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辣首長媳婦看到彈幕后
嫁給顧同舟的第三年。
在我又一次跟鄰居打架被告到旅長那里,害顧同舟被臭罵一頓之后,我看到了彈幕。
服了,就因為種的菜被人踩了,就在家屬院鬧事,害得旅長對男主都有意見了,女配真會添麻煩。
沒事,女配馬上就要引起家屬院眾怒被**了,到時候男主也忍受不了她的。
天天看男主和女主雙向暗戀,始終不能捅破窗戶紙,難受死我了。
等男主忍受不了跟女配離婚,就能光明正大跟女主在一起了!
我愣住,下意識避開顧同舟看過來的眼神。
“算了......我自己走回去吧?!?br>
“你騎車先走吧。”
1
顧同舟眉毛微蹙。
我看著已經(jīng)擦黑的天色,突然意識到這樣磨磨蹭蹭的也不合適。
還是上了顧同舟推著的二八大杠后座。
“對不起啊......我沒注意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你還餓著肚子吧?”
“咱們先回家吧?!?br>
顧同舟看我一眼,沒說話,翻身上車。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家屬院門口。
我和顧同舟先后下車。
他目光落在被踩得不成樣子的菜地上。
脫下外套,擼起袖子,彎下腰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沒事的,我跟王家人說了?!?br>
“明天讓王家兩個小子過來,原原本本地把你的小菜園恢復(fù)成原樣?!?br>
“你別生氣,好嗎?”
我看見他眼里的小心翼翼,**翕動了一下。
男主是怕女配不依不饒吧?
女配每次不都這樣,一旦自己占了理,就不依不饒,咄咄逼人,男主勸她,她就哭天搶地地鬧騰,我要是男主,早受不了了。
男主真的很可憐,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團長怎么就攤上女主這么一個潑婦媳婦啊!
我回憶了一下。
確實。
自從我嫁給顧同舟,住進部隊家屬院后。
三天兩頭地跟鄰居吵架。
我從小跟守寡的奶奶在鄉(xiāng)下長大,養(yǎng)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就說什么的潑辣性子。
因為這個性子,沒少跟家屬院鄰居鬧不愉快。
當(dāng)然,每次贏得都是我,我不是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就是給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家屬院的人陰險得很,輸了就找旅長告狀去。
這種時候,顧同舟就會站出來替我收拾殘局。
他擋在我前面接受旅長批評,替我點頭哈腰給家屬院的人道歉。
只是他從來沒跟我抱怨過。
我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受了委屈,卻忘了,顧同舟比我更委屈。
他一個前途光明的天之驕子,部隊重點培養(yǎng)的精英,軍區(qū)最年輕的團長。
因為娶了沒家世沒**、只會惹麻煩的我,三年職位都沒有變動過。
心里不可能沒有怨氣。
他只不過是壓在心里,沒表現(xiàn)出來。
等壓抑到一個極限......
顧同舟見我不說話,眸中閃過不安。
女配又在鬧什么?
不說話是想干嘛,還是對男主的話不滿意?
男主執(zhí)行任務(wù)剛回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回來處理她的事,她還有什么好不滿的。
就鬧吧,等跟男主離婚,被趕出家門,看她能跟誰鬧去。
我趕緊沖顧同舟露出一個笑臉:
“我沒生氣,小菜園沒了就沒了吧?!?br>
“種菜也怪麻煩的,我也不想再種了,就這樣吧?!?br>
“你餓了吧,我去做飯?!?br>
說罷,我抬腳便進了廚房,沒有看見顧同舟緊蹙著的眉毛。
我擼起袖子,淘米煮飯。
看著裊裊升起的炊煙,打定主意。
如果我注定要跟顧同舟離婚。
那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就聽話一點。
說不定顧同舟看在我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上,能多分我一點錢呢。
2
飯很快做好,我招呼顧同舟吃飯。
顧同舟外套已經(jīng)不見了,只穿著一件背心,露出精壯結(jié)實的肌肉,帶著一身汗進來。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他沒聽我的話,還是把外面小菜園收拾好了。
進屋后他自覺拿起小一號的碗,盛滿一碗飯放到我面前。
才拿起另外的大碗盛飯。
我端著飯碗,機械地嚼了一口。
顧同舟飛快添了幾勺飯,捧著碗吃起來。
他吃得極快,吃相卻不顯狼狽。
英俊逼人的臉因為塞滿食物兩頰鼓起來。
竟然有些可愛。
我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臉上,久久不能移開。
以后能跟顧同舟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機會不多了。
看一眼少一眼,能看一眼是一眼。
救命啊,男主真的好帥啊。
不光臉這么頂,身材也這么好。
女配眼睛都黏男主身上挪不開了吧,服了,男主是她的嗎她就看。
女配晚上不會還要跟男主睡一張床吧?
