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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孫子拿捏我?重生后,我連兒子都不要了!

來源:changdu 作者:屋頂上的喵喵0301 時間:2026-07-16 18:04 閱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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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我們看好了,600萬大平層,限你這周內(nèi)買好,否則我就去把孩子打掉。”

準(zhǔn)兒媳駱雨琪摸著肚子,像摸著一張王牌。

我語氣平靜:房子我買不起,孩子是你們自己的,要打要留,你們隨意。

他倆愣在原地。

都說養(yǎng)兒防老,可上輩子,我卻因兒子而死。

這輩子,我絕再重蹈覆轍!

用孫子拿捏我?

我連兒子都不要了!

養(yǎng)兒防老?

遠(yuǎn)不如幾個老姐妹組團養(yǎng)老!

“婚房我們看好了,270平,600萬,限你這周內(nèi)買好,否則我就去把你的大孫子打掉?!?br>
駱雨琪坐在我對面,下巴微微揚著,嘴角掛著一絲篤定的笑,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輕輕**。

她大概覺得,只要“孩子”這兩個字說出口,我就該像天底下所有盼孫心切的婆婆一樣,乖乖就范。

我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移到坐在她身邊的張子軒身上。

我的兒子。

我懷胎十月,親手帶大的兒子。

他正在剝一顆花生,表情理所當(dāng)然。他甚至沒看我,只是接了駱雨琪的話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菜價:

“600萬是有點貴,但您把這套房子賣了,再找親戚朋友借一借湊個首付,之后再用退休金慢慢還,也不是不行?!???????

“雨琪肚子里懷的可是我們老張家的種,你要是連套婚房都搞不定,以后孩子生下來住哪兒?總不能讓孩子跟著我們租房吧?那說出去多丟人?!?br>
他把花生米丟進嘴里,嚼了兩下,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再熟悉不過——從小到大,他想要什么東西的時候,就是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篤定我會點頭。

就像他十二歲那年想要那雙兩千塊的球鞋,就像他十八歲那年想要最新款的手機,就像他大學(xué)畢業(yè)那年想要一輛二十萬的車。

每一次,我都點了頭。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我也點了頭。

聽到他們說要打掉孩子,我心里又急又怕,又酸又軟,滿腦子想的都是“我不能讓孫子被打掉我不能讓兒子為難為人父母,一切不都是為了孩子”。

我賣了這套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揣著賣房款,又厚著臉皮挨個給親戚朋友打電話,低聲下氣地借錢。

我這一輩子沒求過人,老了老了,為了兒子,把這張老臉扔在地上讓人踩。

湊夠了首付,買了那套270平的大平層。

我以為付出就會有回報,我以為我的犧牲能換來小家庭的和諧美滿。

后來呢?

后來我住在他們家最小的那間雜物間里,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做早飯,帶孩子、洗衣、拖地、買菜、做飯,忙得像一只停不下來的陀螺。

我的退休金卡被陳浩宇拿走了,說是“統(tǒng)一管理”,我連買一瓶降壓藥都要跟他伸手要錢。

駱雨琪嫌我拖地不夠干凈,嫌我做的菜太咸太淡,嫌我給孩子穿的太多太少,嫌我身上的老人味熏到了她的客廳。

我都忍了。

我想著,誰家的日子不是這樣過的呢?

我身邊那些老姐妹,哪個不是在兒女家里當(dāng)牛做馬?

張姐被她兒媳婦當(dāng)眾罵“老不死的”,李姐把自己的養(yǎng)老錢全部補貼給兒子買房,王姐帶孫子累出了腰椎間盤突出,躺在床上還被兒子埋怨“不能幫忙就別添亂”。???????

