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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爺養(yǎng)的花成精了

來源:changdu 作者:一木逢曦 時間:2026-07-18 10:02 閱讀: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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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

她軟軟地哼了一聲,趴在他肩頭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桃花眼里水光瀲滟的,活脫脫被人欺負(fù)狠了。

“……你藏了什么啊……好燙……”

她動了動,想退開一些看個究竟,但被他按了回去。

“……別動?!?br>
厲司丞垂眼看著她。

她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那對豐腴團子隨著呼吸起伏,粉色的尖兒蹭來蹭去,看得人眼熱。

他呼吸沉了幾分,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一下。

她“啊”了一聲,膝蓋徹底軟了。

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穩(wěn)穩(wěn)地?fù)破饋?,那處更深地陷進(jìn)去,像是頂開了什么。

她掛在他身上,指尖掐進(jìn)了他的后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

血,順著厲司丞的指尖往下滴。

一滴,兩滴。

滴落在窗臺那盆妖精蘭的泥土里。

身后,三具**還橫在地上。

十分鐘前。

他最信任的手下把槍口抵在他眉心。

“厲爺,對不住了?!?br>
那人最終沒能扣動扳機。

厲司丞的刀更快,一刀封喉。

他垂著手,任由虎口繼續(xù)淌血。

目光冷冷掃過狼藉的書房,怒火未消。

轉(zhuǎn)身對著腳邊那只花盆,踹了過去。

“砰——”

花盆碎裂,泥土飛濺,那株妖精蘭連根翻倒在地。

他扯開領(lǐng)口,轉(zhuǎn)身去夠桌上的煙。

身后,卻傳來一聲極輕的“嗯……”

像初生的小獸發(fā)出的第一聲嗚咽。

他猛地回頭。

地毯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赤身**,蜷縮在破碎的陶片和泥土之間。月光從落地窗傾進(jìn)來,勾勒出一具本不該屬于凡間的身體——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里盛著碎月,腰窩深陷,該豐腴的地方豐腴得驚心動魄。

整個人軟成一攤化不開的**,趴在地毯上,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更詭異的是她的頭發(fā)。

淡青色。

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鋪散在地板上,微微泛著熒光,像極了那株被踹翻在地的妖精蘭。

她抬起頭,望著他。

厲司丞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不該存在于人間的臉。

眉如遠(yuǎn)山含黛,唇若櫻桃點絳,一雙桃花眼微挑,眼尾天然暈著一抹緋紅。

她生得極艷,艷到灼目,偏偏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透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干凈得要命。

嘴唇微張,喉間溢出軟爛的氣音:

“你……是誰?”

厲司丞沒有回答。

他盯著她那頭青發(fā),又看向碎裂的花盆,瞳孔驟縮——

他認(rèn)得那抹青色。

妖精蘭的花瓣,就是這個顏色。

現(xiàn)在,那株花正赤身**地躺在他腳下,用一雙茫然無辜的眼睛望著他。

厲司丞的虎口還在滲血。

血珠沿著指節(jié)滑落,然后砸下來。

正正落進(jìn)她敞開的鎖骨窩里。

那截鎖骨凹處淺淺一渦,盛著那滴血,像一顆紅寶石嵌在白玉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

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鎖骨微動,那滴血便被她卷入口中。

她淡粉色的舌尖,沾著殷紅的血漬,在月光下顯得靡艷至極。

厲司丞瞳孔微縮。

他殺過那么多人,見過那么多種死法,卻從沒見過有人舔他的血。

“好甜?!?br>
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紅,配上那張艷到極致的臉,說不出的妖冶。

“這紅紅的水……是什么東西?”

厲司丞沒有說話。

他目光沉沉地鎖著她。

她到底是人?是妖?還是他殺紅了眼之后產(chǎn)生的幻覺?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再說一遍?!?br>
“就是……好甜呀?!?br>
她撐著地面想坐起來,手肘卻一軟,又跌回地毯上,胸前的白膩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委屈地蹙起眉,那抹天生的緋紅在眼尾暈開,像受了天大的欺負(fù)。

“我……站不起來?!?br>
她脖頸纖長,鎖骨盛過他的血,再往下……

他猛地別開眼,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三十一年。

底下人的討好、送**的女人、**了爬上他床的名媛明星,沒有一個成功過。

外界說他不行,他也懶得解釋。

可現(xiàn)在。

他扯了扯領(lǐng)口,覺得今晚的書房格外悶熱。

“誰派你來的?”

她歪著頭看他,像聽不懂這句話。

“派?什么是派?”

厲司丞在她面前蹲下,染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你是妖精蘭?!?br>
她歪著頭看他,淡青色的長發(fā)從肩頭滑落,覆住胸前一片春光。

“……什么是妖精蘭?”

“我身上好疼,這里……”

她軟綿綿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松了手,站起身,扯下自己沾了血的外套,隨手扔在她身上。

“穿上。”

布料落下,堪堪遮住**春光。

她笨拙地扒拉了好一會兒,才從袖口里探出那張艷若桃李的小臉。

“好重?!彼÷暠г?。

厲司丞不再看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皮鞋踩過地上的碎陶片,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他走到門邊,沒有回頭。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解釋這件事。”

“否則——”

他側(cè)臉在暗光里顯出幾分陰鷙。

“我連花帶人,一起燒了?!?br>
她歪著頭,顯然沒聽懂“燒了”是什么意思。

但本能地縮了縮身子。

那件寬大的外套裹著她,襯得她越發(fā)嬌小,像一朵被人隨手丟在路邊的花。

“甜的?!?br>
“就是甜的,我就是記得那個味道……”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望著厲司丞。

那目光干凈得不像話,可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緋紅又勾得人心*。

“……你身上那紅紅的東西,我喝過好多次了?!?br>
厲司丞猛地回身。

他幾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喝過好多次了?”

“你再說一遍,說清楚?!?br>
她被捏得有些疼,眼眶泛紅,那層薄薄的水光浮上來,更顯得那雙桃花眼勾魂奪魄。

“就是……就是每次那個紅紅的水滴下來,落到土里,我喝了就很舒服,身上暖暖的……然后有一天,我就變成這樣了。”

她努力組織著語言,像一個剛學(xué)會說話的嬰孩,詞不達(dá)意,卻又萬分認(rèn)真。

“我好喜歡你那個紅紅的水?!?br>
厲司丞松開了手。

他直起身,垂眼看著自己虎口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又看向她。

妖精蘭。

他記得這盆花。

三個月前,一個東南亞的**商送來的見面禮,他隨手丟在窗臺上,開過幾朵青色的小花,無人在意。

三個月來,他在這間書房里殺過人,審過叛徒,流過無數(shù)次血。

每次血濺進(jìn)花盆,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現(xiàn)在,那株花成精了?

厲司丞是什么人,刀尖舔血半輩子,什么怪力亂神的事沒見過。

他不信,但也從不急著否定。

他冷冷地盯了她半晌,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隨意纏住虎口的傷口。

“你說你喝過很多次?!?br>
“那你應(yīng)該知道,喝我的血,是什么下場?!?br>
她瑟縮了一下,裹緊了他的外套,像一朵被風(fēng)吹得搖搖欲墜的花苞。

“可是……我又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喝?!?br>
她小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天真的委屈。

“而且,除了那個紅紅的水,我也沒有吃過別的東西呀。”

厲司丞冷笑了一聲。

“那就餓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