樓上,放心吧,男主跟女配的婚姻本來就是女配挾恩圖報,兩個人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一直是分床睡的。而且,男主自從對女主一見鐘情之后,就守身如玉,都不跟女配睡同一間房了。
我原本好轉(zhuǎn)起來的心情瞬間低落下去。
這個時候顧同舟開口:
“我一會兒把雜物間收拾一下,以后我就在那睡了?!?br>
果然。
顧同舟向我提出了分房睡的要求。
我沉默地點點頭:“好?!?br>
我的臉被罩在顧同舟的陰影里,他看不清我的神色,只是感覺不對,蹙起眉心。
“你別多心,我換房間睡只是怕早起訓(xùn)練打擾到你,如果你要是......”
我看著他著急忙慌地解釋,心臟涌上一股酸澀感,像是吃了一個還沒成熟就被摘下來的酸橘子,忍不住泛酸水。
女配臭臉什么意思,男主跟她本身也沒感情,就算喜歡上女主,她也沒資格吃醋?。?br>
哎,說到訓(xùn)練,明天女主是不是會去訓(xùn)練場**主??!
對,就因為女主去訓(xùn)練場**主被女配看見,她就吃醋在訓(xùn)練場撒潑鬧起來,害得男主提干名額差點沒了,最后還是女主求了自己爸爸,才保住男主提干名額的。
我忽然開口:
“顧同舟?!?br>
他抬起頭看向我。
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br>
“時間不早了,吃完飯就趕緊睡吧。”
我起身,拿著吃完的碗去水池。
不知道顧同舟直勾勾地盯著我離開的身影久久不曾移開。
怎么感覺女配有點不對勁,竟然沒有撒潑?
裝模作樣吧,她也知道這次做得過了,要收斂一陣子吧。
裝乖的手段罷了,等明天早上看見女主**主,她還不是要潑婦罵街。
我握著碗邊的指尖不由得收緊。
也是。
我以前給顧同舟惹得麻煩太多。
也不怪顧同舟如驚弓之鳥一樣草木皆兵。
我刷完碗,轉(zhuǎn)身一臉無所謂地說:
“真的,我沒生氣。”
“我聽嫂子們說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四點半就要起來訓(xùn)練,我還怕你起太早讓我睡不成**呢。”
顧同舟目光落在我臉上良久。
最終,輕輕地“嗯”了一聲,起身收拾東西搬去雜物間了。
3
房門關(guān)上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瞬間落下來。
明明是我讓顧同舟搬出去的。
可現(xiàn)在看著,少了他的東西而變得空蕩的房間,我的情緒還是忍不住低落起來。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一樣,酸酸漲漲的痛,痛得我喘不過氣來。
在這酸澀中,猛地燃起一股沖動,想要把顧同舟拉回來。
我死死掐著掌心,對自己說。
清醒一點。
顧同舟有心上人了。
就算出去,也不可能把他拉回來。
還可能惹怒顧同舟。
萬一顧同舟生氣,一分錢都不分給我呢。
我從小沒爹沒媽,三年前相依為命的奶奶也去世了。
顧同舟就算一分錢不給我就把我趕出家門,也沒人能站出來給我撐腰。
我找出許久不用的紙筆,一筆一劃認真地寫下“離婚申請書”幾個大字。
看見落在紙上的筆跡,我又忍不住想起顧同舟。
我在鄉(xiāng)下長大,村里沒有讓孩子讀書的概念,我只跟著村里的知青認過幾個字,勉強不算是睜眼瞎。
如今能寫得一手好字,還是顧同舟握著我的手,一個字一個字教我的。
恍惚片刻,我晃晃腦袋。
如果如彈幕所說,顧同舟有他命定的女主。
那我不應(yīng)該再死纏爛打,鬧得顧同舟厭煩地把我趕出家門。
我寫好離婚申請書,簽上自己的名字,只等顧同舟也簽上名字。
我們就徹底劃清關(guān)系。
翌日早晨,我一起來,家里已經(jīng)沒有顧同舟的身影了。
想來他這會兒應(yīng)該正在訓(xùn)練場跟女主你儂我儂吧。
心臟就像是壞掉了一樣,又開始絞痛起來。
我把離婚申請書擺在桌面上,自己一個人出了門。
原諒我,我還沒做好面對面跟顧同舟提出離婚的心理準(zhǔn)備。
反正等顧同舟看見桌面上的離婚申請書,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出去繞著軍區(qū)走了一圈。
在這里住了三年,我好像還沒有認真看過這里的風(fēng)景。
再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
顧同舟雙眼血紅,他看到我,猛地沖上來,扣住我的胳膊:
“你去哪了?”