我們都一樣。我們用盡全力把兒女托舉起來,把自己累成一把老骨頭,然后被當(dāng)作沒用的垃圾,隨手扔掉。

只是她們命好,沒遇到駱雨琪。

駱雨琪不止是嫌棄我。

她對我動手。

第一次,是我給孩子喂飯,孩子不樂意吃,哭了兩聲。她從房間里沖出來,一把推開我,我踉蹌了幾步,腰撞在餐桌角上,疼得我當(dāng)時就蹲了下去。她看都沒看我一眼,抱起孩子就走了,嘴里嘟囔著“連個飯都喂不好”。

第二次,是我洗衣服,不小心把她的白色真絲襯衫和一條深色褲子混在一起洗了,衣服染了色。她發(fā)現(xiàn)之后,把襯衫摔在我臉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沒還手。

我不敢還手。

我怕兒子為難,怕這個家散了。

我的忍讓沒有換來她的收斂,只換來了變本加厲。

那次,因為孩子一直哭我怎么都哄不好,她直接打斷了我四根肋骨。

我的兄弟姐妹聽說我住院了,從老家趕來看我。他們站在病床邊,臉色都不好看。我二姐抓著我的手,紅著眼眶問我:“秀琴啊,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子軒先開口了。

“二姨,你們別光看表面,”他皺著眉頭,語氣里帶著一種替駱雨琪辯護的理直氣壯,“要不是我媽有錯在先,只顧著自己談戀愛,不好好帶孩子,我老婆也不會推她。你們不知道,那天孩子哭了一個多小時,我媽管都不管,躲在房間里打電話……”

天地良心。

我談戀愛?

我每天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連上個廁所都是趁孩子睡著的時候一路小跑,我哪來的時間談戀愛?我連跟人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我拿什么談戀愛?

我躺在病床上,嘴唇發(fā)抖,想辯解,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肋骨斷裂的疼痛讓我每喘一口氣都像在受刑,我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有……我沒有談……”

沒有人聽我說。

我的兄弟姐妹們臉色復(fù)雜地看著我,有的懷疑,有的失望,有的恨鐵不成鋼。他們大概在想,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沒做錯什么,人家能對你動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后來他們走了。病房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和各種儀器的嗡嗡聲。

我住不起院,**天就辦了出院手續(xù)。

張子軒給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間出租屋,十來個平方,陰暗潮濕,墻角長著霉斑,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下水道味道。

他把我放在那張硬板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媽,我給你兩個選擇,”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跟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談條件,“要么,你身體好了以后繼續(xù)回來幫忙帶孩子,以前的事就過去了。要么,你出去找份零工,每個月補貼我們一點家用,房貸壓力太大了,你不能光躺著不干活。”

我躺在那張散發(fā)著霉味的床上,胸口綁著繃帶,連翻身都做不到。

帶孩子?

我做不到了。

打工?

我更做不到。

張子軒見我已經(jīng)沒什么價值了,就揚長而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活活**了。

意識模糊的時候,我看到窗外的光線從明到暗,又從暗到明,不知道輪回了多少次。后來我不再數(shù)了,因為我已經(jīng)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我想了很多。

想起張子軒剛出生的時候,那么小一團,皺巴巴的,我抱著他,覺得全世界都在我懷里。

**走得早,我一個人辛苦把他拉扯大,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給了他。

想起他考上大學(xué)那天,我高興得哭了整整一個晚上,覺得這輩子值了,所有的苦都值了。

想起他帶著駱雨琪第一次回家,指著我對她說“這就是我媽”,那時候他臉上還有一點點驕傲。

想起他拿走我的退休金卡,說起房貸,說起生活費,說起“媽你要理解我們年輕人壓力大”。???????

想起他站在我的病床前,對他的姨媽舅舅們說,我顧著自己談戀愛,不好好帶孩子。

想起他給我那兩條路。

帶孩子,或者賺錢。

我這個當(dāng)**,在他眼里,從頭到尾,只是一個工具。

后來我就死了。

六十年的操勞,六十年的付出,六十年的燃燒自己,最后化成出租屋里一具沒人認(rèn)領(lǐng)的**。

多諷刺啊。

如果重來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一定要換個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