幾分陰鷙。
“我連花帶人,一起燒了?!?br>
她歪著頭,顯然沒聽懂“燒了”是什么意思。
但本能地縮了縮身子。
那件寬大的外套裹著她,襯得她越發(fā)嬌小,像一朵被人隨手丟在路邊的花。
“甜的?!?br>
“就是甜的,我就是記得那個味道……”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望著厲司丞。
那目光干凈得不像話,可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緋紅又勾得人心*。
“……你身上那紅紅的東西,我喝過好多次了?!?br>
厲司丞猛地回身。
他幾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喝過好多次了?”
“你再說一遍,說清楚?!?br>
她被捏得有些疼,眼眶泛紅,那層薄薄的水光浮上來,更顯得那雙桃花眼勾魂奪魄。
“就是……就是每次那個紅紅的水滴下來,落到土里,我喝了就很舒服,身上暖暖的……然后有一天,我就變成這樣了。”
她努力組織著語言,像一個剛學(xué)會說話的嬰孩,詞不達(dá)意,卻又萬分認(rèn)真。
“我好喜歡你那個紅紅的水?!?br>
厲司丞松開了手。
他直起身,垂眼看著自己虎口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又看向她。
妖精蘭。
他記得這盆花。
三個月前,一個東南亞的**商送來的見面禮,他隨手丟在窗臺上,開過幾朵青色的小花,無人在意。
三個月來,他在這間書房里殺過人,審過叛徒,流過無數(shù)次血。
每次血濺進(jìn)花盆,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現(xiàn)在,那株花成精了?
厲司丞是什么人,刀尖舔血半輩子,什么怪力亂神的事沒見過。
他不信,但也從不急著否定。
他冷冷地盯了她半晌,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隨意纏住虎口的傷口。
“你說你喝過很多次?!?br>
“那你應(yīng)該知道,喝我的血,是什么下場?!?br>
她瑟縮了一下,裹緊了他的外套,像一朵被風(fēng)吹得搖搖欲墜的花苞。
“可是……我又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喝?!?br>
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天真的委屈。
“而且,除了那個紅紅的水,我也沒有吃過別的東西呀。”
厲司丞冷笑了一聲。
“那就餓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