“出去怎么沒跟我說一聲?”
女配是不是有病,出門不知道跟男主說一聲?
男主責(zé)任心那么強,女配要是在他們婚姻期間出什么事,以后他還怎么心安理得的跟女主談戀愛。
是她要求男主一結(jié)束訓(xùn)練就回家,現(xiàn)在又故意不跟男主說一聲出門,不就是想讓男主著急嗎?
原本男主都跟女主約定好要一起吃早飯的,都是因為她,害男主放了女主寶寶鴿子。
我深感抱歉,一句“對不起”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顧同舟目光突然直直地落在我身后的桌子上。
“這是什么?”
4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還是如實交代:
“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還是離婚吧?!?br>
“離婚?”
一瞬間,顧同舟表情陰沉的可怕,眉心深深擰成一團,攥著紙的手收緊。
鋒利的紙峰將顧同舟手指劃出一個傷口,鮮血流出。
我驚呼一聲,立刻上前想要幫他包扎傷口。
可他卻躲開了我的手。
笑死,男主躲得那么快,就是不想碰她。
她寫得離婚申請書上,竟然要分走男主一半財產(chǎn),臉太大了吧?
男主的錢都是要給女主花的,才不能分給女配呢!
我看著顧同舟鐵青的臉色,剛想說點什么,就見他動手將那份離婚申請撕了個粉碎。
我心狠狠落下。
果然還是我要的太多了嗎。
早知道,我應(yīng)該在財產(chǎn)分割那里把數(shù)字寫少一點的。
顧同舟表情陰沉的像是暴雨來臨前的天空,讓人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突然提離婚?”
“結(jié)婚,不是你主動提的嗎?”
沒錯,和顧同舟這段婚姻,是我主動求來的。
三年前我陰差陽錯救下顧同舟。
他問我想要什么,我只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嫁給他。
他長得好,又是當(dāng)兵的,人品肯定差不了,沒結(jié)婚,也沒心上人。
完全符合我找對象的標(biāo)準(zhǔn)。
顧同舟聽了我的話,怔愣許久。
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他明明不喜歡我,卻為了報恩,面對我提出的這么無理的要求,也答應(yīng)了下來。
彈幕說的很對。
顧同舟果然是個很有責(zé)任感的人。
他這樣好的人,不應(yīng)該跟我一個村姑硬耗著,應(yīng)該去追求他的幸福。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最近想明白了,我們兩個沒有感情,這段婚姻堅持下去也不會幸福?!?br>
“與其兩個人相處下去,彼此生厭,還不如及時止損,尋找各自的幸福?!?br>
顧同舟幽深的目光看向我,眼底滿是說不清的復(fù)雜情緒。
女配太心機了,以退為進,假裝說要離婚,就是想要分散男主注意力。
男主注意力全放在女配身上,哪還有時間跟女主相處!
我急忙補充:
“你放心,離婚申請書的事我來搞定,不會麻煩到你的?!?br>
“你只要最后在上面簽**的名字就行?!?br>
叩叩
大門傳來敲門聲。
“同舟,你剛才走得急,外套忘在訓(xùn)練場上啦。”
5
來人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fā)編成一個松松的魚骨辮,從右肩垂下來。
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裙角翩翩。
氣質(zhì)從容端莊,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俗。
我目光落在她的白裙子上。
我在供銷社見過這件裙子。
售貨員說是什么的確良布料做得,貴的很,一條裙子就要五十塊。
沒嫁給顧同舟之前,我和奶奶兩個人一年的生活費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數(shù)目。
這是我和顧同舟喜歡的女孩的差距。
我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想法,只下意識把打著補丁的袖子往身后藏了藏。
隨著女人身軀走進,一股香水味飄進我的鼻子里。
是玉蘭花的味道,淡淡的,存在感卻異常強烈。
我心臟像是被人扯了一下,微微一酸。
顧同舟接過衣服:
“謝謝?!?br>
“我下午過去自己拿也是一樣的?!?br>
女人露出一個笑容:
“這位就是你愛人吧?”
“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顧同舟板著臉,面無表情。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過動腦一想,還是能猜到他的想法。
心愛的人上門,卻因為有我這個礙事的掛名妻子在,心里必然不愉快。
我體貼開口:
“你們先聊,我回房間?!?br>
“這是蔣英,醫(yī)務(wù)室新來的護士。”
顧同舟和我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兩道聲音交疊在一起,有股說不出的尷尬。
沉默間,蔣英笑著對我開口:
“其實我調(diào)到醫(yī)務(wù)室也有三個月啦?!?br>
“早就聽家屬院的嫂子們說過周同志的名字,今天終于見到啦,周同志你好呀?!?br>
她笑容明媚地沖我伸出手,我不自然地擠出一個笑容,和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我在家屬院的名聲可不怎么好,蔣英是有心諷刺我,還是無心隨口一說?
