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養(yǎng)了個外室，是個賣豆腐的俏寡婦。
婆母知道后，只問了我一句：“想和離，還是想守寡？”
我選了第三條路。
后來，侯府的銀子歸我了，渣男跪了，**的封賞也來了。
曾經(jīng)罵我窩囊的人終于明白：女人不鬧不是因為好欺負，而是在算賬。
而那渣男到死都不知道，那寡婦是我花二百兩銀子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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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錦書，安遠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父親是戶部侍郎，母親出身江南望族，嫁妝十里紅妝，光是田莊就有三座。
但這些都是虛的。
嫁進侯府第二年我就明白了，一個沒有娘家撐腰的女人，在這深宅大院里就是砧板上的肉。
我母親去世得早，父親續(xù)弦之后，繼母看我的眼神跟看賠錢貨沒什么兩樣。
我出嫁那天，繼母拉著我的手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抹眼淚，說舍不得我，演得比戲臺上的角兒還真。
可她塞給我的壓箱底銀子，打開一看，全是灌了鉛的假元寶。
裴長淵那個時候?qū)ξ疫€算不錯。
少年夫妻，新婚燕爾，他也曾握著我的手說“此生絕不相負”。
我信了。哪個十七歲的姑娘不信呢？
后來我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書房里還藏著別的女人的帕子。
老侯爺在世的時候，他還收斂些。
老侯爺一走，他就徹底不裝了。
今日同僚宴飲，明日詩會流連，后日又說什么公務(wù)纏身。
我要是連他腰間的香囊換了個花樣都看不出來，那我這輩子就白活了。
但我不鬧。
鬧有什么用？
我繼母倒是能鬧，把我爹鬧得不敢納妾，可轉(zhuǎn)頭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大冬天讓我去井邊洗衣裳，手指凍得跟胡蘿卜似的。
我學會了一個道理：女人要是沒有自己的底氣，再鬧也是白鬧。
所以當婆母身邊最得力的孫嬤嬤悄悄告訴我，世子在外面養(yǎng)了個豆腐坊寡婦的時候，我正在清點侯府庫房里的御賜之物。
“少夫人，這事您打算怎么辦？”
孫嬤嬤低聲問。
她是婆母的心腹，卻偏偏跑來向我通風報信，這本身就是一種態(tài)度。
我拿起一柄玉如意，對著光看了看，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孫嬤嬤，您去幫我辦件事?！?br>“少夫人吩咐?！?br>“幫我去城南，給那位寡婦送點銀子。”
孫嬤嬤愣住了：“少夫人，您這是……”
“就說是我送的，”
我把玉如意放回錦盒里，笑了笑，
“多謝她替我照顧夫君?！?br>2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裴長淵的秉性。
他是真喜歡那寡婦嗎？當然不是。
他就是好這一口——偷偷摸摸的刺激、見不得光的歡愉、以及背叛妻子時那點心虛帶來的**。
但他不知道，男人的“偷”是需要錢的。
而侯府的錢，早就被婆母一點一點挪到我手里了。
這件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老侯爺去世那年冬天，偏逢婆母突發(fā)急癥，請遍了京中名醫(yī)都不見好。
裴長淵那個孝順兒子，在******跪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走了，說衙門有事。
是我守了三天三夜，親手給婆母喂藥擦身。
有一次婆母燒得說胡話，死死攥著我的手，嘴里喊著一個名字，不是老侯爺?shù)拿?，也不是裴長淵的名字。
“明璋……明璋……”
我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
裴明璋，老侯爺?shù)氖?，府里行二，生母是妾室柳氏?br>婆母怎么會喊他的名字？我心里種下了一顆疑問的種子。
后來婆母病好了，整個人像是蛻了一層皮。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對小妾們橫眉冷對，也不再整日哀嘆命苦。
她開始教我管家，教我看賬本，教我怎么在那些精得跟猴似的管事面前立威。
有一天晚上，我們婆媳二人坐在花廳里喝茶。
她忽然開口：“錦書，你知道我為什么幫你嗎？”
我放下茶盞，搖了搖頭。
“因為我年輕時跟你一模一樣，”
她看著窗外的月亮，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長淵的父親在外面養(yǎng)女人，我鬧過、哭過、上吊過，丟盡了臉面，換來的不過是別人一句‘瘋婆子’?！?br>“后來呢？”
“后來我不鬧了，”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里是我從沒見過的清醒與鋒利，
“我開始攢錢?！?br>就這五個字，我聽懂了。
從那天起，侯府明