蔣英揚了揚眉:
“我和同舟還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說,江同志你......”
我忙不迭地點頭:
“我先回房,你們聊?!?br>
說罷,我拔腿便往門外走。
走得太匆忙,沒有注意到門口擺著的雜物,“嘭”的一聲撞了上去。
顧同舟立馬轉(zhuǎn)頭看過來。
哪怕我已經(jīng)痛得要死,但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我沒事,你們聊你們的?!?br>
還不走,煩不煩?
故意發(fā)出聲音驚動男主,不就是想讓男主出聲留下她嗎,她不知道男主就想跟女主獨處,心里都煩死她了嗎?
6
看著眼前彈幕的嘲諷。
我咬著牙,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
我不是,我從來沒想過讓顧同舟挽留我。
倔脾氣上來,我抱著撞傷的膝蓋一蹦一蹦地回到臥室。
進門后還貼心的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癱在床上,我掀開褲腿,剛才撞到的地方果然已經(jīng)一片青紫。
我吸吸鼻子,心臟和腿一起開始疼。
甚至有些分不清,哪里更疼一點。
我跟自己說別哭。
但不管怎么忍耐,眼淚還是噼里啪啦地掉下來。
我胡亂擦著眼淚,心里想太丟人了。
從我記事開始,向來只有我把別人打哭的份,從來沒有別人讓我哭的份。
為了分散注意力,也為了自虐,我豎著耳朵試圖偷聽外面的聲音。
但聽了半晌,也什么都沒聽到。
只能從門縫里看見,兩個人的身影越走越近,影子糾纏在一起。
過了不知多久,仿佛有幾個小時,也仿佛只有幾分鐘。
他們倆應(yīng)該是聊完了。
我聽見門打開的聲音,還有蔣英甜滋滋的聲音。
“那我先回去啦?!?br>
“明天下午見,同舟。”
高跟鞋噠噠走遠,我立馬抹掉臉上的淚水,裝作無事發(fā)生一樣。
只是顧同舟許久都沒有進來。
我深呼吸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走出門。
顧同舟換了一身衣服,原本身上穿的那套和被蔣英送回來的外套一起放在盆里。
空氣中,蔣英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好像還沒散去。
我忍不住對著顧同舟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目光落在顧同舟身上,清楚地看見他在看到我后表情一僵,隨之變得難看起來。
什么意思,面對蔣英就是一臉笑容,對著我的時候就是一張黑臉?
我心里不痛快,裝作沒注意到他臉色變化,快步走進廚房,準(zhǔn)備做早飯。
顧同舟跟在我身后,一塊擠進廚房。
他手上拿著那份已經(jīng)被撕碎的離婚申請書:
“你想好了,真的要離婚?”
“如果你真的想好的話,那財產(chǎn)分割改一下吧,我什么都不要全都留給你?!?br>
他下巴繃得緊緊的,似乎生怕我拒絕一樣,緊張的很。
我轉(zhuǎn)身本想按照他說的在離婚申請書上做更改。
畢竟我和錢又沒仇。
只是剛轉(zhuǎn)過身,就從他身上聞見屬于蔣英的香水味。
他剛才跟蔣英做了什么,身上怎么會有這么濃烈的香水味?
我心臟控制不住的揪痛起來。
這一次痛得比以往都要嚴(yán)重,痛得我感覺靈魂和身體被分成兩半。
一半是理智,清楚地告訴我,我和顧同舟沒有感情,他喜歡上別人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另一半是憤怒,怒火充斥我的胸膛,這倆人都不避著我,那我還給他們留什么臉面。
最終憤怒戰(zhàn)勝理智,我眼里冒火,語氣蠻橫不講理:
“錢全留給我?那房子呢,房子也留給我唄?!?br>
話說出口,詭異的感受到一陣輕松。
罵我吧。
吼我吧。
罵我**,得寸進尺,死不要臉。
別再裝好好丈夫,讓我徹底死心吧。
這樣我心里也不會再想著他。
可顧同舟沉默許久,卻只是輕輕點點頭:
“行?!?br>
吃過早飯,顧同舟跟沒事人一樣去上班。
我等他離開,出門東拐西拐,來到一個熟悉的院門口。
推**門:
“王媒婆,之前你說給我介紹對象的事?!?br>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